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274)
皇帝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如懿的衣领,将她拽得踉跄离地。褪色的青布在他掌心撕裂,露出锁骨处狰狞的伤痕:
“你还敢狡辩!容佩亲口说出你与凌云彻私通生子,在场数百人皆是见证!”
他喷着粗气的脸几乎贴上如懿,眼底的暴怒与痛心翻涌成漩涡。
如懿被掐得直翻白眼,却仍强撑着勾起嘴角,溃烂的嘴唇渗出鲜血:
“皇上想听什么?想听臣妾哭着求饶,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她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皇帝明黄龙袍上。
“若爱一个人就是罪,那这宫里哪个不是罪人?您抱着新人忘了旧情,又比我干净到哪里去!”
“住口!”
皇帝狠狠将她甩在地上,如懿的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她却不喊痛,只是仰头盯着皇帝,浑浊的眼底烧着最后一丝倔强:
“凌云彻是我在冷宫唯一的依靠,可我们清清白白!若有半句虚言,叫我死后永坠阿鼻地狱!”
她沙哑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惊得嫔妃们下意识后退半步。
皇帝额角青筋暴起,猛地踹翻脚边的铜炉,炭火迸溅在如懿裙裾上烧出焦痕:
“带凌云彻!把容佩也拖来!朕倒要看看,三堂对质之下,你还能如何狡辩!”
他话音未落,殿外便响起拖拽重物的声响,凌云彻被侍卫架着撞开宫门,半张脸血肉模糊,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容佩则被铁链拴住脖颈,白发上凝结的血痂随着晃动簌簌掉落。
“说!”
皇帝一脚踢在凌云彻肩头,将人踹得扑倒在如懿面前。
“你与如懿到底有没有苟且?”
凌云彻挣扎着抬头,露出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如懿浮肿溃烂的面容,突然发出一声含混的笑。
眼下这种情形,他若承认了才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很清楚眼下自己应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他喉咙里汩汩涌出鲜血,却仍倔强地摇头:
“皇上要听假话,自有人编……可奴才这条贱命,至少能守住清白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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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敢情是仗着有野男人撑腰
皇帝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凌云彻,听着他这番“义正言辞”的辩驳,胸中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一脚狠狠踹在凌云彻已然扭曲的左腿上,骨裂的脆响混着凌云彻压抑的痛呼在殿内炸开。
“好,好个嘴硬的东西!”
皇帝转身,目光如毒蛇般射向瘫在地上的容佩。
“你既是她身边的老狗,想必知道得更多!说,他们究竟是如何私通的!”
容佩被铁链勒得脖颈青紫,却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笑声中满是癫狂与怨毒。
她挣扎着爬向如懿,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
“老奴知道!老奴全知道!”
她歪斜着嘴角,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
“在奴才还没有去乌常在身边当差时,乌常在与凌云彻便已经苟且到了一起。奴才自打伺候乌常在以来,也探听到了一些,好像是在乌常在被打入冷宫后,两人不知道怎么看对了眼,每到夜深人静,凌云彻就偷偷溜进冷宫。
后来还有了孩子,这都是凌云彻变成太监之前的事。不过凌云彻变成太监后,乌常在与他也还是没断了苟且,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说着那些见不得人的情话!主子还说,皇上就是个薄情寡义的……”
“住口!住口!”
如懿声嘶力竭地哭喊,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堵住容佩的嘴,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凌云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容佩,他怎么也没想到,容佩居然会和盘托出,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将这水搅浑。
凌云彻喉间溢出带着血沫的狞笑,脖颈被刀刃压出的血线蜿蜒而下:
“好!好个同归于尽的法子!容佩,你既然不让我活,那我也不必给你留情面了,”
他歪斜着身子撞开架着他的侍卫,突然扑向容佩,枯槁的手指死死掐住对方脖颈。
“既然都是要死,我不如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殿内众人惊呼后退,只见他猩红着眼嘶吼。
“皇上不是想听苟且之事?奴才便说个清楚——与我翻云覆雨的从来不是如懿,是这老货!”
容佩被掐得眼球暴突,却突然反抓住凌云彻手腕,指甲深深抠进他溃烂的伤口:
“你……你血口喷人!”
她转头望向皇帝,嘴角溢出的血泡在地上炸开暗红斑点。
“皇上明鉴!那日老奴撞见凌云彻与如懿赤身纠缠,他怕事情败露,便……便强行玷污了奴才,逼奴才替他们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