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沉沦(125)
莫名其妙的殷勤,莫名其妙的勾引,在知晓一切之前,陆行之只会觉得是情趣,现在内心的想法变了,只觉得这个女人在试探。
陆行之的手摸上了睡衣,真丝柔软,蕾丝轻薄,女人白皙,质量确实好,他说,老婆,倒是没见你穿过这件,穿上我都觉得我不认识你了,你还有这么骚的一面吗。
何白雪听到这段,尤其是最后一句‘这么骚的一面’,她惊了,陆行之从没说过她骚,他当然见过她许多情动的时刻,这一句仿佛不是在说她穿的衣服。何白雪说,你说什么呀老公,我听不懂。
陆行之慢慢把何白雪的肩带捋下来,让蕾丝在胸口挂着,他说,我在夸你呢,夸你真骚。
何白雪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直觉,这个男人全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陆行之一只手捏着蕾丝的肩带,另一只手捏着何白雪的下巴,他问,多久了。
何白雪说,什么?
陆行之皮笑肉不笑,他说,问你裙子买多久了。
何白雪说,一年了吧。
陆行之说,以前怎么不穿给我看。
何白雪说,刚翻出来的。
陆行之说,这个牌子很贵吧。
何白雪说,有一点。
陆行之问,你觉得值吗?
何白雪心砰砰跳着,她说,老公喜欢的话,就是值的呀。
陆行之慢慢把何白雪的头发捋到耳后,他说,我是很喜欢,但我不知道它干不干净,你也不知道这件衣服买回来,前后经手多少人,是吧,拿到手的时候,你检查过吗?
何白雪说,这种牌子怎么会不干净呀。
陆行之又问,你以前买过这个牌子吗,你怎么知道你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何白雪快哭了,她说,老公,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穿了,我扔掉。
陆行之的手透过蕾丝抚摸何白雪的背,轻柔的触感所到之处,何白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陆行之说,我没说我不喜欢,我挺喜欢啊,你最好多买几件,每天都穿。
下一刻他伸手一拽,直接把裙子一把扯破了,一团柔软轻薄的布料在他的手上,陆行之端详布料,他说,质量好像一般呢,对吧,何白雪。
他直接叫她的名字。何白雪此时全身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了无声的凌迟,陆行之的目光从上方审视下来,她伸手挡住自己被看过无数次的身体,仿佛挡住身体,就能挡住已经被看透的秘密。
第90章 90:离婚
陆行之说,你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看了这么多回,你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我没摸过?
何白雪把整个身体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她心里知道,一切都暴露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陆行之一把掐住何白雪的脖子,将她摁倒在床上,逼问她,早不穿晚不穿,今天穿这么骚,什么意思,嗯?
何白雪双手抓着陆行之的手腕,窒息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双手用力,想让自己挣脱掌控,没用,陆行之一只手的力气,远比她全身还大。
已经破掉的睡裙被扔到了一边,陆行之一巴掌扇在了何白雪的身体上,接触过的地方迅速红了起来,被余力惊得颤颤巍巍,摇摇晃晃。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没有试音。
指挥棒落下的一瞬间,整个乐团直接进入最高音区。
尖锐,暴烈,毫无怜悯。
身体是能传导声音的,皮肤被划破很安静,但脑海能感知到声音,即使打了麻药的齿科手术,也会在麻醉中感受到自己的牙被劈开,锤子凿进骨头,身体的某一处撕裂,口腔会不自觉分泌口水,口水是干什么用的,会被口腔吸器吸走,会让嘴唇更干裂。
为什么疼痛和紧张,会分泌那么多的口水,为什么疼痛和悲伤,会流下眼泪,为什么情动和恐惧,会分泌液体。陆行之开始弹奏后,发现她已经湿透了,陆行之心想,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这么爱自己吗?一点苦一点疼都不让自己受着吗?他以为会干燥,会有强大的摩擦力阻止,甚至可能需要他进行一些暴力地制裁,也许润滑的液体会是鲜艳的红色,他要惩罚她,用骨与肉惩罚她。
呼吸在胸腔里碰撞,心跳在耳边轰鸣。她的身体被压迫,她的灵魂也被审问。何白雪想哭,想叫,想挣脱。
却没有出口,没有人给她出口。
轻而易举,鱼贯而入,毫无阻拦,以为会是刺耳粗糙的弦乐,没有调试的乐器怎么可以演奏丝滑的乐曲?可她的身体却有源源不断的蜜汁,被粗暴用力地演奏,依旧是天籁的流畅。
铜管的低音应该是缓慢的,应该像沉重的铁链拴住什么,应该每一下都被阻止,重锤劈下审判的铁令,只有心跳被逼跟着节奏急促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