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2)
进忠搜肠刮肚,将自己半生都过了一遍,包括未入宫之前的,都没想起这位女子是何人?为何会认得他?又为何会正正好等在此处做出如此石破天惊之举!
带着如此疑问,他飘荡的灵魂紧紧跟上马车,待行至一间竹屋时,女子忽的停住撩开马车车帘用再平常不过的口吻说着:
“进忠公公,咱们到了!这是我住的小院,还挺别致的吧!”
进忠哑然,若忽略掉她是对着一具尸体讲话,那这个场面还真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就这样,他再次被女子背在背上,大跨步便进了屋内。他被妥善安置在床榻上,从开始到现在他观察到此女子是真的不嫌弃他!
不嫌弃他是个死人!且已经有些发臭的尸身!
进忠就这般瞧着她连烧三桶热水,片刻不闲的采摘花瓣兑入水中,口中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为他宽衣解带,一遍又一遍的擦洗尸身,包括身为太监那最不堪的残缺之处,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珍之重之的对待。
“早间我买好了一套男子衣衫,也不知合不合身。至于料子嘛,民间的自是不比宫中,委屈公公了!”
她便这样如同闲话家常般,为他清理好身子,穿戴好得体的衣衫,丝毫不在意自己因长时间辛苦而逐渐毛躁的头发。
待做完这些,时间已过去一夜。她将尸身摆放在自己对面,瞧着自己忙活了一整宿的成果,满意的笑了出来。
唯独瞧见他脖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淤紫时,原本笑着的眸子却突兀的蓄起泪水,进忠于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到此,他依旧迷茫疑惑,不知眼前女子的善意和那诉说不出的情绪到底为何!
“进忠公公,你当时一定很疼吧!咱们遮一遮再入土可好?”
女子取出自己的脂粉,极有耐心的涂抹于勒痕之上,只是这对于放久了的尸体来说无异于徒劳。即便脂粉膏下去大半,也还是难掩脖颈处的惨状。
本以为她会就此放弃,没成想她直接掏出绣帕,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勒痕遮住,给了他最后一份体面。
两人对坐无言,或者说是这女子单方面瞅着他的尸身发呆,直到晌午时分,太阳悬挂高空,阳气最盛之时,他入土了!
依旧是眼前女子亲力亲为,拖着棺材背上他,找了处有山有水的恬静地方,挖好深坑,雕刻墓牌,摆上祭品,焚烧纸钱,念诵往生经文........
“进忠公公,若有来世,愿你得偿所愿,长命百岁!”
得偿所愿吗?他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扶着炩主儿的手,坐到中宫的宝座上去。可到头来却是最爱的人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可悲可笑!
弯月如钩,万丈苍穹之上,星光黯淡无光,桦树婆娑,夜风轻拂过他的坟包,不远处的树干被吹的枝影摇曳。不知怎么,他竟然感到了些许冷意,可他不是死了吗?
死人如何会感到寒冷?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身子便被人推了一把,不等他搞清楚状况便听到了自己师父李玉的声音,抬眼一看正黑着个脸训斥自己:
“御前伺候还敢走神,你脑袋不要了!”
出于本能,他很快应承着:
“是,徒儿明白,徒儿必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李玉是瞧他平日里还算机灵,才提醒了这次,见他听了进去,也很快走开进了殿中伺候。
进忠这才如梦初醒般剧烈呼吸起来,彼时他的背后早已被汗水浸湿,那种需时刻提着脑袋在御前伺候的紧迫感全数回归,他这才恍然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
对于这般奇遇,他百思不得其解!
昔日种种还浮现眼前,若此次重来当真是神佛的恩赐,他便再不要步前世后尘!
炩主儿,你我上辈子孽缘已了,这辈子咱们谁都不欠谁的.........
恰在此时,一小公公端着茶水过来,他顺势接过便送进了殿中。
皇上瞧都没瞧饮了一口,思绪全都放到了奏折上,良久才蹙着眉头喃喃一句“赫舍里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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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主翊坤宫
第二日,无论前朝还是后宫都因颁布下的圣旨异动了起来。
这事还得从盛京协领呈上的那道折子说起,这盛京协领本是赫舍里氏出身,如今做到了从三品的位置。虽出身好,官职高,可若无意外也会一直驻防在盛京无诏不得回,故而皇上想起他的时候真不多!
可此次他却在奏折中提及到了改良火铳的法子,通篇所述详实,显然是深入研究过并且认证切实可行的,如此便可谓是大功一件,封侯拜相都不为过。
如今大清的火铳使用火绳点火,靠发射七钱重的铁弹丸来给目标造成一定杀伤,枪托下装有两个叉架,饰以羚羊角便于支撑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