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317)
“放肆!你敢驱赶朕?”
“皇上多虑了,臣妾是为皇上考虑,容贵人比较会伺候人,皇上去她那温柔乡也能更好的休息,从而更好的处理国事。”
皇帝被这话噎得面色青紫,腰间的玉佩随着呼吸剧烈晃动:
“可是朕如今觉得,这翊坤宫的风水养人,突然就想来翊坤宫多待待。”
“皇上惯会说笑,若说风水养人,全紫禁城最好的龙脉灵气都聚在养心殿,皇上金銮殿批奏折,乾清宫用晚膳,那可是集天地精华。”
“朕偏觉得此处甚好!”
他梗着脖子,龙袍下摆扫过廊柱。
“风水之说,全在人心!”
话落才惊觉失言,耳尖泛红如滴血。
葳蕤望着他慌乱闪躲的眼神,突然笑得直不起腰,银狐裘滑落在地,露出月白中衣上金线绣的鸾鸟。
“原来皇上也信‘心诚则灵’?那臣妾斗胆请皇上日日来翊坤宫抄经,保准比任何风水都灵验!”
宫道外更鼓沉沉,进忠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皇上怕是忘了,养心殿西暖阁供着的“中正仁和”匾额,才是钦天监认证的龙脉正位。
可瞧着自家主子涨红着脸,被穆贵妃堵得说不出话的模样,他默默把“养心殿风水最佳”的话咽回肚里,生怕触了霉头。
皇帝看着葳蕤笑弯的眉眼,胸中又恼又急,偏偏发作不得。
他猛地甩袖,龙袍扫过廊下的铜灯,惊得灯盏里的火苗剧烈晃动:
“朕今日便要在此歇下,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话音未落,就抬脚往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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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投奔太后
葳蕤望着皇帝大步逼近的模样,眼底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不等他跨过门槛,她突然转身,广袖翻飞间像一阵风似的卷进寝殿,“砰”地一声甩上雕花木门,鎏金门环撞在门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骤停,鼻尖几乎贴上还在震颤的门板,龙袍下摆被夹在门缝里,生生扯得歪斜。
“穆——贵——妃!”
他怒极反笑,伸手狠拍门板,震得廊下悬挂的琉璃灯叮当作响。
“你当真要与朕这般作对?”
“不容本宫作对也作对多回了,还差这一回吗?”
皇上的手掌停在门板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上扬起。
这熟悉的呛声、刺得他耳膜生疼的回怼,竟比寒香见柔婉的嗓音更熨帖,比养心殿里千篇一律的“皇上圣明”更让他浑身畅快。
“明日巳时,朕要在翊坤宫用早膳!”
他突然开口,声如洪钟。
“皇上莫不是老糊涂了?”
葳蕤冷笑。
“翊坤宫的灶火只够本宫一人用,您若不嫌弃,就端着御膳房的剩菜蹲宫墙根儿吃——记得自备马扎。”
皇帝哈哈大笑,笑声惊得宫墙外的夜枭扑棱棱飞起。
他甩了甩被拍得发红的手掌,转身时龙袍都带了几分轻快。
进忠举着灯笼亦步亦趋,看着自家主子嘴角快咧到耳根的模样,忍不住腹诽:合着皇上这是被骂出瘾头了?
夜风卷着葳蕤的一句“慢走不送”追上来,皇帝却觉得这漫漫长夜都变得可爱起来。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突然期待起明日被她指着鼻子骂的光景——这才是他的后宫该有的热闹,这才是让他甘愿被“作对”的鲜活滋味。
进忠提着灯笼亦步亦趋,指尖死死攥着灯柱,连骨节都泛起青白。
昏黄的光晕在皇帝龙袍上摇晃,映得那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刺目至极。
他听见皇帝带着笑意的质问撞进耳膜:
“进忠,你说……穆贵妃她是不是……是不是对朕也有些在意?”
喉间泛起铁锈味,进忠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皇上,这……这奴才不敢妄言。”
他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过依奴才看,穆贵妃性子直爽,敢与皇上这般说话,倒也……倒也说明她与旁人不同。”
“对!与众不同!”
皇帝的笑声震得廊下铜铃乱响,龙袍扫过他身侧时带起的风,都像是在嘲讽。
进忠望着皇帝大步向前的背影,突然想起葳蕤总爱调侃他“猫着腰像只偷腥的狸奴”,此刻却连挺直脊梁的力气都没有。
而此时的承乾宫,帐幔无风自动,寒香见盯着帐顶金线绣的并蒂莲,指甲在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远处传来皇帝渐行渐远的笑声,混着更鼓的梆子声,一下下敲在她的心口。
铜镜里,她特意晕染的胭脂此刻显得格外讽刺,那些精心描绘的妆容,在皇帝眼里竟抵不过穆贵妃一句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