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白子画深吸一口气，这种时候被打断实在有些考验他的意志力。

“嗯，”云霄嘤咛一声，“双修，你会不会双修功法？”

这个知识点……白子画还真没学过。

长留师长虽然不制止弟子间的正常感情问题，但是也没有弟子指望过从长辈那里得到双修功法这种东西。

更别提白子画当初清心寡欲，对这种事情提不起一点兴趣，也不可能主动问别人要双修功法。

云霄不觉得很失望，白子画没有双修功法，可她有啊，而且不止一套。

“这些……谁给你的？”白子画阅览着云霄传给他的功法，脸色有些古怪。

他的力度有些重了。

云霄不满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解释道：“师弟师妹多了，总有那么一些行事不羁的。他们自己研究出来这些也不藏着掖着，拿给我们看，让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帮他们改进改进。”

“除了他们，女娲也给了我一份，嗯，圣人的功法是要比旁人的厉害些。你看看喜欢哪一份？”

双修功法虽多，但也不都是一样的。

有的侧重于修炼，能够提高修行效率，有的嘛……就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功效。

云霄本以为白子画这样的性格，会选择修行效率最高的那份功法，可结果似乎并不如她所想。

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运转，比平日里更快出几分，带来别样的欢愉。

白子画想要与她更贴近一些，这样才不会感觉云霄离自己很远，仿佛他们会在一起，直到永远。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人，白子画俯首吻了下去。

只有此刻，她才完全属于自己，她的一切欢愉都是他带给她的。

他决不允许云霄在他的床上将大部分心神都分出去做别的事，哪怕是修炼。

……

云霄摆弄昆仑镜。

她现在不用这个直接联系洪荒那边的故人了——主要怕被道祖抓到——但是拿着昆仑镜回忆回忆以前的事还是可以的。

白子画对她的过去还挺感兴趣。

“这是我。”云霄指着镜中那一朵生出灵智的，洁白无瑕的云朵说。

那朵云彩身边还有两团云彩和一缕清风。

云霄给白子画介绍：“这是琼霄，那是碧霄，兄长在我们身边，不过风比云更难看出来，你找不到就不用找了。”

*

画面一闪，通天出现，席地而坐，在这里讲道。

不知过了多久，赵公明率先渡过雷劫化形，随后是云霄。

琼霄碧霄没有跟着一起化形，但她们也一块儿被通天收入了门下。

白子画目光落在镜中云霄的脸上，很美，很温柔的长相，与她现在的模样大有不同。

云霄也忍不住感叹：“想当年我脾气那么好，如今……都是生活所迫呀。”

“你现在也很好。”

*

白子画看着新出现的群山，询问，“这是在哪里？”

“昆仑，”云霄眼中露出怀念，“那是我们第一次跟着老师回到昆仑山。”

还没上山，元始就出现了，看清楚通天身边一男一女加两朵云彩，他脸色比刚来时好了许多。

“又是你收的徒弟？这次眼光倒是好了不少。”元始声音冷冰冰的。

通天看着他有些发怵，“二兄。”

云霄扯了扯赵公明的袖子，又在背后给琼霄碧霄打手势，一起朝着元始俯拜。

“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拜见二师伯。”

通天收的这一批弟子倒是不错，元始心想，不是什么跟脚低下之辈，又知礼节，甚好。

*

昆仑山上，多宝、金灵已经知道通天要带师弟师妹们回来，早早等候着。

云霄看着多宝师兄的模样，借机询问白子画：“说来，我一直没见过这个世界的佛祖长什么样，先前两次群仙宴他也没参加过。”

“佛祖，模样定格在中年，略有些富态。”白子画不太擅长描述一个人的长相，说的有些艰难。

云霄只听见“中年”这个词就把这个世界的佛祖和多宝完全区分开了，她觉得自家大师兄虽然不看中容貌，但也没想过要堕落成那样。

至于富态，对这一点，云霄持保留意见。

“你看我多宝师兄和这个世界的佛祖像吗？”云霄指着多宝问。

白子画对比一下，摇头，“没什么相似之处。”

*

画面再一次转换。

云霄身边围绕了一圈可可爱爱的毛绒绒、小蹄蹄、小角角。

“师姐好。”

“云霄师姐。”

“师姐，这次我们学什么啊？”

一个个稚嫩的声音围绕在云霄身边，她神情越发温柔。

“不着急啊，师姐给你们带了果子和灵蜜，你们先吃一点，等肚子吃饱了，然后咱们再开始上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