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果然是个疯子……竟然能够吸收我的妖气，不怕自己觉醒吗……”

歌莉娅没有回应，依旧全力压制体内的妖气，引导其循序渐进的融合，确保自己不会被妖气吞噬。

又过了片刻，罗克珊体内的力量已然流失大半，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歌莉娅缓缓松开扣在罗克珊头顶的手，踉跄后退一步，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体内的妖气壮大了许多，却依旧不稳定，需要时间彻底融合、炼化。

罗克珊挣扎着看向歌莉娅，忽然狂笑起来：“真是了不起……太了不起了……歌莉娅，你是天才……也是真正的怪物！”

她终于明白，自己和歌莉娅的差距在哪里。

她们都擅长学习别人的招式，都能将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可本质上却天差地别。

她学习招式，是为了变强，为了站在顶端。

而歌莉娅，却能在学习的基础上创新，甚至能掌控妖气的本质，开发出妖气吸收这种逆天的招式，这份天赋与胆识，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

歌莉娅看着狂笑的罗克珊，平淡说到：“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和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这是咱们两个人的区别。”

一模一样的句子，没有丝毫改动，可罗克珊却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她只是单纯地复制、模仿别人的招式，哪怕学得再像，也只是别人的东西。

而歌莉娅却是在学习之后，融入自己的理解与创新，将别人的招式彻底变成自己的，甚至能衍生出更强大、更独特的能力。

这就是差距，天壤之别。

罗克珊的狂笑渐渐停止，眼神黯淡下来：“我输了……输得不冤……”

她一生追逐力量，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从NO.35到NO.1，却终究逃不过组织的清算，也终究敌不过歌莉娅这个真正的怪物。

她想起了乌克拉斯，想起了纳丁，想起了伊丽莎白，还有被她舍弃的卡桑德拉，如果当初自己是另一种选择呢？

可世上没有如果，她的路，是自己选的，终究要自己去走完。

歌莉娅握着大剑，剑尖指向罗克珊。她知道战斗该结束了，组织的肃清令必须执行，罗克珊今日必死无疑。

“动手吧。”罗克珊闭上双眼，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畏惧：“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我的荣幸。”

歌莉娅没有犹豫，大剑精准刺向罗克珊的心脏。这一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罗克珊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再会了……我的好朋友……我会在前面等着你的……”

说完，她的眼神渐渐失去光彩，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又一代NO.1爱憎的罗克珊，陨落在罗德里克山岗，也是歌莉娅手刃的第二位NO.1了。

歌莉娅看着罗克珊的遗体，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谢谢，不必，我这样的好人一定长命百岁，嗯……”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大剑战士的寿命远超普通人，活一百岁，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刚才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几分。

只是这份放松并未持续太久，她便感觉到体内的妖气开始躁动不安。

吸收了罗克珊这位NO.1的部分妖气，虽然靠着理智强行压制，也通过经络炼化了一部分，但依旧太过庞大。

此刻战斗结束，精神放松，妖气便开始反噬，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周身的妖气波动也愈发紊乱。

原著之中的女主克蕾雅，融合的不是妖魔，而是当时的NO.1微笑的迪妮莎的血肉。

所以她和其他半人半妖的大剑不同，是罕见的四分之一妖，四分之三人。

可是现在的歌莉娅，和她全然相反。

在自身半妖的基础上，又吸纳了罗克珊的妖气，约等于二次融合了罗克珊。

此时的自己，纸面意义上的四分之三妖魔。

不过还好自己吸纳是妖气，而不是融合血肉，不然自己会成为什么奇怪东西，还就真不好说了。

尽管如此，她现在也已是强弩之末，身体到了极限。如果再动手，哪怕只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导致妖气彻底暴走，甚至当场觉醒。

“还是贪了。”歌莉娅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懊悔。

她不该冒险吸收罗克珊的妖气，至少不该吸纳这么多，给自己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现在，她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炼化体内的妖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32章 NO.1+1

密林里的克拉丽丝，感知到罗克珊的妖气彻底消散，语气平静下来：“罗克珊妖气彻底消失，应该已经死亡。歌莉娅的妖气依旧强盛，却未出现紊乱迹象，似乎是妖气在暴走，不过没有觉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