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321)
他转身时龙袍扫过她发顶,语气凉薄得像淬了冰:
“既如此在意身子,便在承乾宫好好歇着,莫要再出来丢人现眼。”
“皇上!”
寒香见突然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侍卫一把拦住。
她披头散发的模样再没了往日的娇柔。
“您不能这么对我!臣妾腹中可是您的骨肉啊!”
“孩子?”
皇帝转身时眼神冰冷如刀。
“这宫里最不缺的便是孩子。”
他瞥了眼寒香见的小腹,突然想起昨夜被药物支配的失控,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若真是龙嗣,朕自会派人查验。若是假的……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他话音未落,寒香见已瘫倒在地,泪水混着脂粉在脸上晕开一片狼藉。
皇帝甩袖转身,龙袍卷起的风带起寒香见散落的发丝。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宫道,脚步越来越快,仿佛要逃离承乾宫那令人作呕的算计。
沿途宫女太监见他面色阴沉,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转过九曲回廊,翊坤宫的飞檐翘角映入眼帘。
皇帝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清晨的阳光洒在宫墙上,将朱红色染得愈发鲜亮。
他想起葳蕤总是那般肆意张扬,从不屑于用柔弱伪装自己,更不会像寒香见那样精心设计圈套。
“皇上驾到——”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宁静。
葳蕤正倚在廊下,听见通报,挑眉看了眼面色不虞的皇帝,轻笑道:
“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得皇上动怒了?该不会是来找本宫撒气的吧?”
皇帝望着她眉眼间的狡黠,心中的烦躁竟奇迹般消散了几分。
他跨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就这般盼着朕倒霉?”
“皇上金尊玉贵,谁敢让您倒霉?”
葳蕤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倒是皇上,不在承乾宫好好疼惜美人,跑来翊坤宫做什么?”
“朕腻了那些虚情假意。”
皇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唯有你,从不会用孩子、用柔弱来要挟朕。”
葳蕤听罢,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在这一刻只觉得讽刺。“真心”这种东西,谁有谁死。若真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才是天大的笑话。
想起父亲在朝堂上如日中天的权势,想起皇上和太后在以往露出的忌惮眼神,这些才是她能在后宫“摆烂”的底气。
“皇上谬赞了。”
她轻笑出声,广袖拂过皇帝手背,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臣妾不过是性子散漫,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
话音未落,紫月捧着茶盏款步而来,青瓷碗中碧螺春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皇帝盯着她垂落的睫毛,突然想起葳蕤父亲研制武器,平定边疆叛乱时,满朝文武皆说穆家功高震主,他不得已暗中命人给她送去避子汤,一瞬间竟还有些愧疚。
或许……或许他的葳蕤也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吧!
可惜,他给不了。
“你总是如此。”
皇帝突然伸手,替她拂去发间飘落的花瓣,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诧异。
翊坤宫的风裹着雪松香拂过,比承乾宫甜腻的熏香清爽百倍。
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寒香见的算计让自己看清了这后宫的虚伪,也让他有借口光明正大地留在这个敢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女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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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香消玉殒
此后几日,皇上时不时的就会来翊坤宫转转,若碰上葳蕤不耐烦的时候,便会曲线救国,去看看孕晚期的嬿婉。
而寒香见那里,不知怎么逐渐冷清下来。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她被降为答应,禁足承乾宫中,皇上什么时候消气,她啥时候出来。
一时间,满宫上下唏嘘不已,这才承宠没多久吧!怎么就把自己的前程给作没了?
承乾宫的铜盆被狠狠砸在地上,寒香见赤着脚在满地狼藉中来回踱步,散落的珠翠硌得脚底生疼,却比不上心口传来的刺骨寒意。
“为什么!为什么!”
她突然扑向妆台,将铜镜连带一些首饰全部重重摔在地上,碎片飞溅中,她望见自己蓬头垢面的模样,与梦中凤冠霞帔的景象重叠又碎裂。
说起来,在那日的梦里,她抱着粉雕玉琢的皇子,在太后的寿宴上接受众人跪拜,皇帝眼中满是宠爱,穆贵妃跪在阶下叩首认错……可现实却是她被降为答应,连宫门都踏不出去半步。
她坚信那个梦就是真的,因为那股子真实劲儿,即便是她醒后,还回味无穷,那种喜悦持续了三五天才消失。
如此的梦,怎么可能是假的。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那么急着给皇上下药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