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300)
他刻意加重边疆部族,眼底藏着狡诈。
太后眉峰骤蹙,佛珠在指间快速捻动:
“你既知她是寒部来使,更该明白和亲女子当恪守本分!承乾宫毗邻养心殿,孤男寡女……”
“皇额娘这是在质疑朕的德行?”
皇帝突然提高声调,袖中九龙玉佩滑出半寸,映着寒香见赠他的狼牙项链。
“容儿性子刚烈,朕若不以真心相待,岂不是寒了边疆的心?当年孝庄太后抚养世祖皇帝时,不也居承乾宫?”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
太后望着儿子眼中的偏执,想起先帝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莫让后宫乱政”,喉间涌上腥甜。
寒香见适时上前,宽大的衣袖扫过青砖,重重跪了下去:
“太后息怒!臣妾愿住偏殿,只求能常伴皇上左右……”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倒像是被拆散的苦命鸳鸯。
“皇额娘!”
皇帝也跟着下跪,明黄龙袍铺陈在地。
“求您成全!”
太后望着这一君一臣的配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殿外突然响起闷雷,暴雨倾盆而下,浇得廊下的宫灯滋滋作响。
她闭上眼,想起选秀那日,弘历也是这般固执地要留如懿在身边。
良久,佛珠散落一地:
“罢了……哀家累了。”
宴会不欢而散,这寒香见一路风尘扑扑的来,入住承乾宫后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而皇上居然不给人家休息的时间,眼巴巴跟着去了。
其他人见状,也各怀心事的散了。
暴雨敲打着翊坤宫的琉璃瓦,金玉妍一脚踹开鎏金兽首门环,貂皮大氅上还挂着水珠:
“这简直是胡闹!承乾宫!那可是连皇后都要掂量三分的地方!”
她重重甩下披风,惊得案上的鎏金香炉晃了晃。
“皇上莫不是被那妖女下了蛊?”
魏嬿婉缩在角落里绞着帕子,眼波流转间尽是不安:
“姐姐慎言……不过今日那舞确实邪性,瞧皇上那眼神,倒像是魂儿都被勾走了。”
她抬眼望向斜倚在美人榻上的葳蕤。
“娘娘您见多识广,可有法子?”
海兰捏着团扇的手微微发抖,苍白的脸在烛火下泛着青灰:
“最初皇上宠爱如懿时,也像今日这般,忤逆了太后的意思,亲自去求了先皇,给了如懿侧福晋之位。”
话音未落,高晞月突然冷笑出声,护甲划过琴弦发出刺耳声响:
“哼!什么寒部公主,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还有,提那个如懿做什么,那个如懿有几斤几两咱们在座的各位还不知道吗?如今她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猛地起身,却因跪得太久险些跌倒。
“我还是觉得寒香见邪性,可比那个如懿难对付多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皇上会为了个新面孔,和太后撕破脸?”
葳蕤转动着指间的翡翠扳指,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咒骂,突然轻笑出声。
笑声惊得殿内骤然安静,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鎏金盏托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都当自己是三岁孩童?皇上若真是被迷了心窍,当年怎会狠心处置如懿?处置了他的青梅竹马?男人这种东西朝三暮四实乃天性,新鲜感过去了,再寻个机会削弱她在皇上那里的印象,这人也就不难对付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在金玉妍骤然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
“最近你们都安生一些,不要贸然出手,先摸清楚对方的底,再从长计议。”
“可承乾宫……”
海兰怯生生开口。
“承乾宫又如何?”
葳蕤突然起身,广袖扫落案上的棋子,黑白子滚落满地。
“孝贤皇后故去后,这宫殿空着也是空着。”
她弯腰拾起一枚黑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石。
“皇上想借寒部立威,寒香见想借圣宠保命——各取所需罢了。”
她突然将棋子狠狠砸向棋盘。
“但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殿内的烛火突然剧烈晃动,葳蕤盯着棋盘上四散的棋子,寒香见收玉佩时眼底的算计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
记忆里的寒香见应是宁折不弯的烈女,此刻却成了巧笑嫣然的媚主之人,这般天翻地覆的转变,绝非偶然。
她得好好调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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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怎么像是夺舍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葳蕤听下人将寒香见在面圣路上的桩桩件件,事无巨细都禀告了一遍,心中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想也基本成型。
话说,这寒香见一开始是不同意面圣和亲,被献给皇上的,只因她有一个一心一意所爱之人,那就是寒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