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林却一愣，奇怪道，“确实如此，小友是从何处得知的？”

佳佳心想，都认识几千万年了，我能不知道吗？我还几乎杀了他全家呢。

话说，你们老祖宗不是人这件事，你们到底不知道啊？

“据我所知，他应该不是人类吧？三千年前还没有全真教，所以是他创立了全真教，还是被邀请去做客卿长老？唔，应该是后者，他也怕麻烦的，挂个名头，万事不管才是他的性格。”佳佳自顾自说道，完全忽视了对面浑身冒冷汗的张佳林。

“对了，”佳佳看他，“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张传林僵着脸：“不知前辈是……晚辈先前冒犯了。”

跟老祖宗那么熟，虽然不知道身份，叫前辈就对了，“晚辈不知前辈的身份，先前意想收您为徒。”

佳佳沉默了一下，“你，很敢想，上一个想这么做的，叫通天教主，他被我师父和他师父联手教训了一顿。”

张传林呼吸一窒，在心里琢磨这位到底是谁。

“你回去后……”佳佳想说些什么，但又改口了，“算了，他活这么久不容易，你回去后还是别提我，免得吓到他。”

张传林：这信息量有点大啊，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前辈这话，晚辈不太明白。”

佳佳怜悯地看他：“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

张传林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对上佳佳的眼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记忆中的色彩褪去一部分。

不到几秒，他再次清醒，就看到佳佳歪着头，好奇地问他：“咦，道长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张传林茫然了一下，脑子又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哦，云闲真人是我全真教挂名的太上长老，他虽然常年不在山门内，可别人一提及全真教，也还是会想起他的。”

张传林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千余年来，全真教飞升的先辈不可谓不多，有的云游四海做了散仙。有的在仙界天庭谋了职位。”

佳佳微笑着说：“可是现在要求要相信科学不谈鬼神。”

张传林神色复杂，“是啊，人族大兴，神魔隐退。都是天帝的错。”

佳佳是真的好奇了：“怎么说？天帝不是好人？”

“数千年前，不知天帝如何做的，封印了魔尊，妖魔鬼三族动乱，祸害人间。没有魔尊来吞食天地间的血煞之气，人间兵戈不止，妖魔层出不穷。道祖便下了旨令，减少天地间的灵气，神魔隐退，借此平衡双方势力。从此，人族大兴之势再不可挡。”

佳佳：还有这回事儿？哈，昊天小人。当初封神之时，我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这下翻船了吧？

她作出似懂非懂的模样：“这样啊。”

张传林继续说：“还没完呢。天帝有个私生子，趁机上去大闹天庭，让他丢尽了脸。他当初不让妹妹、女儿嫁给凡人，天庭不许有私情，自己却有一个数千岁的半神半妖儿子！”

佳佳：半神半妖？我艹，我以为他是天庭别的哪个男仙的儿子，没想到居然是昊天的！这真特么刺激！怪不得枭寒那混蛋要背叛本尊。

“然后呢？”佳佳的八卦之心永不停息。

“然后......”张传林见她捧场，刚想继续说下去，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我不是来收徒的吗？怎么把话题歪到这里来的？

“咳，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我看小友骨骼惊奇天赋不凡，何不拜入我门下，介时，便可尽览。”

佳佳：最讨厌故事讲到一半就不讲了的人。

她脸上挂一抹假笑：“抱歉道长，我还要继续完成学业，修道非我所愿。”

张传林不死心：“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何必呢？”

“哪怕只有一天，我也要学习。”佳佳正色道。

实则：何嘉佳一直在吵呢，而且你哪是做得了我师父的人，也不怕今晚上回去打坐来个心魔缠身？

真——折寿。

“那好吧， 我明年再来问。”

张传林面上无奈，心里，学习刻苦，目标坚定，当世好苗子啊！明年一定赶早来收徒。

他又把目光转向大黑：“小友这狗资质也不错，不如让我带去，此后踏上修途。”

佳佳面无表情：“大黑，听见了吗，你愿意和道长走吗？”

大黑冲张传林翻个白眼，走到佳佳脚边，拿屁股对着张传林，意思很明显——老子不去！

“哈，犬类护主，不愿离开也很正常。”张传林尴尬地笑笑。

在这消磨了一上午时间，佳佳向张传林告别，表示自己要回家做饭了，礼貌地问他要不要用上一顿粗茶淡饭？

张传林想到从校长那打听来的她的家里情况，便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