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还真想还我人情？”

东华认真：“想还，欠太大的人情不还不是我的风格。”

云霄好奇：“那你想怎么还？”

“以身抵债如何？”东华思考后给出答案，“我看女君还缺少一位王夫。”

你想恩将仇报？早早定下王夫，以后她就不好撩别人了！云霄大惊。

好在她意志力还算强，没有让这句话脱口而出。

云霄站直了身体，腓腓也不摸了：“我年纪还小，不着急婚嫁之事。况且我一向认为，我等仙神寿命悠长，哪怕一时和谁生出什么感情，也未必能够长长久久一直持续下去，只为一时激情成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日后若是感情退却，怕是容易闹得不好看。”

东华看出她对成亲的排斥，暗道失策，但听她后面话中的意思是不成亲，但可以添一段风流韵事？

东华的道德标准一向灵活，虽然更想和云霄绑定，但也不觉得她的想法多么离经叛道。

“那就不成亲，可以让你白嫖。”

云霄对东华这个提议瞬间心动，不过她也不免为东华如此开明的思想而惊讶。

“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云霄回复之前，一个声音突然插进他们的对话之间。

东华和云霄一起扭头，看见墨渊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桃树下，目光沉沉。

东华看清是谁后更加不慌不忙，把腓腓塞到云霄怀里，然后起身道：“不过是我和云霄的一些感情上的事情，这就不便告知你了。”

“云霄？”墨渊看向抱着腓腓的小徒弟。

“啊，忘记告诉你了，”东华像是才想起来，指着云霄说，“在拜你为师前，她有几百年都待在太晨宫里，当时为了掩人耳目，就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云霄安静撸着腓腓，就像是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一样。

“是这样啊。”墨渊深深看了云霄一眼，他知道云霄对东华的提议是心动的。

这些年他没有直接和云霄说明自己的心意，就是察觉到她不太想成亲的心态，墨渊本来不着急，想着再磨一磨等感情增进之后再谈这事，或许能让她改变想法。

可他没料到，就这一会儿没看住，她就要被东华勾引跑了。

虽然他知道东华一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他也没想到东华居然这么有心机，连不要名分的话都说得出来。

墨渊假装没有听清楚东华方才的话，问：“感情上的事情？也就是说你看上了我家十七，想和她结为仙侣？”

东华脸色一黑，墨渊他是故意的，专挑云霄不爱听的说。

果然，云霄开口反驳，“师父，也不是这个意思。”

“哦？”墨渊洗耳恭听。

有了保底选项以后，云霄就大胆多了：“喜欢也不代表一定要成亲啊。”

墨渊一愣，然后怒视东华——徒弟平日里没有这么离经叛道，肯定是他教坏的。

云霄继续自顾自地说：“感情这种事情最是难以掌控，有时候一眼看见就喜欢上，有时候磨个几千上万年也不见成果。最重要的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喜欢能持续到天长地久，何必因为一时的喜欢就和另一个人绑定终身呢？”

墨渊明白了她的意思。

沉默片刻，只得承认道：“你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如果有谁承诺会喜欢你到天长地久，那十有八九都是在说谎。这种事情口头承诺毫无意义，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随即又轻叹一声，“十七年纪虽小，但看待事情已经比许多仙神要清楚多了。”

云霄笑笑，她其实对这方面并没有了解很多，只是书看得多了，总能学到些东西——哪怕那些书看上去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只要换个角度去看，也能悟出道理来。

云霄就是如此，随便看个书都能悟一悟。

哦，标准的海棠文学除外。

云霄不想悟那些东西。

“到底是天长地久，还是一时之欢只有时间能够证明，这没错，”东华看向云霄，“可要证明，总得先有个开始才行。”

墨渊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云霄说：“即便是恋爱一场，总也得仔细挑挑，免得以后麻烦。”

云霄揉着腓腓的头，无所谓地说：“我是不太了解什么是喜欢。不过最近修为又提升了，也不急着回去闭关修炼，倒想体会一下……爱情？至于标准……不要长得不好看的，剩下的就靠实际相处来看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语调上扬，夹杂着欢喜，“那我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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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三生三世23

不是，这又是哪位来添乱的？

云霄一看——

毕方，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