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魔王进化史/HP:我在霍格沃茨养蛊(24)+番外
云霄先前刻意减少和白子画的碰面,按照自己的计划背书、练剑、改良阵法。
然后隔几个月把自己绞尽脑汁找出来的、应该不会懂的几个难题带到白子画面前请他解惑,花个半天时间相处,然后回去再自己学习。
如此持续了一年多。
云霄在发现自己渐渐长开了,脸上的婴儿肥开始消去的时候,她对外宣布要闭关。
起先,白子画以为她只是短时间闭关,并未多想,可没想到,云霄这一闭关就是一年。
他是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引来这样的天劫。
越到后面,白子画的心就越紧张,七十二道天雷不是极限——真是九九雷劫!
“师兄,”笙箫默按住白子画,不让他往劫雷的中心靠近,“劫雷还在,说明千骨还没有事,你如今过去只会给她添麻烦。”
“万一她受伤了、撑不过去怎么办?”白子画手指有些颤抖。
摩严也劝道:“她连阵法都未摆,说明她仍有余力!”
摩严和笙箫默一样,都吃过云霄阵法的亏,在绝情殿上绕了许久,他是了解云霄对于阵法是多么精通的。
云霄到现在都没给自己加一个防护法阵,说明天雷对她而言没有太大的威胁。
事实也确实如此。
最后一道天雷,来得又急又快,不像是走一个过场,反而像是要把劫云中残存的力量全都汇聚到一起,无论成败,只在这一击之间。
与粗壮的天雷相比,渡劫的云霄渺小得像是一只蜉蝣,在几乎闪瞎人眼睛的雷光下好似毫无还手之力。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谁也看不清渡劫之人与劫雷的对撞是以谁的胜利为结局。
白子画挣开了笙箫默,大步朝着云霄所在位置走去。
仿佛末日浩劫般的劫云随着最后一道天雷的落下而散去,天空降下五色神光。
在那五色神光之中,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高挑女子,在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后,她转过头——
肤若凝脂,翦水秋瞳,眉眼间神色稍显淡漠,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女,但在目光触及来人之时,那些微的淡漠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弟子拜见师尊、见过师伯、师叔。”
白子画仔细打量云霄,试图从她的容貌中找到从前的影子。
这一年时间带给她的变化太大了,记忆还停留在她那稚嫩的少女的模样,但她好像眨眼间就长成了一个女人。
摩严心情不是很好。
从前绝情殿上只有白子画一人,后来他收徒时,摩严怕他收个女徒弟朝夕相对,生出什么丑闻坏了长留的名声,因此那一届仙剑大会他最希望白子画收的徒弟是朔风。
云霄成为白子画之徒之初,摩严还不怎么担心,比起已经长成的霓漫天,那时的她只是个小孩子,不识情爱,白子画更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想法。
可现在……她长大了,又出落得如此标致,少女心思最是难以预料,谁知道她会不会行差踏错。
笙箫默的反应一如往常,摇了摇折扇,笑道:“都说女大十八变,千骨,你可真是太应这句话了。”
云霄抬手抚上脸颊,“变化很大吗?”
她刚出关便渡天劫,还没来得及拿镜子照一照自己如今的模样。
“那可真是太大了,你师父都快认不出你了。”笙箫默指了指身旁的人。
于是众人把目光又落到白子画身上。
“没有认不出。”白子画竟解释了一句。
笙箫默眸光微闪,他说的本是一句玩笑话,以师兄以往的性子,他本不该回答的。
白子画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句回答是他们的错觉:“你刚渡过雷劫,应当回去巩固修为才是,不必在此候着了。”
“是,弟子告退。”云霄行礼。
“等等,”白子画叫住她,“先去三生池泡一泡,洗一洗凡尘。”
云霄再次应下。
摩严脸色却缓和了些,“是该泡一泡三生池水,其中灵气丰富,对修行有好处。”
如果她对绝情池水没有反应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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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花千骨19 无法忍受
云霄泡在三生池里,感受着微微酥麻刺痛的感觉。
贪婪、嗔痴、欲念,这些人与生俱来的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呢?
越是以此为耻、想尽办法剔除七情六欲,就越是容易被这些感情所束缚。
云霄觉得没甚趣味,从三生池中走了出来,拿一套白底镶蓝边的长袍穿上。
这件长袍的款式做的相对宽大,腰带束上,更显得云霄腰肢纤细,体态轻盈。
从三生池走出,云霄打算去看看轻水他们。
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被一行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