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329)
“本宫身为贵妃,被你三言两语便扣上毒害皇嗣的罪名。如今证据确凿,你一句‘冤枉’就想脱罪?”
她猛地扯下鬓边东珠钗,珠串砸在寒香见脸颊上迸出血痕。
“若任由你这等小人颠倒黑白,往后六宫妃嫔谁还能安稳度日?”
“皇上——”
她突然转身跪伏,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臣妾自入宫以来恪守本分,尽心侍奉皇上、协理六宫。今日被寒氏构陷,不得不当着众人面自证清白。若连贵妃都需这般屈辱自辩,往后谁还敢相信法度?”
她抬手拭泪,指尖红宝映得泪痕泛着血色。
“求皇上为臣妾做主,也为后宫纲纪做主!”
寒香见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望着葳蕤巧舌如簧的模样,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凄厉如夜枭:
“赫舍里葳蕤!你当真以为天衣无缝?那些‘证人’‘证物’,不过是你一手炮制的戏码!”
她挣扎着抬头,发丝间滴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
“皇上若信了她,才是真正的昏聩!”
“住口!”
皇帝一脚踹翻身侧绣墩,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寒氏口出狂言、目无君上,罪加一等!即刻杖责三十,贬为宫婢,永不得踏出浣衣局半步!”
他看着寒香见被拖出殿外,转身时语气稍缓。
“葳蕤平身,此事是朕莽撞了。”
“谢皇上体恤。”
葳蕤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任由紫月搀扶起身。
殿外的雨仍未停歇,她望着寒香见消失的方向,轻轻摩挲着护甲上的红宝——这场以血为饵的棋局,终于该落最后一子了。
寒香见被侍卫拖拽着,绣鞋在青砖上擦出刺耳声响,突然拼尽全身力气挣扎,转身直直望向皇帝,眼中满是决绝与疯狂:
“皇上!臣妾寒部出身,自幼在草原长大,不知这后宫的弯弯绕绕!可臣妾腹中怀着您的骨血,就算臣妾有罪,孩子又有何辜?”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若皇上执意治罪,臣妾定会修书一封,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寒部首领!”
殿内众人脸色骤变,皇帝更是勃然大怒,龙袍下的手指攥得咯咯作响:
“你竟敢威胁朕?”
寒香见却不管不顾,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在地:
“臣妾不敢!只是寒部与大清朝素来交好,如今寒部公主在宫中蒙冤受辱,还牵连皇嗣,臣妾实在不知该如何向父汗交代!”
她突然抚上小腹,声线转为哀婉。
“皇上难道忍心看着这无辜的小生命,连出生都成奢望?臣妾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彻查真相啊!”
说罢,她瘫软在地,双目无神地望着殿顶,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葳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盈盈下拜:
“皇上,容答应到此刻还妄图以部族威胁圣意、拿皇嗣做筹码,这般行径实在令人寒心!若今日轻易放过,往后后宫人人效仿,岂不是要将皇家威严踩在脚下?”
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臣妾恳请皇上秉公处置,莫要因私情坏了法度!”
寒香见见皇帝神色愈发阴沉,突然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凄厉地尖叫起来:
“皇上!好痛……好痛啊!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在青砖地上翻滚扭动,发髻完全散开,发丝沾满雨水与灰尘。
“孩子在动……他在求救……皇上,您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
话音未落,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下摆。
殿内众人被这变故惊得齐声倒抽冷气。金玉妍快步上前,掩着口鼻皱眉道:
“皇上,莫要被她迷惑!容答应此前为栽赃,连自毁身体都做得出来,如今难保不是故技重施!”
寒香见却仿佛听不见旁人言语,指甲深深掐进小腹,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皇上……您摸摸,孩子在踢臣妾……”
她颤抖着伸手去够皇帝的衣角。
“您曾说会护着我们母子周全……您不能……”
话未说完,便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皇帝望着寒香见惨白如纸的脸,神色阴晴不定。殿外惊雷炸响,雨水如注,将她身下的青砖染成暗红。
“传太医。”
此言一出,葳蕤便知自己的最后一步棋,稳了!
殿外雨幕中立刻响起宫人奔走传讯的脚步声。
片刻后,刘太医抱着药箱跌跌撞撞闯入,袍角沾满泥浆。
他顾不得擦拭汗水,立刻跪坐在寒香见身旁把脉。
殿内众人屏息凝视,唯有寒香见微弱的呻吟声混着雨声。
刘太医面色凝重,指尖在寒香见腕间反复探查,突然重重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