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131)+番外
两人一配合,竟把那些不怀好意的沼泽生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罗恩笑得露出了白牙,阿斯托利亚竖瞳里的狡黠光芒,隔着老远都看得真切。
“从决定参与这次禁林之行,阿斯托利亚的生命就走进了倒计时,”德拉科的话再次让哈利震惊,
“如果这次找不到那几样药材,她撑不到今年的圣诞节。”
“哈利,德拉科——”纳威和西奥多达成了一致,他抬头见哈利和德拉科还站在沼泽边缘得泥水中,挥手喊他们。
德拉科走了两步停下,扭头叫仍然站在原地有些愣神的哈利:“哈利?”
“我能做点什么?”哈利开口,声音不大,与德拉科对视。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 "果然如此" 的了然——他心里的这个人,一直是一位心太软的神。
那点了然很快化开,凝成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轻声开口,每个字都裹着藏不住的纵容:"做你想做的,剩下的交给我。"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哈利看着那只伸向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心脏有些酸胀。
那点酸胀像是泡了温水的海绵,慢慢涨满了整个胸腔。
德拉科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挑开了他心里那根总是紧绷着的弦。
幼时那些年,他习惯了独自扛着所有人的期待往前冲,习惯了在“救世主”的光环下硬撑。
以至于多年过去,伏地魔的阴影在人们心中渐渐散去,而他却仍旧无法从“救世主”的光环下走出。
他怕他做的不够好,他怕让那些为保护他而逝去的生命失望。
罗恩会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真不愧是最棒的傲罗,”,赫敏会条理清晰地分析“你现在做的多有意义”,他们的肯定像厚实的毛毯,温暖却也让他更清楚自己肩上的重量。
可德拉科不一样,他像个站在对岸的人,明明曾和自己隔着最锋利的荆棘,彼此的魔杖尖都抵到过对方喉咙,却偏偏一眼看穿他 “必须做到” 的硬壳里,藏着多少 “不得不做” 的蹒跚。
“其他的交给我。”
德拉科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真的有人看见,他铠甲下的肩膀早已绷得发酸;原来真的有人懂,他那句 “我能行” 里,藏着多少 “快撑不住” 的叹息。这声音不重,却像阵穿堂风,吹散了他心头积了十几年的雾。
自戈德里克山谷那个被血色浸染的夜晚起,“保护” 二字便如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骨血里。他没得选,只能逼着自己接住那些沉甸甸的期待。
所有人的未来都压在肩头,那注定要走的命运之路在脚下蔓延,他咬着牙,一步也不能退。
日子久了,竟也成了刻进肌里的习惯。
习惯在危险来临时第一个冲出去;习惯在他人慌不择路时站成砥柱。他们说 “有他在就好”,他便把这句话嚼碎了咽下去,当作支撑疲惫的食粮。
只是偶尔在无人的暗夜里,那根名为 “习惯” 的弦会微微震颤。他望着镜中布满伤痕的自己,才恍惚想起,原来 “保护” 从来不是天性,是那年戈德里克山谷的月光,连同废墟里的余温一起,焊进灵魂的烙印
可此刻德拉科的手就摊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我知道你要去哪,我替你挡住后面”的笃定。
他忽然想起马尔福庄园里那道明明一眼就认出他却死不承认,背对着他的模糊的背影。想起大战结束后,这人在废墟里找到他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原来有些东西,早在那些剑拔弩张的岁月里,就悄悄埋下了伏笔。
哈利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德拉科掌心的温度时,微微一顿。那温度不高,倒像融雪天从云缝里漏下来的碎阳,温温地落在皮肤上。
他用力握了下去,指节抵着指节,像两块相契的石头。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却带着点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微颤。
终于有人告诉他:你往前走就好,后面有我。
而他知道,这不是一句空话,现在的德拉科有这样的能力。
德拉科收紧手指,眼底那抹冰雪初融的笑意又深了些,像初春湖面裂开的第一道缝,漏出底下涌动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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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纳威的植物
直到踏上纳威那座藤蔓缠绕的植物桥,两人才终于松开了交握的手。西奥多瞥了眼德拉科,对方眉梢都漾着藏不住的笑意,他没作声,径自转开视线,目光却不偏不倚落在了罗恩身上——那人还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兴致勃勃。
西奥多舌尖抵了抵腮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阿斯托利亚本就比他们几个小些,再加上变成蛇身后,心智会受些影响,多了些幼崽般单纯,玩乐心也重,这尚且说得通。可罗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