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25)+番外
走廊里魔药的苦涩味道浓的得化不开,头顶魔法灯的光晕照在大理石地面,德拉科的皮鞋碾碎几粒悬浮的尘埃,细小的碎屑在脚边打着旋儿,似他此时面无表情之下复杂到他自己也理不清的心情。
他忽然顿住脚步,扭头看了眼身后半掩的病房门,淡色的眉毛尾梢下垂,嘴角不自觉地抿成直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病历夹边缘,板夹坚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德拉科看着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带着自嘲的意味,卷曲的睫毛在他的眼睛上搭出一道暗影。
『他本来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马尔福。』
“马尔福先生?” 值班护士露西的声音惊飞了窗台上躲雨的白鸽,安娜站在楼梯口,端着托盘朝德拉科的方向走过来。
德拉科收回目光,朝护士点头。
“需要我帮您拿些提神剂吗?您看起来很疲惫。”年轻护士盘里的愈合剂瓶身映出德拉科眼下的青黑,
德拉科摇摇头,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疲惫?自从见到跟破布娃娃一样的波特,他就再没睡过一个整觉。那些缠绕在波特肋骨间的黑色咒纹,像活物般蠕动的样子,此刻还在视网膜上灼烧。
还有火龙的獠牙贯穿的伤口,十三道深可见骨的咒伤,那本应保护身体的魔力却在肆意的破坏。
这用献祭者的血肉和火龙的狂躁编织成的诅咒是要吞噬掉波特整个人,包括灵魂。
“可能是昨天没睡好,这边已经结束,我正准备回去。”德拉科平静的说道。
“哦,那不打扰您了。”年轻的值班护士露出得体的笑容,“我先将这些送到19号病房去。”
“嗯。”德拉科不再停留,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哈利的病房内,铜制壁灯在投下暖黄光晕,却烘不热凝滞的空气。罗恩的注意力本已飘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帘,却被走廊里隐约的交谈声猛地拽回,那道带着清冷高傲的声线让他后槽牙发酸。
他重重冷哼一声,推开挡路的木椅,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两步跨到门边,“砰” 的关门声震得窗框轻颤。
“罗恩,安静点。”赫敏的警告混着叹息,她眼下有青黑的阴影,栗色卷发微乱。
“他以为他是谁?” 罗恩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摆出那副救世主的臭脸教训人,要不是看在哈利的份上 ——”
“够了!” 赫敏猛地转身,眼眶因为刚哭过而泛红,“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哈利的诅咒——”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哈利,“我们现在……没有资格挑剔帮手。”
哈利已经靠着枕头坐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边缘。鼻腔里残留着些不属于这个病房里的冷杉的清香,他望着模糊成一片白色的房门,轻声说:“我该感谢他能回来救我。”
“哈利!”罗恩的声音里带着受伤的震惊,红头发仿佛被施了膨胀咒般炸开,“你居然帮他说话?别忘了他也是一个食死徒!那个对你下诅咒的莱斯特兰奇还是他家的姻亲!”
“纯血圈子就像个密封的坩埚,”赫敏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韦斯莱家的族谱上,不也和布莱克、帕金森家勾着姻亲线?甚至和马尔福家有过三代前的表亲关系。”
罗恩的脸 “腾” 地涨成甜菜根色,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你拿我和食死徒渣滓相提并论?赫敏,你到底站在哪边?”
“站在能救哈利的那边!” 赫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以为那些薄荷色的愈合烟雾是普通魔药?那是他用自己的魔力当燃料 ——”
她突然噤声,像是说漏了什么秘密。
“罗纳德,不要无理取闹!”赫敏摆摆手,“你也看到了哈利身上的诅咒连圣芒戈的首席医师都束手无策!”
病房陷入死寂,唯有哈利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好了……” 哈利的嗓音暗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肺部的刺痛,他轻咳了两声,抬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接着说,“罗恩,这次任务,除了莱格拉斯,还有谁......没回来。”
罗恩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揪出褶皱。赫敏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绵延数日的雨幕,远处圣芒戈的尖顶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座漂浮在冥河上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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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陈年恩怨
德拉科和魔法部达成的协议只有救治哈利·波特,但圣芒戈的首席治疗师并不想让他清闲下来。
待哈利病情稳定,希伯克拉・斯梅绥克带着发表在《国际魔药学刊》的《论反咒与古代魔药的协同治疗》找上门,与他探讨永久性魔咒伤害病例的救治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