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仙门魁首后我成了早死白月光/撩一撩后走人可以吗?(122)
这七个人凑在一起,转眼就干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菩提淮几位且有得恼了。
季曼侬点着头喃喃道:“我觉得师姐她变了,但她说她没有变。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她天生好命,身世好,天赋高,肯吃苦,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楚肃话里话外的羡慕无可掩藏,却也真心佩服,“这样的人,一成不变才是恐怖的。”
季曼侬惋惜道:“很多时候,师姐或许还不如我们。”
“比如呢?”他不明所以。
“责任在肩之人,是永远不会真正快乐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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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姮垂首将挂在腰间的玉牌解开,心情被方才那些人搅乱了,手上的动作也笨拙了许多,弄了半天都没弄下来。
姚鹤月见到这个状况,习惯性般上前走了两步,却又觉得并不好,僵持在半中央。
在场几人周围神色迥异,唯独尉迟佑的目光给姚鹤月的印象最为深刻。
甚至他都没有一直盯着看,只是淡淡朝这边扫了一眼,仿佛只因姚鹤月出现在沈姮的周围,顺带闯入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只是一眼,姚鹤月就感觉后背汗毛骤然竖起,那股名为畏惧的念头瞬间在心里翻滚沸腾。
那道目光至清至寒,俨然想要将他剥皮拆骨,迟迟没有动手仿佛只是因为不屑。
这样的感觉太恐怖了。
可他们只是兄妹啊!
谁知道沈姮压根就不需要帮忙,三两下就直接将玉牌扯了下来,连线都扯断了。
再抬眼,才发现周围人都朝她这边看,下意识解释道:“不能以玄盟弟子的身份前去,自然要将玉牌摘下。”
“说的也是。”楼七月率先开口。
她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周围,这才摘下自己的玉牌,说:“此次前去南疆,或许是九死一生。诸位能够愿意与我一道同行,我感激不尽。此事算我欠你们一份人情,他日若有需要,在所不辞。”
这话对沈姮他们来讲也就是说说而已,明显是说给姚鹤月和朝颜两人听的。
他们两人也很聪明,在那边相互客套着,楼七月也知道,但还是让他们两个跟着一起了。
其实也算是病急乱投医,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楼七月觉得他们两人虽各怀心思,但本性都不坏。
南疆那边什么情况还未可知,他们二人能力独特,尤其是朝颜,以心率为乐,闻所未闻。若能多一人协助,或许也能多一份机会。
他们在一边客套着,剩余人也干着自己的事去了。
沈姮不知何时站到了尉迟佑身边,问:“刚刚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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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何须再送?
她就低头扯个玉牌,前后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二十秒,转眼间几人脸色都变得诡异,说没什么事发生沈姮是不信的。
尉迟佑闻言觉得有些烦躁,倒不是冲着沈姮,而是对姚鹤月。
他怎么敢。
“和你没有关系。”他的声音很冷,心底有股气始终堵在胸口,经久没有没有关系。
这样的感觉很熟悉,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一般。
察觉到身旁人没有回答,尉迟佑扭头看了一眼,别扭的补充道:“不是你的问题。”
是姚鹤月他有病。
胆子大得想上天。
沈姮有些莫名,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这人又不开心了。
她朝尉迟佑的方向伸出手,笑问:“子序,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洁白如玉的掌心暴露在光线之下,指尖处还有道细微的划伤,破了点皮,快要见血了——是方才练剑时不小心弄到的,伤口小得沈姮都不把它放在心上。
他们之前曾有过约定,如果尉迟佑觉得不开心了,要握住沈姮的手,这样沈姮就会知道。
这个约定尉迟佑当然记得。
那掌心或手腕之上原本该覆上另一只大手,就像先前那样,可是却并没有。
一个瓶子落在了沈姮的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瑟缩了几分,注意力却更多放在了瓶子上的字迹——金疮药。
“没忘。”他应道。
沈姮眨了眨眼,随后笑得开怀:“谢谢子序。”
“既然不是我的问题。”她将药收了起来,靠得更近了些,“那你就不要对我生气了,你这样板着脸不讲话,我有点害怕。”
这话听上去有些委屈,半刻钟前还张扬跋扈的人,现在却因为眼前人板着脸而感到害怕。
“你怕我?”尉迟佑淡淡看了她一眼,眼底似有戏谑。
沈姮心头咯噔一下,马上将话圆了回来,“我永远都不会怕你,我只是怕你会不开心。所以子序,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