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800)
Camellia
这种百年前被从东方引入英国,受到园艺爱好者的追捧,外来种,本土培育,多种多样。
眼前的这个,中国的千叶白古典品种,1792年时候引进。
“雪塔。”菲尔德先生辨认着,这颗养了十年的花树被从马车运下来。
正值花期,满满一树的鲜花,纯白色,花瓣端“V”形像唇尖的缺口。
圆形复瓣,层层尽情舒展绽放着,开够了的一整朵地掉落,属于冬天的花,寥落的季节燃烧地绽放。
一行人惊艳地看着。莉齐娅捡起落下的那朵,捧在手中,碰到柔软花瓣的那一瞬间,许多鲜活的回忆接连涌现出来。
那颗花树被放在廊下,人人忍不住驻足旁观,那一朵朵花掉了整个冬天。
剩下的礼物堆得满满当当,她的家人们惊异地看着这些。
把东西抱回去后,她打开包裹里的那枚深绿的礼盒,看着平铺在红色丝绒上,栩栩如生,翠色的蝴蝶发卡,展翅欲飞。
莉齐娅拿起,怔怔地端详着。
接着一条布鲁塞尔的玫瑰花叶头纱,钩织的精美花边,她笼罩在头上,注视那一片朦胧的白色。
最后,是一个立着芭蕾舞女的手摇八音盒,这时候正新的造物。她看着附着的一沓纸条。
卡纸上细致地打着孔,纸带上的音孔触发音梳的拨片,每个位置发出不同的声音。
知道音阶和原理后,可手工在上面打孔。
莉齐娅拿起最上面的那条纸带,放进去,转动着手柄。随着卡纸的流动,快三拍的维也纳华尔兹舞曲缓缓响起。
她总是抱怨现在没有唱片留声机,小型自动的八音盒现在都还没发明。
这个小东西,精致又昂贵,造价做工不菲,费了很多心力才制造出来。
以及,那条人工打孔的曲子。
她一下了解是谁送的了。轻轻地摇着手柄,听着重复的一段段旋律,她当初哼的曲子。
他在此基础上做了改编,旋转着,跳动着,从这边到那边,他揽着她的腰,没入喷泉林下的花园里。
莉齐娅听完了所有卡带,他们一起写的曲子,唱的歌,她随口哼的调调。
所有的记忆化成了一条条纸带。
她思索着,沉默着,趴在那里。
他们是晚饭后收到这个的。莉齐娅难得地没参与每晚的家庭游戏。埃德蒙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
听着八音盒里那一下下单调的乐音。
然后他的妹妹,长长地叹了口气。
莉齐娅隔着浓夜看向窗上结着的朦胧雾气,窗外冰凉的雪景。
她转头望到了他。 “艾德。”招手让他过来,他到窗边坐下,拉住她的手。
她靠在他的怀里,他们静静地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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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这里又是一条if线
莱克有个毛病持续了三年,就是收集了一屋子的嫁妆,头纱到衣裙到首饰什么都有
第292章
怀特俱乐部, 12月份议会期开幕,伦敦贵族们议员及亲属纷纷重返伦敦,又开启了一年的社交季。
圣詹姆斯街这座充满着政客,纨绔子弟,已婚爱消遣男人的弓形窗建筑,除了习以为常的赌博牌局,在此中谈成的协议,激情的辩论,有气无力文雅的对话。
还有壁炉旁惯常坐着品酒看报,用鼻烟喝茶,轻声交谈,独享的一份清净。
他从人堆里的喧闹出来,一眼就瞧见,金褐发灰蓝眼的青年,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沙发边烤着炉火,低头翻阅报纸,长腿轻松地交叠着。
那张下议院里耀目锐利的面孔映着火光,镀上了几分柔和。
阿瑟.黑尔远远地看着,下了决心上前几步,踩着地毯快走了过去。
他停在那里,热切地攀谈,“先生,我听过你的演讲。”
“那场辩论简直精彩极了。”这话别人说过不在少数,他本该再委婉,云淡风轻点,但发自内心钦佩着,不由得一连全倒了出来。
对方抬起眼皮,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模样矜慢。黑尔心下一凛,一站一坐,他心下以为会被漠视。
毕竟这些贵族们一向眼高于顶。他在这个会员彼此都认识相熟的俱乐部是个籍籍无名之人。
没想到是一句。
“谢谢。”他礼貌地道了谢。他似是也认出了他,第一次进入下议院的年轻人总是备受瞩目。
于是他说,“我记得你。”
黑尔激动着,他们友好地握了握手。他看到了自己离那个更中心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眼前这人正是他渴望,崇拜,无比向往的。亨利.莱克请他坐了下来,推了杯酒过去。
他不是什么热忱的人,黑尔很快察觉到。虽然总是微笑着。
他看着他浮动着火光闪亮的靴尖,一身昂贵的剪裁,到握着波特酒杯的手。意外发现有不少茧子。这时,才想起是位无意于仕途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