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一排排架子，那些玻璃球上的标签在余光中闪烁。上面都是名字，都是命运，都是他不知道的秘密。

然后他停下来。

一个玻璃球在他面前，标签上写着：

S.P.T. to A.P.W.B.D.

Dark Lord and Harry Potter

他的手伸出去。

画面突然碎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出现在碎片中，疯狂的笑容，举起的魔杖。

一阵刺眼的绿光射向——

“西里斯！”

哈利坐起来，浑身冷汗。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切都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利？”

拉文德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坐直，看清他的脸后立刻清醒。“你怎么了？！”

“没事，”哈利喘着气，“只是梦。”

拉文德握住他的手，“你看到了什么？”

哈利快速描述了一遍。神秘事务司，预言球，贝拉，绿光。

“小天狼星？”拉文德重复，“你看到的是他。”

“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的大脑封闭术？”

“屏障完整。”哈利说，“没有被突破的痕迹。但那个梦太清晰了，清晰得不正常。”

拉文德轻声说，“如果屏障完整，说明这不是伏地魔在入侵你的大脑。而是他在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会发生什么。”拉文德看着他，榛子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异常清醒，“或者他想让你相信会发生什么。你分得清吗？”

哈利摇头。

“那我们就按最坏的情况准备。”拉文德站起来，开始穿外套，“叫醒所有人。我们需要重新讨论计划。”

五分钟后，格里莫广场的厨房再次亮起灯。长桌前挤满了睡眼惺忪但表情严肃的面孔。哈利描述了梦境。

“圈套。”穆迪立刻说，魔法眼疯狂旋转，“他在引诱你去。”

“也可能不是，”卢平皱眉，“如果他想让你看到，为什么不用更直接的方式？”

“因为波特练了大脑封闭术，”斯内普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虽然以他的天赋，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黑魔王无法直接入侵，就换了一种方式。把画面植入他的潜意识，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预知。”

“两者都有可能，”邓布利多说，“或者两者都是。伏地魔知道我们会分析，所以用真实的情报包裹着误导。”

“那怎么办？”西里斯问。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我们仍然要去。预言球在那里，伏地魔迟早会动手。与其等他准备好，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但如果是陷阱？”

“那就把陷阱变成战场。”

他们在厨房里制定计划，羊皮纸铺满了整张长桌，每个人都被分配了任务。

拉文德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无意识地转着魔杖。她的目光在计划图上扫过，突然停住了。

“这里。”她指着神秘事务司的平面图，“预言厅的位置，有没有可能…”

她皱起眉，似乎在脑子里计算什么。

“怎么？”哈利问。

所有人都看向她。

“神秘事务司有很多精密魔法设备，”她快速说，脸颊因为被注视而微微发红，“尤其是预言厅，那些预言球对魔法波动极其敏感。如果外部环境发生剧烈变化，比如气象突变。”

“那么它们会变得不稳定。”赫敏眼睛亮了，“严重的甚至可以引发连锁爆炸。”

“但那是预言球！”罗恩说，“上万个！如果全部爆炸！”

“那就不是摧毁一个预言球，而是摧毁整个预言厅。”卢平缓缓说，“伏地魔想得到的，全都化为乌有。”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

“布朗小姐，”他说，“你的思路很出色。”

拉文德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看向哈利，发现他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笑。

穆迪在一旁敲击拐杖。“那么气象队谁带？”

“我。”布朗夫人站起来，“我对天气魔法有些研究。拉文德和我一起。”

“好。”拉文德立刻点头。

“我也去。”赫敏举手。

“还有我。”金妮说。

罗恩犹豫了一下：“那我，我也去气象队？”

“你跟我。”西里斯拍拍他的肩。

双胞胎在旁边跟着说：“正面冲击需要人手。”

“好！”罗恩挺起胸膛，然后又缩回去，“等等，正面冲击的意思是…”

“就是冲在最前面。”穆迪咧嘴笑，露出几颗黄牙，“怎么，怕了？”

“不怕！”罗恩的声音高了一度，“完全不怕！”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说：“我们跟气象队。”

“为什么？”西里斯问。

“因为气象队听起来比较安全。”双胞胎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