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227)+番外
而一旦拿到小组第一,淘汰赛的分组就会避开那些种子球队,甚至有可能一路闯进半决赛!
这是普德米尔联队成立以来最有希望的一年,金妮和伍德作为球队首发主力,为此忙几乎天天泡在训练场,前几天还特意给她寄了封用羽毛笔写的信,字里行间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赫敏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透出点微弱的阳光。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抬头望向窗外魔法部广场的方向,那里有通往魁地奇球场的幻影移形点。
“希望那两个找球手今天状态都差一点,”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小声嘀咕,“最好能多打一会儿,至少等我赶到再抓住金色飞贼……”
她飞快地把桌上的文件归拢好,挥动魔杖用不同颜色的丝带分别捆住——绿色丝带是要移交的,金色丝带是等部长审批的,蓝色丝带是已经处理完的。
做完这一切,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把门票塞进衣兜,又回头看了眼办公桌,应该是没有遗留的事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小包,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把满室的纸张和工作,连同那份属于周末加班的静谧,一同锁在了里面。
赫敏赶到赛场外,三点二十分的阳光照在赛场的魔法穹顶上,30:10的巨大魔法数字,占据了半个穹顶。
金妮所在的普德米尔联队分数赫然领先,这让赫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
刚踏进球场,震耳欲聋的声浪就扑面而来,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又带着一种滚烫的热情,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赫敏下意识地拢了拢幻影移形后有些蓬松的的头发,抬眼打量赛场。
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两队球员骑着飞天扫帚在半空穿梭,红色与蓝色的身影时而俯冲,时而拔高,扫帚划过空气的呼啸声混着观众的呐喊,织成一张充满激情与热血大网。
普德米尔联队的球迷区像一片沸腾的红色海洋,有人举着印着队徽的旗帜使劲摇晃,旗角拍打着周围人的肩膀也没人在意;有人把脸涂成红白相间的条纹,嗓子喊得嘶哑,还在扯着同伴的胳膊尖叫:“快传球啊!笨蛋!”
赫敏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票,座位号很靠前,是视野绝佳的最佳观赛区。
她顺着过道往里走,脚下的台阶被无数人踩得光滑,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啤酒的香气和青草的味道。
快到座位时,她看到那里已经坐了个女孩儿,扎着高马尾,脸上画着普德米尔联队的金色队标,正随着周围的节奏用力拍手,每一次球队拿到球,她都会猛地站起来蹦两下,嘴里喊着:“好样的!传出去!”“揍他,揍他!”“用球抽他丫的。”……
赫敏停下脚步,看着那片狂热的红色区域,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狂欢派对的陌生人。
她叹了口气,转身往旁边走。她自认为没办法融入,就不要去扫兴了。
这场比赛毕竟只是小组赛,球迷们虽然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可赛场这么大,周围其实还有很多空位。
她沿着看台慢慢走,脚步声被淹没在震耳的呐喊里,偶尔有几个晚来的观众和她擦肩而过,手里拿着棉花糖或者冰镇饮料,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走到看台边缘时,赫敏发现了一个空位,空位周围也没有那么拥挤。
不过这里已经算是保利文斯巴达联队的球迷区域了,蓝色的旗帜稀稀拉拉地挂着,和对面的红色海洋比起来,显得有些冷清。
她悄悄坐下,后背靠在冰凉的座椅上,长长地松了口气,等一会儿比赛结束她再去跟金妮打声招呼。
周围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虽然还是能听到对面传来的欢呼,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热情的球迷不小心撞到了。
刚坐稳没多久,身后就有三个穿着蓝色球衣的中年男人就聊了起来。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喝了口啤酒,慢悠悠地说:“你看普德米尔联队这几场的表现,真是有点黑马的意思,尤其是那个追球手,速度快得不像话。”
“主要还是守门员厉害,其他队员只需进攻,没有后顾之忧。”另一个很瘦的男人附和道。
络腮胡子另一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摇摇头:“那又怎么样?小组赛而已,真到了淘汰赛,还得看找球手。我倒是觉得保利文斯巴达联队这次有戏,他们新来的那个找球手,听说可是从保加利亚队挖过来的。”
“保加利亚队?”络腮胡男人挑了挑眉,“那怎么会来这种三流球队?难道是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