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12)+番外
公共壁炉前的长队中,赫敏将珐琅徽章别在风衣领口处,将另一枚交给潘西,
“波尔多在法国的西南部,从巴黎到那里距离有些远,我们先走公共壁炉到吉伦特省的圣卢贝斯,剩下的路就得根据地图幻影移形来走了,如果快的话中午前能到斯梅绥克先生所说的葡萄酒庄。”
“副司长大人,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能力。”潘西面色发苦,“根据地图在陌生的地方幻影移形,即使有这个临时通行证的指引,我也很难做到不发生分体,你总不是想带着我的碎片去见德拉科!”
这一路赫敏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目前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先到圣卢贝斯再看情况。”
潘西无奈的跟赫敏一起踏入壁炉,绿色的火焰在身边腾起,许多光点从火焰深处浮上来,每一个光点都是她们路过的公共壁炉出口。
燥热的风吹起潘西的长发,她扭头看了眼身旁的赫敏,跳动的绿色火焰卷着火星从上方坠落,这个角度让潘西想起前几年魔法部的走廊上,漫天散落的羊皮纸中,那个朝她露出善意的姑娘。
记忆的光点在绿色火焰中不断浮现,潘西的思绪飘向了久远的时光。伏地魔失败后,她的父亲因食死徒身份入狱。虽然她通过了考试进去魔法部,但这个烙印却让她在魔法部举步维艰。
每当她路过走廊,总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繁琐无异议的事情扔给她,重要的会议不通知她,墨水瓶被碰倒,文件被故意撞落在地都是家常便饭。
还记得那天,她刚从司长办公室出来,怀里抱着的文件被几个傲罗撞得漫天飞舞。她有些崩溃的蹲下身去拾时,已经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成为部分主管的赫敏将她拉起来,魔杖轻点,文件自动排列整齐。
她将整理好的文件塞到她手上,对她说,“一个人的能力不该被出身定义。”
在一次重要会议上,已经调任到魔法法律执行司的赫敏当着所有魔法部官员的面,展示了她整理的立法档案。那些密密麻麻的分析,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才完成的心血。
“帕金森小姐为推动魔法部立法的公正提供了最锋利的手术刀。” 赫敏的魔杖尖扫过卷轴,文字如同活过来的萤火虫悬浮在空中,“这些关于纯血特权条款的修订案,不仅推翻了延续三百年的血脉歧视,更建立了覆盖所有魔法生物的保护框架......”
“当我们为法律的公正欢呼时,不该忘记那个在档案室里默默耕耘的人。”赫敏目光扫过众人,“以出身评判一个人,才是魔法部最大的偏见。”
那以后,她们会在一起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的壁炉前分享黄油啤酒。她看着赫敏专注研究魔法法律改革的样子,忽然明白,这个格兰芬多女孩的勇敢,不仅在于挥舞魔杖,更在于用智慧和善良打破偏见的枷锁。
潘西收回目光,周围绿焰开始平息,壁炉出口的光芒近在眼前。当最后一点火星爆裂,她们被一股力量推出壁炉,腥咸的海风迎面吹来,哪个大聪明将圣卢贝斯的公共壁炉开在海边的一个一层楼高的礁石下面!
“哦,天呐,这个出口建在垃圾堆里吗?” 潘西一边扯着被火星燎卷的发梢,一边甩着钻进高跟鞋内的沙子。
黏腻的海藻像绿色绷带般缠在礁石缝隙里,随着海浪起伏,拍打出阵阵腐臭。生锈的铁皮桶倒扣在泥沙中,桶身布满密密麻麻的藤壶,几条半干的鱼骸卡在桶沿。
远处的礁石洞不时传来 “咕噜咕噜”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怪物正在吞咽。潘西踮着脚尖避开一滩泛着褐色泡沫的污水,污水旁边插着两个破碎的魔药瓶。
“我发誓,如果再在这里多待五分钟,我的裙子会被这些鬼东西腌入味。”
潘西扯了扯自己的裙摆,突然瞥见不远处的海藻堆里伸出半截魔杖,杖尖还缠着发霉的飞天扫帚刷毛,“这简直比霍格沃茨的盥洗室还恐怖 ,至少桃金娘的盥洗室没有这么大的味道。”
赫敏忍俊不禁,魔杖尖点向空中,悬浮咒将两人轻轻托起:“抓紧我,我们先找个能正常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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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好久不见
青苔的冷意透过掌心传来,潘西深吸一口带着葡萄酸甜味道的空气,抬头望见大片的树叶间湛蓝天空。
潘西瘫坐在黑色的土地上,发丝凌乱,却在看到远处白色的小楼的瞬间,伸手狠狠拍了下赫敏的小腿:“算你运气好,副司长大人,这次我连一根睫毛都没少。”
“呵,早说不会让你有事。”赫敏被潘西拍的一个踉跄,扶住一旁的葡萄架。眼角抽动,语气却淡淡的,“你该更信任我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