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布鲁斯这时候还不知道，日后的小丑等人被关进了阿卡姆精神病院多少次还是会越狱出来犯罪，但他能够想象有些特权阶级如何利用自己拥有的东西去逃避惩罚。

“难道哥谭真的无药可救了吗？”布鲁斯不甘心。

“有啊，办法有很多。”巫灵缺否定了他的话。

“什么办法？”布鲁斯很愿意听听她的建议。

巫灵真的开始给他讲了：“第一种，自上而下的改革，完善哥谭的法律，加强政府的力量，枪支弹药或者是其他，全部严格管控，恢复哥谭的秩序。”

“听上去很不现实，”布鲁斯皱起了眉头，“美国官方是想要禁枪的，但是下面的人是不会同意的，因此一直没能够定下来。更别提哥谭这种地方了。”

“第二种，是自下而上的革命。深入群众，操控舆论，发展势力，颠覆整个哥谭的势力和秩序。革命是伴随着流血的，把哥谭的每一寸用暴力碾压过去，最后再混合着鲜血的泥土中重新播种。”

布鲁斯有些震惊，无意识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纵观历史，要从根本上拔除毒瘤，无非就是这两种办法，考虑到哥谭的独特性，第二种远比第一种有效。”等等，美国好像没有历史课本来着，还是说这只是一句调侃？

布鲁斯清醒过来：“可那样会死很多人。”

“不然呢？不用强硬的手段，又怎么能够震慑他们？软弱和妥协只能解决一时的矛盾，如果想要让哥谭完全变成新的面貌，就必须用这些方法。”巫灵表情有些冷漠，魔法界也是如此。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布鲁斯内心有些挣扎。

“有啊，塑造一个超级英雄，或者说一个英雄团队，每天打击罪犯，把他们关起来。”巫灵有些倦怠，“但既然是哥谭这种地方的罪犯，把他们关进监狱，他们还是会越狱，大的犯罪头目被赶跑，什么小偷混混也是少不了的。”

“可是这种会给哥谭带来一点改变。”布鲁斯觉得这个想法跟他的不谋而合，但脑子里却也时不时想到巫灵说的第二个方法。

“超级英雄是不错，最好再培养一个地下的势力，双管齐下。”巫灵想起了二桶，可怜的娃，妈妈爱你。

----------------------------------------

第62章 假期的最后一天

布鲁斯没有在英国停留太长的时间，在听说他要回哥谭之后，巫灵觉得去美国玩一段时间也不错，于是跟着他一起坐着私人飞机去到了哥谭。

她到了地方才知道，什么叫做民风淳朴。

飞机落地，收音机里就播出哥谭发生的犯罪事件，比如火车站爆炸，银行被抢。

相比起来，哪里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这种新闻都算是小意思了。

韦恩庄园很漂亮，很大，阿尔弗雷德也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丝毫看不出来他年轻的时候是英国军情五处的特工。

这个暑假的大部分时间，巫灵都过得很快乐，布鲁斯对她很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和平分手。

名义上是接受不了异地恋，但双方都没有把这个借口当真，他们在针对哥谭如何改变这件事情上出现了一点小的分歧，但分手的根本原因是布鲁斯要周游世界，巫灵要专注搞事业。

布鲁斯给了巫灵高昂的分手费，但这也算不了什么，又不能让她11位数的资产变成12位数，说的是英镑而不是人民币。

看在那分手费不少，而他之后名为周游世界，实际就是荒野生存加不停挨揍，还被刺客联盟抓去当女婿的悲惨经历，巫灵大方的原谅他了。

不过在离开哥谭之前，巫灵夺走了他的初吻。

鬼知道他为什么在16岁还保留着初吻，反正巫灵是赚到了。

阿尔弗雷德在韦恩庄园里为失恋的布鲁斯送上一杯热可可，他想，那位巫小姐可真是韦恩家女主人的上好人选，只可惜他们是在不那么合适的时机认识的。

巫灵或许是真的生性有些凉薄，在飞机上就难过过了，下了飞机在屋子里看电视，就似乎完全走出了失恋的阴影。

对于她的失恋，克利切是喜闻乐见的，为了让她早点走出这段恋情，按照沃尔布加的意愿去结识更多更优秀的纯血家族的男孩子，克利切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巫灵从麻瓜的新闻里面看到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消息，看上去巫师们和麻瓜政府上层确实关联密切，但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是这样，美国就是例外。

巫灵虽然看到了小天狼星的消息，也能通过血缘感知到他大概的位置，却并不想现在就去找他。

之前十多年的牢狱之灾，是小天狼星自己出于愧疚，对于詹姆·波特的赎罪，之后这段时间的流浪，加上以后的怀孕生子，就当是为他的亲兄弟做最后的一件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