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狠狠瞪了黎梨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至少黑魔王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像那些十一岁的小巨怪一样，为了蜂蜜公爵糖果店最新款糖果是否该加入午餐菜单而写联名信！”

赫敏忍不住小声辩解：“可是教授，学生参与校园事务的决策也是一种进步……”

“闭嘴，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看了一眼赫敏，“上周韦斯莱先生放过了十三个夜游的格兰芬多学生！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罗恩拉了下赫敏的衣袖，但眼神里写满了“现在别惹他”。

克利切抱着换下来的尿布，嘀嘀咕咕地走过：“败家子少爷带回来的麻烦朋友，吵醒了小小少爷，克利切好不容易才哄睡……哦，我可怜的女主人要是看到她的房子变成这样……”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吼道：“克利切，闭嘴！”

克利切立刻卑躬屈膝，但声音一点没小：“是，少爷，克利切闭嘴，克利切知道少爷不喜欢听实话……”

场面一度更加混乱。

邓布利多趁着斯内普的注意力被克利切和小天狼星吸引，悄悄往门口挪了半步，似乎打算幻影移形溜走。但斯内普就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立刻转过头，死死盯住他。

“别想逃，阿不思。”斯内普阴恻恻地说，“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我不介意让《预言家日报》的记者知道，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不仅死而复生，而且正和他的‘老朋友’在德国筹划一些……嗯……更私人化的事业。”他露出了一个假笑，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格林德沃眯起了眼睛，手指微微一动，似乎有摸魔杖的冲动。邓布利多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西弗勒斯，你这是威胁。”邓布利多的语气终于严肃了一些。

“这是合理的要求。”斯内普寸步不让，“霍格沃茨需要你。或者说，我需要你回来接手这个烂摊子。我对权力没有兴趣，我只想要回我的地窖和我的魔药实验室。”

“你可以继续当校长，我完全可以做你的助手，或者……荣誉校长？”邓布利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甚至带上了点恳求的语气，“你看，我和盖勒特确实有一些……计划。”他说到“计划”时，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什么计划？孵化那个‘茧’的计划吗？”斯内普恶意地追问，他显然从尼克·勒梅那里听到了些什么风言风语。

罗恩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哈利：“他们到底怎么生孩子？我是说……两个男的……还有，茧是什么？”

哈利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探讨。

格林德沃却来了兴致，他挺直腰板，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无知的小子，魔法的高深远超你们的想象。爱与魔力能创造奇迹。我们的菲奥娜将会是魔法界最璀璨的珍宝……”他看向邓布利多，眼神变得异常柔和，“汇聚了我和阿尔最强大的魔力与血脉。”

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看起来既有点尴尬，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斯内普看起来快要窒息了，他显然不想了解任何关于他们怎么生孩子的细节，他只想摆脱校长的职位。“我不管你们是用坩埚熬还是用魔法变！”他几乎是在低吼，“阿不思·邓布利多，今天你必须……”

就在这时，卢平怀里的小泰迪·卢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到了，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洪亮的哭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哦，好了好了，小泰迪，不哭不哭。”卢平连忙轻轻摇晃着孩子。

唐克斯立刻站起来：“是不是饿了？”

安多米达放下了毛衣针：“给我抱抱，莱姆斯，你可能抱得不舒服。”

克利切则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尖声道：“坏脾气的蝙蝠吵醒了小小少爷！让克利切来，克利切知道怎么让小小少爷安静！”

斯内普被一只家养小精灵称为“坏脾气的蝙蝠”，脸色顿时黑得像锅底，但他对着一个啼哭的婴儿也确实毫无办法，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趁着这阵混乱，格林德沃一把拉住邓布利多的胳膊，低声快速说道：“阿尔，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们走。”

邓布利多犹豫地看了一眼哭闹的孩子和焦头烂额的卢平一家，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誓不罢休的斯内普，最终叹了口气。

“西弗勒斯，”他快速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决断，“霍格沃茨校长之职，非你莫属。我相信你能做得比我更好。改革是痛苦的，但也是必须的。如果需要建议，纽蒙迦德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以朋友和前同事的身份。但是，”他加重了语气，“重新成为校长？不。我已经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