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龙皮她调皮的眨了眨眼，又继续道：“然后克鲁姆寄了几本炼金术的书过来。主要还是麦格教授，我直接住进了她家里。她帮我调整变形术的咒语序列，我们还大吵了三次，关于如尼文排列该优先防护还是灵活性。”

“最后呢？”赫敏问，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震撼和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赢了。”拉文德眨眨眼，语气里满是骄傲，“因为西里斯不会站着让人打。”

说完她自己开怀大笑，但没有人跟着笑。

因为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痕——那是在烛光下也遮不住的疲惫。

所有人都能想象，那个“暑假开始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她在研究如尼文；在别人享受阳光的时候，她在练习咒语序列；在别人欢笑聊天的时候，她在和麦格教授一遍遍争论、修改、重来。

而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联系了查理”，“克鲁姆寄了书”，“我们吵了三次”。

就像这些事都不值一提。

卢平最先开口，声音很轻：“拉文德……这需要极高的魔力控制。龙皮和麻瓜材料融合，更不是能轻易做到的…”

“所以我去学了。”她理所当然地说。

西里斯低头看着手中的背心。他的拇指抚过胸口的符文，那个“清晰心智”的标记。

“我知道你一定会选择战斗。”拉文德看着他的动作，声音柔和下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劝诫，没有担忧，只有一种平静的理解。

“阿兹卡班的那些年压抑了你太多愤怒。”她说，“那些愤怒和你经历的黑暗都不会凭空消失。你需要释放它们——用你的方式。”

西里斯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颤动。

“所以我不会拦你。”拉文德继续说，“但是，至少穿着这个。”

她顿了顿，看向坐在角落的哈利。哈利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眼眶发红。

“这是为了哈利。”拉文德说，声音轻了些，“也是为了我们。我们都不想再失去一个家人了。”

“家人”这两字重重的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莫莉用手捂住嘴，她早已泪流满面。

“我可以试穿吗？”西里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哽咽。

“当然，它现在是你的了，”拉文德笑了，“不过得先让弟弟闻闻，不然她会吃醋。”

果然，弟弟已经醒了，正用那种“你们在干嘛不叫我”的眼神盯着这边。

西里斯套上背心——出人意料地合适，仿佛量身定做。他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转了个圈，甚至突然变成狗跑了两圈，又变回来。

“完美，”他兴奋地说，然后转向拉文德，认真地看着她，“拉文德，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你欠我好好活着，”拉文德说，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活着，看着哈利长大，看着他结婚生子，你欠我这个。”

西里斯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真正的、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笑。

“好，”他说，“我尽力。”

窗外，伦敦的夜幕低垂，格里莫广场12号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色光芒。

哈利手腕上银色的手链，在烛光下微微发亮。然后他抬头，发现拉文德正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弟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的尾巴还在轻轻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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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审讯（什么东西欻一下就过去了？）

七月十五日的魔法部大厅冰冷肃穆，黑色的大理石地板映出天花板上的金色符号，像一片静止的深潭。

哈利跟在西里斯和卢平中间，走过那些行色匆匆、表情凝重的巫师。他能感觉到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审视的。

“头抬高，”西里斯低声说，“你没做错任何事。”

审讯室在第十层。当电梯门打开时，哈利看到走廊里已经等了几个人：韦斯莱夫妇、赫敏、罗恩、拉文德，还有——让他惊讶的——纳威和他的祖母隆巴顿夫人。

“隆巴顿夫人坚持要来，”亚瑟·韦斯莱小声解释，“她说‘那孩子保护了麻瓜，如果魔法部连这都要惩罚，我们就回到中世纪了’。”

隆巴顿夫人用锐利的目光打量哈利，点了点头：“你父母会为你骄傲的，孩子。”

但魔法部的听证会简短得令人意外。

主审官鲁弗斯·斯特林杰是个面容严厉但眼神公正的男巫。

他听了哈利的陈述后，通过飞路网传唤了达力·德思礼，达力紧张得差点把壁炉撞塌。

然后傲罗检查了他的魔杖确认最后一个使用的是守护神咒，最后查看了摄魂怪袭击后的魔法残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