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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拉文德的战略部署

到达霍格沃滋时天色已暗。雨丝飘落，站台上灯火朦胧。拉文德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雨水的清冷混合着夜骐羽毛的隐约气息。

她喜欢这个时刻，喜欢霍格沃茨的夜晚如何温柔地包裹每一个归来的学生。

海格粗犷的嗓音在雨幕中呼喊着一年级新生，高年级学生们则挤向马车，尽管大多数人看不见拉车的夜骐。

拉文德在拥挤的人群中自然地调整位置。当哈利、罗恩和赫敏走向一辆马车时，她和帕瓦蒂恰好走在了他们后面。

“……真的有效，”她听到哈利在说，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已恢复大半，“巧克力。还有跳跳榛子，它们让我分散了注意力。”

“心理安慰剂效应，”赫敏的声音传来，“当然糖分确实有用。”

“她就是想要你注意她，”罗恩插话，带着点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对女生动机的武断判断，“乔治和弗雷德说她…”

“说她是个有趣的女生，”哈利打断，“而且她帮了忙，罗恩。礼貌点。”

拉文德忍不住微笑。他在维护她，哪怕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马车启动，穿过霍格沃茨大门。城堡在雨中巍然矗立，灯火通明的窗户像无数只温暖的眼睛。

拉文德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前方马车里哈利模糊的侧影。

今年一定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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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一如既往地金碧辉煌。天花板映着夜空，蜡烛悬浮，四个学院的长桌上已经摆满闪闪发光的餐具。

新生们紧张地排着队等待分院，老生们则在交换暑假见闻。

拉文德在格兰芬多长桌中间位置坐下，她刻意背对着哈利那个方向，专注地和帕瓦蒂讨论特里劳妮教授可能的新造型。

但她的余光记录着一切。

她看到哈利落座时揉了揉太阳穴。看到赫敏递给他一杯南瓜汁。

看到罗恩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盘子里堆食物。

看到哈利偶尔抬眼扫视礼堂，目光在她这个方向停留了半秒。也许只是错觉，但她愿意相信不是。

分院仪式开始又结束。今年的新生里有个赫奇帕奇男孩哭得稀里哗啦，引得不少人善意地笑起来。

邓布利多站起来致辞，欢迎卢平教授，警告摄魂怪，宣布魁地奇杯照常举行。

当餐盘突然堆满食物时，拉文德做出了今天的第二个决定。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南瓜馅饼盘子，自然地走到长桌前端。

“抱歉，这里有人吗？”她指着哈利斜对面的空位问。旁边坐着的是西莫和迪安，两人都摇头。

拉文德坐下，对桌上的每个人露出灿烂的笑容：“饿坏了，对吧？我妈妈一直说我在火车上肯定不会好好吃饭，但其实我吃了三块巧克力。”

她切下一块馅饼，在送入口中前，状似无意地看向哈利。

“跳跳榛子碎的效果持续了多久？我爸爸说这种新配方理论上能维持半小时的轻微刺激，有助于神经恢复。”

哈利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问这个问题。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了课题研究的对象，他愣了一下，然后——

拉文德在心里记下这珍贵的一刻，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向她的眼睛。

“大概…二十分钟？”他不太确定地说，“之后就好多了。”

“那就好。”拉文德点头，笑容不变，“下次要是再遇到摄魂怪，梅林保佑别再有下次，记得口袋里放点糖。这是治疗师的小秘密。”

然后，她转身加入西莫关于爱尔兰队新找球手的讨论，不再多看哈利一眼。

但整个晚餐时间，她能感觉到偶尔投来的视线。

绿色的，带着好奇的，从救世主伤疤下投来的视线。

第一步：让他看到你。

第二步：让他更多地注意到你。

拉文德布朗切开第二块馅饼，在餐桌的喧闹声中，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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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在拉文德第三次检查自己的课表时，帕瓦蒂终于忍不住了。

“梅林啊，只是三年级课表，不是古灵阁金库钥匙！”

“占卜课和神奇动物保护撞了，”拉文德头也不抬，一边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自顾自往前走 “我得算算从北塔楼到城堡外要多快。”

“你真正想算的是，”帕瓦蒂凑近，压低声音，“多久能偶然遇到去上保护课的某人吧？”

拉文德笔尖一顿，羊皮纸上晕开一个小墨点。

她合上笔记本，露出右边脸颊的酒窝深一些的笑容，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胡说，”她轻松地说，“我只是在实践时间管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