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你的意思是……可妖族成立之日，道祖为他们建了一座天庭，还降下了庞大的功德。”

“祖龙元凤始麒麟以精血、毛发化成族人、三族繁衍之初，甚至分管天空水脉大地之时天道也降下了大量功德。”

孔宣还想挣扎：“可妖族衰落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

借着妖族如今的功德将凤族拉出来，就算日后妖族和巫族对上，那也是几十甚至几百万年后的事，如果凤族现在什么都不做，那就意味着他们还要经历几十上百万年的沉寂。

而且，现在的三族还是人人喊打，不在巫妖二族之间选一头站队，或许他们会被双方盯上，濒临灭族也说不定。

“如果你坚持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孔宣你要考虑清楚。捷径不是那么好走的。积攒功德还债这条路虽然慢一点、苦一点，也更稳一点。”

与后来的截教不同，三族就算没有被损毁西方灵脉这个大黑锅砸中，身上的罪孽也绝对不轻，动辄灭其一族这种事还是太缺德了。

云霄当初在其他世界几乎没干过什么赶尽杀绝之事，也是因为这些事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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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回归 46

孔宣被云霄说动，打算再好好考虑一下。

解决完他的事，云霄又盯上可可爱爱不喜欢动弹的龟灵师妹。

“师姐。”龟灵本来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见云霄走过来才稍稍提起了点精神。

“师妹这些年修为精进不少，看来是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道了。未来可期。”

龟灵没有否认，略带着点羞涩。

她之前也为自己修什么道苦恼过，因为同门中有云霄这个BUG存在，整个昆仑二代弟子都不可避免地被卷了一阵。

龟灵有着龟类的普遍习性——不爱动，说话做事都是慢吞吞的。

她跟着卷了一阵之后看破红尘，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死感，整天都是心里想的都是“你们爱卷就卷吧，谁能卷过你们这群活爹”，结果修为反而提上去了。

然后她就悟了，一头扎进了寂灭道。

云霄看着萌萌的师妹，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犯愁，还是找个机会把蚊道人弄死吧。

再多指点一下龟灵，提升她的实力为好。

……

云霄说女娲快成圣了不是一句虚言，不过这个“快”也是对洪荒生灵而言。

在云霄那次回昆仑山之后第三千六百四十二年后，不周山方向才传来独属于天道圣人的威压。

“吾乃女娲，今创造一族，名为人族，以证圣道，大道鉴之。”

人族？

洪荒生灵就没有不对这个新生的种族感到好奇的，他们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够让天道降下这样庞大的功德使女娲成圣？

有人好奇当然就有人跟风，不周山的功德金光还未散去，血海之中的冥河老祖便宣布创造阿修罗族。

天道给功德了吗？

给了，但没给多少。

别说立地成圣，都没能让冥河老祖从大罗金仙突破准圣。

女娲成圣以后，三十三重天外天多了一座娲皇宫，她不被允许留在洪荒过多干涉人族之事。

这就给了别人机会。

老子当即骑着青牛要去观察一下人族到底有哪里特别。

元始对此没什么意见，虽然人族之后繁衍也是胎生，但现在他们都是泥捏的，他并不怎么排斥。

想了想，他决定去找云霄。

云霄在哪呢？

她在西方补灵脉。

都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上辈子炸了一条，这辈子补回来，因果循环，逻辑完美。

灵脉不是别的什么，修补可比炸毁难多了。

云霄努力补了三千年也几乎没什么成效。

最开始她来修补灵脉时，接引准提还怀着警惕，后来看她没什么威胁，又琢磨了一阵，也招呼自家弟子跟着一起补，但几千年没什么成效接引准提也渐渐放弃了这条路，只有地藏那个实心眼的还在坚持。

元始来的时候，云霄正在勾搭谛听。

元始颇为不善地瞪了谛听一眼。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谛听夹着尾巴绕开云霄，走回自己主人身边——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瞪她去啊。

“师伯，你怎么来了？”

元始：“来看看你。许久不见，甚是思念。”

云霄手抖了一下。

地藏惊悚的目光在云霄和元始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然后飞快拉着谛听跑了。

他真傻，真的。

他在知道云霄觊觎他家谛听的时候就该跑，西方灵脉那么长那么大，从哪里补不是补，何必非要和她靠那么近？

“谛听，今日之事绝不能从你我嘴里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