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东玄交换生/我一个修仙的在魔法界无敌怎么了(342)
“娘娘……”
紫月颤声开口,却被抬手打断。
葳蕤侧过身,锦被下的身躯微微发颤:
“去吧,莫要再问。”
她盯着帐顶褪色的并蒂莲纹,恍惚又见进忠替她簪花时,那双手比皇帝的更温柔,却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牵住。
待门扉轻掩,葳蕤猛地睁开眼,盯着帐顶的流云纹怔怔出神。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伸手摸向枕下藏着的瓷瓶,瓶中装着的,是以往向太医讨来的毒药。
她在心底轻声呢喃。
“唯有如此,才能保赫舍里氏周全。”
……
翌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翊坤宫染成淡淡的金红。
紫月捧着新煮的百合粥,像往日般轻手轻脚走到寝殿门前,轻声唤道:
“娘娘,该用早膳了……”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檐角铜铃在风中轻响。
紫月心中泛起不安,推开雕花木门,沉香混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纱帐低垂,她绕过屏风,看见榻上的人影一动不动,锦被平整地覆在身上,仿佛只是熟睡未醒。
“娘娘?”
紫月放下粥碗,伸手去掀纱帐。
指尖触到丝缎的瞬间,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
纱帐缓缓滑落,露出葳蕤苍白如纸的脸。她双眼紧闭,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发间还别着那支皇帝亲赐的点翠凤钗,只是再无往日的明艳。
瓷瓶滚落在床榻边缘,瓶口残留的褐色药渍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紫月只觉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床柱,泪水夺眶而出:
“娘娘——”
她扑到榻前,颤抖的手探向葳蕤鼻间,却再感受不到一丝温热。
紫月的指尖死死抠住床榻的雕花,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她突然疯了似的摇晃着葳蕤的肩膀,发间银饰哗啦作响:
“娘娘别吓我!您昨日还好好的,说要带我去看梨花,说要喝今年的雨前茶……”
滚烫的泪水砸在葳蕤毫无血色的脸上,洇开一道道水痕。
“来人!快来人啊!”
她跌坐在地,又猛地扑过去将那冰冷的身躯搂进怀里,指甲深深掐进对方后背,仿佛这样就能将魂魄拽回来。
“太医!快宣太医!娘娘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往日端庄的宫装被泪水与尘土浸透,她却浑然不觉,只一遍遍将脸贴在那逐渐僵硬的脖颈,徒劳地想寻回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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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孝懿皇后崩逝
消息如惊雷炸响,未及梳妆的皇后发髻松散,翟衣歪斜着冲在最前,珍珠流苏随着脚步剧烈晃动。
金玉妍踉跄着撞开翊坤宫宫门,锦缎裙摆沾满泥水。
海兰攥着食盒的手不住颤抖,熬了整夜的安神汤泼洒在地,洇湿了满地青砖。
皇帝龙袍未系腰带,大步踏入寝殿的瞬间,目光死死钉在床榻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葳蕤安静地躺着,点翠凤钗泛着幽蓝冷光,与她苍白的面容相映,恍若一幅褪色的旧画。
他踉跄着扶住门框,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惊得梁上燕雀扑棱棱乱飞。
“不可能……”
高晞月的护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昨日还好好的,怎会……你们这些下人是如何伺候主子的,都是死的不成!”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瞥见紫月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手中展开的信纸在穿堂风里簌簌作响。
紫月空洞的眼神扫过众人,突然将信纸高举过头,沙哑嘶吼:
“呵~娘娘的信!娘娘早就写好了,原来娘娘早就想好了……”
皇后颤抖着接过信纸,未读完两行已泣不成声。
海兰踉跄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泪水滴在明黄信笺上,晕开“陛下保重龙体”的字迹。
金玉妍突然扑到床前,死死攥住葳蕤的手,凄厉哭喊:
“你怎能抛下臣妾啊娘娘……怎能……”
死寂中,皇帝缓缓走向床榻,袍角扫过满地狼藉。
他伸手抚上那早已冰冷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嘴角凝固的笑意,忽然想起初见时她亦是这般笑着,从杏花树下款步而来。
“是朕……”
他的低语混着哽咽,突然将人紧紧搂入怀中,龙袍下的身躯剧烈颤抖。
“朕给你生路,你却连命都不肯留给朕……”
进忠挤在殿外侍卫堆里,指节死死抠住鎏金门框,掌心被铜钉扎出血痕却浑然不觉。
殿内传来的哭嚎声像无数把钝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
他望着床榻上那抹熟悉的身影,喉间泛起腥甜,想起前些日子她隔着宫墙塞给自己的香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混着茉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