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295)
寒铁锁链拖过青石板的声响划破死寂,老管家踉跄着扶住朱漆剥落的门柱,望着宣旨太监展开的黄绫,喉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皇帝敕令乌拉那拉氏满门抄斩,男丁流放宁古塔,女眷没入教坊司,世代不得翻身。
“哐当!”
府门被撞开的瞬间,如懿母亲李氏死死攥住女儿乌拉那拉云樱的手腕。
在如懿没落下去的几年间,乌拉那拉氏府中同样不好过,如今李氏已经有了满头白发在冷风中凌乱,凤钗上的珍珠早已脱落,只剩光秃秃的金簪子戳得头皮生疼。
她望着如狼似虎涌进的官兵,突然想起女儿被拖走时脖颈间的血痕,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都怪你那孽障姐姐!非要争什么恩宠,如今连累全家下地狱!”
“娘!姐姐是被冤枉的!”
十四岁的云樱哭着挣扎,绣鞋在青砖上划出凌乱的血痕。
话音未落,李氏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金镶玉的护甲在少女脸上擦出三道血印:
“冤枉?若不是她诅咒皇上,怎会招来天罚?咱们乌拉那拉氏百年清誉,全毁在她手里了!”
话音刚落,李氏突然冲上前,扑通跪在领头侍卫面前,银簪子歪斜地插在花白头发里:
“军爷!我们都是本分人,罪都在如懿那贱人身上!求您饶了我们这些妇孺吧!”
她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带着破锣般的嘶哑。
“她从小就不安分,非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云樱望着母亲扭曲的面容,泪水模糊了视线。
抄家的官兵如潮水般涌进,瓷器碎裂声、木箱倒地声混着旁支女眷的哭嚎。
李氏被婆子架着拖出正房时,还在对着天空咒骂:
“乌拉那拉如懿!你不得好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丧门星……”
她的声音被北风卷着,消散在满地狼藉的庭院里,唯有云樱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当御笔亲书的“罪臣府”匾额挂上屋檐时,李氏瘫坐在满地狼藉中,对着女儿留下的旧绣鞋又啐了一口:
“乌拉那拉青樱——生你不如生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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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报应不过是你们输家的自欺欺人
云樱突然疯了似的扑向母亲,指甲深深抠进李氏手臂:
“够了!姐姐在宫里受尽折磨,你不救她就算了,为何还要落井下石!”
话音未落,李氏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跌坐在碎瓷片中,膝盖瞬间被划出长长的血口。
“救她?”
李氏扯着脖子嘶吼,发丝凌乱地粘在涕泪横流的脸上。
“她害得全家抄家流放,你还要护着她!”
她突然抓起地上的绣鞋,狠狠砸向云樱额头。
“看看你这副样子,和那个逆女一样,都要把我活活气死!”
这时,几个官兵粗暴地将云樱拽起,铁链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勒出青紫。
“女眷全部带走!”
领头的侍卫一声令下,云樱被拖着踉跄前行,回头望见母亲正跪在满地财宝中,贪婪地将散落的珍珠往怀里塞,嘴里还喃喃咒骂:
“都是你这个孽种,害我享不成清福……”
寒风呼啸,云樱被推搡着穿过府门“罪臣府”三个大字在暮色中泛着森冷的光。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姐姐如懿总会偷偷省下点心给她,用柔软的帕子给她擦去嘴角的残渣。
而如今,亲生母亲的咒骂比官兵的铁链更让人寒心。
“快走!”
身后传来皮鞭的抽打声,云樱踉跄着跌出府门,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而李氏仍在鞭笞中翻找着财物,仿佛女儿的生死、家族的覆灭,都比不上手中这点金银重要。
……
翊坤宫暖阁内,鎏金兽炉吐着袅袅龙涎香。
葳蕤斜倚在铺着波斯毛毯的美人榻上,指尖慢悠悠地转动着翡翠扳指,听着宫女绘声绘色描述乌拉那拉府的惨状,突然“噗嗤”笑出声来,茶水顺着嘴角溢出,在月白色的襦裙上洇出深色痕迹。
“当娘的咒女儿不得好死,亲生姊妹撕破脸……”
她笑得花枝乱颤,随手将茶盏往檀木几上一搁,鎏金盏托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这出戏可比戏班子里唱的《铡美案》精彩多了!”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乌鸦的嘶鸣,她抬眼望向被暮色浸染的宫墙,笑意却未达眼底。
乌鸦扑棱棱掠过宫墙,黑色羽翼割裂最后一缕残阳。
葳蕤盯着那团黑影消失在黛色天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鎏金护甲,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忽生兴致。
“备轿,去天牢。”
她突然转身,绯色裙裾扫过满地碎玉,惊得紫月手中的鹤氅险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