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你怎么……唉，你憋气这么久做什么？”云霄按了他一个穴位，把那口气给他顺下去。

陆小凤终于回过气来，仰躺在地面上：“呼……差点憋死我了。”

“傻里傻气的。”云霄评价。

“喂！我是为了谁！”陆小凤不服气地大喊，“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好好，你是为了我好，行了吧，给你弄点好吃的？”云霄瞄见一只野兔朝远处跳去，指尖一股气劲飞射而去，将兔子打死。

云霄指使陆小凤：“去捡过来，让你吃顿新鲜肉。”

“我们这里水都不够，那兔子拿过来也不好处理。”陆小凤一边说，一边还是站起身，屁颠屁颠跑去把兔子捡回来了。

缺水？

已经入道的云霄凝结出一团水汽，把陆小凤手中已经剥皮去好内脏的兔子冲洗干净。

陆小凤石化了。

“我一定是中毒了，”陆小凤喃喃自语，“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这种场景？嘿嘿，我刚才还看见你在发光呢。”

陆小凤跳起来：“一定是罗刹教的那些家伙下的黑手。这群人太过分了我们都没下死手，他们居然还敢下黑手！不行，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坐下，那一个个全昏着，谁给你下黑手？”

陆小凤狐疑：“那我怎么之前看见你在发光？还有凭空凝结出水……难道你是……”

“是什么？”

陆小凤压低了声音：“听说百年前江湖上有一个名为神水宫的江湖势力，神水宫宫主水母阴姬据说有一手极强的控水术。莫非你就是神水宫的传人？”

“不是，”云霄手搓一个火球出来给他看，说，“我只是成仙了。”

陆小凤眨了眨眼睛：“……我应该是在做梦，再睡一会儿吧。”

云霄没意见，这个点确实该休息了。

她只提醒一句：“把兔子烤好再睡，否则明天就臭了。”

陆小凤恍恍惚惚烤了兔子，睁着眼睛到子时，然后想通了，发光、手搓水球火球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死不了人。

遂闭眼睡觉。

第二天清晨，被蝉鸣声吵醒的陆小凤瞪着眼睛看头顶的一片树叶，在那只巨大的青虫落下来之前起身躲开。

彻底清醒。

“这些家伙怎么办？”他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杀了吧，总不能带上一起走，你要还嫌蚊子多，那就带一个——你自己骑马带他。”云霄发表自己的意见。

陆小凤拒绝带人：“那还是全杀了吧。”

“咔嚓……”颈骨被折断的声音十分明显。

又悟了一条道的云霄心情甚好，想着反正陆小凤也知道了，就不再掩饰，挖个深坑把他们堆进去，然后烧成骨灰掩埋。

陆小凤：……

“想问就问呗，我又不是不回答。”云霄说。

“云霄，你这到底……”

“嗯？”

“你真的不是上官丹凤？”陆小凤想起云霄以前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上官丹凤已经死了，我只是云霄。

“当然不是，”云霄脸上没有半分心虚，“她早就被上官飞燕毒死了，只不过，我借了她的身体当然要帮她报仇。”

陆小凤心情复杂：“那你是天上的仙子吗？”

怪不得当初看见她就觉得那一身气质跟江湖不太符合。

“仙子……差不多吧，但肯定跟你想象的那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陆小凤试探着问：“温柔体贴？”

“三五百万年是这样的。”

陆小凤憋了半天：“……万？”

云霄：“有意见？”

“不……没有，”陆小凤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您老……”

云霄杀人的眼神看过去：“嗯？”

陆小凤求生欲爆棚：“不是，你，你年轻着呢，对吧？”

“跟他们比起来，还算年轻吧。”不过，这一个个世界过来，云霄觉得自己心态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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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陆小凤传奇完

陆小凤还有满肚子疑惑等着云霄解答，但她以以后一个个解释太麻烦为理由拒绝了陆小凤，说是以后等人齐了一起讲。

又赶了几天路，视野中能看见的植被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风沙和越发强烈的阳光。

西门吹雪坐在大厅之中，他面前只摆着清水和几个水煮蛋，修长的手指不只能够握剑，剥起蛋壳来也很流畅。

“小二，准备两间上房，”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出现了，“再准备几道你们家的特色菜。”

店小二立刻来了精神：“好嘞。两位客官，你们是在这里吃，还是送到房间里面？”

“就在这里吃。”

一左一右落下两道阴影，西门吹雪抬头一看，果然是他们：“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