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都被云霄这理直气壮的话给问住了，脸都憋红了，半晌才骂道：“你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日后传出去，你的名声怎么办？我青丘白家的脸往哪里搁？你难道不怕沦为四海八荒的笑柄吗？”

云霄陷入沉思，疑惑地问：“为什么他们会笑话我？我能同时搞定东华和墨渊，他们一个也搞不定，还有脸来嘲笑我？”

东华看了她一眼，这也过于理直气壮了些吧。

“别说是你搞定他们两个，就算……”白止话说到一半，发现他根本找不出来更好的例子，一时语塞，“不管怎么说，你如此行径，实在离经叛道，他们都会背后议论你的，非议我白家的教养。你须得知道，人言可畏。”

“就因为我干了一件几乎全天下掌权者都会干的事情？”

云霄冷笑，“天君有不少小老婆他们不管，鬼君擎苍后宫一群男人他们也觉得正常，我为什么不行？就算他们在背后议论我也无所谓，只要不传到我的耳朵里，那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如果他们非要犯贱，跑到自己面前来骂，那她就会让他们知道，她为什么敢这么做。

“至于我们家的教养……我们不都是放养着长大的吗？”

看白止还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云霄先一步开口：“阿爹你这么反对，是觉得我应该断掉其中一个吗？那你说，断哪一个比较好呢？”

白止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让她断了与东华和墨渊中的一个的联系？

如果是她自己的决定那也就罢了，要是他撺掇着，最后还成功了，那被断绝关系的那个还不来找自己算账？

东华和墨渊，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打得过的。

眼看着东华的目光转移过来，白止嘴唇动了动，几乎要说出墨渊的名字。

就在这时，迷谷进来了。

“君上，墨渊上神正在门外。”

“嘶……”白止咬到了舌头。

白止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叫墨渊上神请进来，云霄就先站起来了，朝外面走出去。

“师父。”

墨渊大步走近，扶住云霄的手臂，皱眉道：“走这么急做什么？你刚刚才历过雷劫，应当好生修养才对。”

“墨渊……”白止也跟了出来，看见他们俩较寻常师徒更加亲密的动作，悬着的心终于死透了。

“先进到里面再谈吧。”

墨渊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他在凡间守着弟弟时有一阵心绪不宁，掐算后才发现时云霄在渡劫，紧赶慢赶，也迟了许多才到青丘。

当他进到会客厅中，看清楚这里都坐着谁时，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这是在做什么？

白止对他略带着些殷勤，还有点心虚，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墨渊想了想——该不会是他准备把自家小十七许配给东华吧？

但这也有些说不通。

十七她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墨渊啊，我听说你和我家浅浅并非只是师徒关系。”

墨渊一愣，下意识看向云霄。

见云霄点了点头，墨渊于是直接承认，“我们确实两心相悦。”

“那你可知东华他……”

墨渊再次点头：“我知道。十七招人喜欢也是正常。”

白止提高了声音：“可一女侍两夫，说出去总归是名声不好听的。不只是她，就连你们也要名声扫地。”

云霄冷哼一声：“名声这种东西，越是在乎就越是容易受到束缚。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我没意见，东华没意见，师父也没意见，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如果哪个真的有本事有胆气走到我面前来指责我，那我还要赞他一句，如果那些人只敢背后说我小话，如此废物也不足为惧。”

白止无话可说了，“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心意已决，我再如何说都说不动。”

云霄起身，先一步离开，她虽然伤得不重，但也想早日养好伤，没空在这里耽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这些都是小事，你也不必过于忧心，”墨渊没有跟上去，看着白止头疼的样子，劝了一句，“她如今已是上神，那些个喜欢嚼舌根的也得掂量掂量她的实力背景。”

“他们才不会有畏惧之心，”白止疲惫地说，“越是身份高贵实力强的人的风流事迹，他们就越是喜欢探究。那些人，呵……”

墨渊沉默，东华也收敛起了先前看戏的姿态，他们都知道白止说的没错。

虽然云霄不在乎这个，但他们也不想她被人嘲讽羞辱。

“这事是我做得不妥当，”东华认错，“我们的关系暂时不公开也行。”

如果不公开，那就只能算是一段风流韵事，也不会引起太大的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