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配,怎么了/快穿:女配当然不用讲武德(189)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这时,有人轻声嘟囔道:“马老师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呐……”
的确,从平日里大家对那位曾经的化学老师的了解来看,很难将他与如此恶劣的行径联系在一起。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又让人不得不相信。
“真是想不到啊,他竟然能如此丧心病狂!”另一人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惋惜。
“都说了不能以貌取人啊!瞧瞧那马老师,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样子,谁能想到他私底下竟然会是如此不堪的一个败类呢!”阵阵低沉而又急切的窃窃私语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绝于耳。
然而,王一佳对此却仿若未闻一般,她只是静静地站立在自己父母身前,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他们。
要知道,距离上次见到父母至今,已然过去了漫长的时光。此刻能够再度与双亲重逢,哪怕仅仅是这样面对面地静静望着,对于王一佳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和慰藉。
就在这时,忽然间,一声高呼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挖到了!”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紧接着,在场的众人迫不及待地朝着下方奔去。
只见清菡身轻如燕,步伐矫健,眨眼之间便冲到了队伍的最前列。
这条隐藏于地下的密道并不算太长,向下挖掘大约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之后,便已然抵达底部。在那里,一扇厚重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这扇铁门上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不过,这显然难不倒清菡,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伸手入怀,不知道从何处摸出了一根粗壮的棒球棍。随后,她手臂轻扬,看似随意地一挥动手中的棒球棍,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缠绕在铁门上的那把大锁应声而断。
紧接着,清菡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已久的铁门。
伴随着铁门缓缓开启,一股刺鼻难闻的恶臭味顿时扑面而来。屋内光线异常昏暗,仅有两处小小的通风口勉强透进些许微弱的光亮。
由于这间小屋多年来一直未曾有人开启过,所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众人望去,只见在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床榻,而在那张床上,则静静地躺着一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体。
这具白骨身上穿着一袭残破的红色长裙,原本鲜艳的颜色如今已被岁月侵蚀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地方还出现了明显的腐烂迹象,在她左手的手腕处,牢牢地绑着一根粗重的铁链,此外,仔细观察之下清菡发现,这具白骨的喉骨呈现出一种断裂状态。
床的旁边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桌上放置着一些物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经坏掉的水壶,紧挨着水壶的是一个木质的小碗,而在桌子的一角,则立着一盏小夜灯,此外,在桌子的对角处,还静静地放置着一个略显肮脏的痰盂,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太舒服的气味。
这便是这个地下房间中的全部物品了,它们沉默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见证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王一佳的母亲此刻正瘫坐在地上,泪水如决堤般不停地流淌下来,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人闻之心酸不已。
王一佳已经被困在这个如同地狱一般黑暗无光的地方整整十年之久!这漫长的十年时光对于这位母亲来说,无疑是一种无尽的折磨与煎熬。
“我的女儿啊……”母亲的声音颤抖着,饱含着痛苦与绝望,“那个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
王一佳望着悲痛欲绝的母亲,心中充满了愧疚与心疼。她多想上前去拥抱一下妈妈,给予她些许安慰,然而当她伸出双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母亲的身体。
站在一旁的男生同样双眼通红,眼眶湿润。他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
“妈,别哭了,现在都过去了。我们终于找到了姐姐!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伤害姐姐的混蛋,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男生紧紧咬着牙关,语气坚定而决绝。
王一佳看着眼前这一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身为鬼魂的她早已失去了哭泣的能力。
她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用一双红肿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亲人和弟弟。
尽管她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知道他们根本无法听到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
于是,她缓缓地抬起手,在空中比划着那些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