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就当没看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严肃地切着牛排：“万圣节宴会的事情，还是和往年一样办，阿不思？”

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宴会，将会在万圣节的前一天，每年的10月31日的晚上举行。

到那时，整个餐厅都会被布置成万圣节的风格，餐厅的各个角落，都会有特别装饰的南瓜与蝙蝠。

四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也会被家养小精灵们精心布置一番，如果大家有兴趣，完全可以在公共休息室内举行一场学院内部的节日狂欢。

而且这种庆祝的时刻，学校的某几个校规也会适当放宽要求。

只要不是热闹到叫整个城堡都能听到，费尔奇先生是不会大力地敲公共休息室的门，要求他们回各自宿舍去休息的。

“哦，当然，相信今年的蝙蝠们，依旧可以给我们的学生们展现优雅的舞蹈。”

邓布利多教授的关注点总是很奇特，至少麦格教授不能理解，那些每年盘旋飞舞于万圣晚宴餐桌的蝙蝠，是怎么被看出来在“展现优雅的舞蹈”。

作为负责变出蝙蝠、布置餐厅的弗立维教授，他倒是很高兴邓布利多教授能够欣赏他在其中设计的巧思。

弗立维教授搓着自己的手，坐在特别调高的座位上，他看起来和其他教授的视线是齐平的：“邓布利多，真没想到，你竟然懂我！”

“我用特殊的魔力波动，设计出每一只蝙蝠的飞行轨道，叫它们整场晚宴都在舞蹈。可从来……从来没人注意过！”弗立维教授几乎要热泪盈眶了，“我保证，今年，它们会跳得更完美的！”

邓布利多教授端着杯子的手一顿，面上却带起一抹期待的笑：“加油啊，菲利乌斯。”

且不提弗立维教授在邓布利多教授的“鼓励”下，回去之后兴奋地研究了多久，在晚餐散场之后，邓布利多教授示意斯内普教授跟自己回办公室。

凤凰展示着自己艳丽的羽毛，在偌大却有些缺光的校长办公室里盘旋着，在烛火的照耀下，将办公室都带得鲜活了不少。

墙壁上，历代校长画像里不时传来几声对于凤凰的探讨，凤凰听得烦了，飞过去假意啄了几下，然后在画像人物的惊忙声中愉悦地飞离。

斯内普教授对凤凰那边传来的热闹充耳不闻，只是拢着袖子站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桌前，对着一张写满了东西的羊皮纸发呆。

“什么意思？”斯内普教授看完之后抬眸，语气复杂地询问邓布利多教授，“你别忘了，是她在抗拒接近我。”

“蒂尔是个软心肠，连你自己都看出来了，她在你送给她生日礼物后，已经对当初的事情不在意了。”邓布利多教授微微垂下眸子，用蘸了墨水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画了几道线，着重标注了几句内容。

邓布利多教授用一种慢悠悠的嗓音开口：“我们需要她，哈利也需要她，多一些筹码，胜利的可能性就更大。”

“我就不信你敢把你的打算告诉她的父母。”斯内普教授随手把羊皮纸挥开，转身就要离开校长办公室。

他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思。

他拒绝邓布利多教授这次的安排。

邓布利多教授却在他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开口了：“他们知道，一开始就知道。”

“西弗勒斯，你知道吗？西比尔不止做出过一次预言。”

斯内普教授猛地转身，袍子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你是说……”

“你想听一听那个预言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教授向着办公室的一侧动作了几下，一个浅浅的石盆很快飞到邓布利多教授的面前。

斯内普教授看着他抽出记忆，小心地放在冥想盆里，像是想起了以往的一些记忆，有些艰难地想说些什么。

斯内普教授的脚步在犹豫着，很久很久之后，他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微笑中，走向了许久未曾触碰的冥想盆。

办公室恢复了一片寂静，福克斯不再飞舞，静静地待在鸟架上，一点一点地梳理它的羽毛。

同样寂静的宿舍里，蒂尔正在整理自己目前为止，对于狼毒药剂改良的所有笔记。

她如今已经能够大致预测出后期的研究路径，而且对于最后改良的成功性，她有近八成的把握。

不是她没有自信把这个把握提升到十成十，实在是萨拉查教给她的谨慎一直提醒着她。

不管对于自己的魔药水平多有把握，都一定要把所有的风险和失败的可能都算进去。

近八成，已经是蒂尔在排除所有的顾虑之后，给出的保底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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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看起来老

蒂尔整理完堆成小山的笔记本，又把一堆熬制出来的半成品集中放在一个大箱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