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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在一起的样子

中午拉文德和哈利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吃午饭。

三明治是莫莉做的，火腿切得厚厚的，面包烤得脆脆的，用魔法保温的茶壶倒出来的红茶还冒着热气。

“你说，”拉文德咬了一口三明治，含混地问，“那些食死徒会怎么处理？”

哈利想了想：“主要头目会去阿兹卡班。剩下的分批审判，根据罪行轻重量刑。”

“那霍格沃茨的那些呢？”

哈利转头看她。

拉文德盯着街对面蜂蜜公爵橱窗里那只会跳舞的巧克力蛙。“我是说那些学生。斯莱特林的。有些人是真的信伏地魔那一套，但有些人…只是被家里逼的，或者害怕不加入就会出事。”

她顿了顿。

“他们才十五六岁。”

“他们不会被送去阿兹卡班。”哈利了然的笑了笑，缓缓说，“我已经和邓布利多还有金斯莱商量过了。

未成年的、被证实是被胁迫的，会留在霍格沃茨完成学业，但需要接受定期的心理辅导和行为评估。”

拉文德挑眉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最近忙着刷墙，没去开会。”哈利说，“麦格教授说，拉文德·布朗小姐如果再不出现，她就亲自来店里找你谈话。”

拉文德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觉得这样对吗？”她问。

“什么对不对？”

“给他们机会。”她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那些学生。他们在战争里站错了队，现在战争结束了，他们可以若无其事地回来上课？”

“不是若无其事。”哈利说，“学校要求他们每个人都要写一份完整的陈述，交代自己在战争期间的所作所为。然后由校董会评估是否适合继续就读。有些人可能还是会被开除。”

“但有些人不会。”

“不会。”

拉文德看着他，“你赞成？”

哈利温柔的看着她，“我赞成给机会。但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这得看他们做了什么，以及他们愿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他伸手，弯曲食指轻轻的刮了刮拉文德的鼻尖。

“就像你以前说的——理解不代表原谅。”

拉文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居然记得。”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他说，手指从她嘴角滑到她下巴，轻轻抬了抬，“连你骂我的那些都记得。”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骂我自以为是，还骂我一茶匙脑容量。”

“那叫客观评价。”

“那你晚上摸着我的body说很喜欢，也是客观评价？”

拉文德的耳朵红了，“我没说过。”

“你眼神说了。”

拉文德恼羞成怒地伸手推他的脸：“闭嘴，喝你的茶。”

哈利笑着往后仰，差点从台阶上翻下去，被她一把拽住衣领拉回来。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

“拉文德。你新店什么时候开业？”

“下个月。怎么？”

“我在想，”他说，声音低了一点，“开业那天，我能不能在你柜台旁边摆一张椅子。”

拉文德疑惑的扭头看他，试图分辨他话里的陷阱，“干嘛？”

哈利屈起胳膊，倚在台阶上，“坐着看你。”

拉文德看着他，那双榛子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像琥珀。

“你坐那儿碍事。”

“我坐角落里。”

“角落要放货架。”

“那门口台阶上。”

“那是公共区域。”

“那我站门外。”

拉文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那头本来就乱的黑毛揉得更乱了。

“开业那天，”她说，“你就坐在柜台旁边。我放一把椅子，专门给你坐。你帮我收钱、递东西、跟顾客笑着说‘欢迎光临’。”

“笑能干嘛？”

“能吸引顾客。”拉文德眨眨眼，“救世主亲自站台这个噱头，够我用好几年。”

哈利一下子端坐起来，“嘿！你这是利用名人效应，得给我开工资！”

拉文德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快，但带着一种笃定的、安稳的温柔。

阳光照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照在对面蜂蜜公爵亮晶晶的橱窗上，照在拉文德新店门口那幅还没挂上去的招牌上。

招牌上画着一只正在泡澡的金毛小狗，旁边用花体字写着“榛子小姐的女巫生活用品”。

他们坐在台阶上，肩膀挨着肩膀，茶杯里的热气慢慢消散在午后的风里。

“哈利。你说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