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仙门魁首后我成了早死白月光/撩一撩后走人可以吗?(14)
尉迟佑心底有着莫名的怒火,哪怕是将这些魅魔全部烧为灰烬也没有消散半分。
他转身盯着身后之人,想要出声责备、质问,明明是大病一场的人,为何还那么不知死活。
可是看到少女一身大红色的喜服,一眼望过去看不出哪里伤得最重,唯有嘴角处有那一抹嫣红,格外刺眼。
有一瞬间,他突然不想再让沈姮受伤了。
尉迟佑的左手突然有些痛,但还是抬手替沈姮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指腹骤然触碰到柔软的面颊,连带着旁边唇瓣上的一点胭脂,全部都被擦了下来,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宛若寻常夫妻一般自然。
沈姮微微怔愣,抬眼看去,少年漆黑的眸子之中晦暗不明,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耳旁传来的话依旧不那么中听:
“沈姮,你是个白痴吗?弱成这样还凑上来,不会找个地方躲着吗?”
“可我也只想保护你,你还凶巴巴的。”她下意识应着,语气中竟莫名带了些委屈。
尉迟佑闻言微怔。
这是一句很愚蠢的话,至少尉迟佑是这么觉得的。
他少时上山,就被誉为千年来最有望飞升之人。
自然而然的,他得到宗门的悉心培养,也得到最多最艰难的历练。
楼七月和贺今安是他在玄盟时的老搭档了。
在遇到危险时,他们也会并肩作战,尉迟佑总是像这一次一样,承担着最核心的部分。
因为他自身已经足够强大,所以没人认为他需要被保护,没有人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他。
在他们的印象中,完成任务最快最好的,永远都是尉迟佑。
所有人都觉得,尉迟佑就应该无往不利,所向披靡,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直到有人吹响笛音,明明那么弱小,明明应该是被保护的一方,只有瘦小的身躯和微薄的灵力,就敢硬着头皮消融魅魔的攻击,还在这边大言不惭地说——
保护他。
既愚蠢,又是那么令人震撼。
“我不需要,多管管你自己吧。”
沈姮闻言不满,在旁边嘀咕着:“瞎说,你明明就很关心我……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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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心口痛
她话都没有讲完,下巴就被旁边的人单手掐住,强迫着抬头看向眼前人。
倒是不痛,但沈姮抬手去扯却也扯不下来,只能带着几分幽怨瞪着他。
她含糊着声音:“你要干什么。”
尉迟佑紧盯着她,唇角处勾起了抹笑。
“在看你是多么胆大包天,如何自寻死路。刚才若非我及时阻止,此时你的灵力早就被你手中的笛子吸干,而后继续吸取你的血气,再然后就是寿命了。”
这话听得吓人,沈姮也被唬住不敢吭声。
当真是不知者无畏,她要是知道刚才差点就死了,无论系统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出演这场苦肉计的。
尉迟佑朝沈姮的口中塞了个药丸,强迫她咽下去,这才缓缓松开手。
不经意间划过了一旁的流苏,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到现在,他才有机会仔细看一眼沈姮,这身大红喜服,无时无刻不都在提醒着,今日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白樊说了一大堆废话,只有一句话凑合的。
稍微有点姿色。
【好感度:0】
沈姮看了眼面板,没有贪心。
她下意识问:“你方才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他回得很随意,随后笑道:“你既那么心悦我,那么被我害死,想必也是乐意的吧。”
沈姮闻言瞪大了眼。
毕竟在她眼中,尉迟佑就是个端庄的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但她又不是脑子有病。
就在此时,沈姮突然脸色发白,整个人踉跄了下,看向尉迟佑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沈姮?”尉迟佑被她突然这样吓了一跳,抬手就抓住她,探向她的脉搏,问:“你怎么了?”
她的面上尽是不可置信,缓缓道:“你……真的舍得杀我?”
“你哪里难受?”少年眼中带了几分犹疑。
方才探脉之时明明已经逐渐平稳,可眼前人依旧那么难受,莫不是方才的药引发了她曾经的旧疾?
沈姮扶住他的手臂,虚弱道:“心口痛。”
尉迟佑:“?”
某人哀戚着:“被男人骗得心痛,明明你最不舍得我死。”
“……”
沈姮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先前撑着她的手顿时就抽开了,这下当真是整个人踉跄了下。
再抬眼,少年已经离开三米远,夜色昏暗,看不清眸光。
“狠心,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沈姮撇了撇嘴,看着满地狼藉,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尉迟佑,你们修士都是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