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还真是懂得怎么摧毁她的。

但它也没赢。

按照孔宣所说，东方灵脉被毁以后，圣人、道祖的实力都受到了制约。

“我这样还捡了一条命，真是幸运。”

当初西方灵脉被道祖魔祖打断，三族背了黑锅，祖龙镇海眼，麒麟守地脉，元凤被关在不死火山，这才保下性命。

东方灵脉可实打实是被她毁的，以一己之力，没给自己留半点后路，她居然没被道祖打得魂飞魄散？

因为系统？

不对吧？

“孔宣……”云霄还想问他些别的问题，抬眸却惊讶地发现他这道分身要消散了。

孔宣了然：“我先前误入这个世界，本想留下一份修炼功法了了因果离开，后来不知为何又改变主意留下这道分身在此，原来是为了等着给你解惑……如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云霄道友，日后再见。”

云霄不算失望，能从孔宣这里了解到这么多信息也不错了，只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好不容易见到一次，相处时间却如此短暂……

“这份功法你替我转交给看的顺眼的鸟族吧，这份因果今日是该结束了。”

云霄收下孔宣写给鸟族的那份功法，“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云霄祝君道心澄澈，万世逍遥。”

经历过量劫，才知道逍遥自在是何等真诚的祝福。

“多谢，云霄道友也祝你心想事成，他日你若是要反了那天道，请务必叫上我孔宣……”

面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云霄看着虚空应道：“好。”

云霄打开存放旭凤魂魄的容器，施一道法术，将他投进轮回池中。

现在，这里就剩下一个问题了。

云霄走到被孔宣定住的润玉身边，为他解了定身术法：“在这站了半天，不舒服吧？”

润玉能动以后，问出心中疑惑：“那人是谁？”

云霄随口回答：“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长芳主说，小时候一直在花界修炼……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只是那个人这么强，我怕你被他骗了。”润玉连忙解释。

这里分明有打斗的痕迹，说是朋友，润玉是不信的。

云霄懒得再编谎话：“我认识他的时间很早，远在认识长芳主之前。”

“怎么可能，你才多大？”润玉下意识反问。

“这辈子年纪小，可我又不是只活了这一世，”云霄淡淡地说，“我的记忆……数十个元会，几百万年。”

“所以……云霄是你的本名？”润玉怔怔地看着她，“金鳌岛碧游宫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

他在被孔宣定住身形，隔绝五感之前，听到了一些信息。

“没错，我是通天圣人之徒，截教云霄。”

云霄看着润玉，心中思考他会不会因为受打击太大要和她退婚，或者黑化找她麻烦。

唉，见识多了就这样，脑子里总免不了一些奇怪的念头。

“那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润玉谨慎地没问她以前成没成过亲，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云霄沉默，她不该对恋爱抱什么幻想。

“有过。”

润玉眼睛微红，“回去以后，你还愿意和我成婚吗？”

云霄再次沉默，不行，她还得问问——

“你不介意？”

“反正他又不在，现在可以和你成亲的是我。”

云霄体贴地没告诉润玉，不是他，是他们。

反正也不重要。

老朋友走了，荼姚也被杀了，她现在该回去解决陨丹，然后一统六界。

至于润玉……想成亲就成亲吧，谁知道她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日后想起来，只算一桩风流韵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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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香蜜33挑拨

“你跟着我跑到东海，天界的事物没耽搁吧？”

“不会耽搁的，近来没什么大事，我都处理好了才来的。而且我给……给水神仙上留了消息的，一旦有什么大事我却没有回来的话，就由他来处理。”润玉的声音在云霄的眼神下越来越低。

“先斩后奏是吧？万一出什么事情你负得起责任？”云霄板着脸训斥他。

“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我更难受。”润玉很明智地没有说这是跟云霄学的。

“你哪学的花言巧语？”

“这不是什么花言巧语，是我的肺腑之语。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愿意与我成婚，如果这时候再发生什么意外……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润玉牵起云霄的手，“你以后不会抛弃对吧？”

云霄沉默片刻：“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做，无论是谁、什么事都无法阻止我。”

“我可以陪着你。”润玉立刻说。

“不行。”云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