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266)+番外
哈利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想起在学校时两人一见面就互相嘲讽时的模样,有点想亲。
“咳……谁知道他怎么想的,那些食死徒本来就没几个真心的,都是被利益驱使。”
德拉科看向窗外,月光将窗外那片油菜花田晕成了朦胧的金色海洋。晚风拂过花穗,带着清甜的香气钻进屋里,混着屋内淡淡的茶香,莫名让德拉科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他望着窗外摇曳的花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刚才那句强装镇定的话还悬在空气里,连他自己都觉得声音有些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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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我拥有的那些并不多的东西,就开始一点点失去了
哈利没有立刻接话,屋内静得只剩挂钟摆锤来回晃动的轻响,每一下都敲在沉默的间隙里。
过了片刻,德拉科才听见他重新开口,声音却比刚才冷了几分,像蒙了层薄霜:“你说得对,终究是利益罢了。”
德拉科敏锐地捕捉到那语气里的僵硬,心尖莫名一紧,蓦然转头去看,哈利却垂着眼,视线落在手中的白瓷茶杯上,杯沿映着他低垂的眼睫,看不清神情。
“哈利?”德拉科试探着唤他,手已经撑在两人之间的茶桌上,准备起身。
可指尖刚触到空气,手腕就被轻轻摁住了。哈利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很稳,他抬眼望过来,语气软了些:“嗯,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那双绿眸里没了方才的清冷,只余下一点复杂的恳切,“听我把话说完就好。”
德拉科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确认那里面没有戒备,也没有责怪,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缓缓坐回沙发里。
“我的占卜课学得真的很糟糕,”哈利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窗外飘进来的风,“从茶渍里永远看不出命运的警告,就像从前,我总被那个预言裹着,却连它真正的意思都摸不透。”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在回忆过去那些让他无所适从的日子。
“二年级被石化的学生、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传言,你应该还有印象。”哈利的目光飘向窗外,月光下的油菜花田泛着朦胧的金,
“那一年,我在密室里拔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杀死了蛇怪,也毁灭了伏地魔一份重生的机会;
到了三年级,命运将小天狼星送到了我的面前,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家人。”
提到“小天狼星”时,他的声音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回忆,眼底都泛起一点细碎的光。
“那两年,伏地魔没再出现过。教父回来了,日子好像一点点好了起来,”哈利靠向沙发背,头微微低垂,眼睛藏在发丝的阴影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甚至偷偷想过,他是不是已经死在了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再也不会回来了。可——”
可话音未落,他就顿住了。即使过了这么久,即使早已习惯了生死离别,提起那个名字时,喉间还是免不了一阵发紧:“可三强争霸赛的终点,塞德里克倒在我面前,我也九死一生才重新回到霍格沃兹,”
哈利的指尖攥紧了茶杯,指节微微泛白,“可就算这样,魔法部还是不肯承认,不肯承认他回来了。”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在屋里散开。哈利的目光飘得很远,像是穿过了墙壁,穿过了油菜花田,落在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里:“也是从那天起,我拥有的那些并不多的东西,就开始一点点失去了。先是教父,然后是邓布利多……最后,连斯内普教授也走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住,只有眼底那点难以掩饰的怅然,在月光下清晰得让人心疼。
德拉科看着哈利垂在身侧的手,指节还残留着刚才攥紧茶杯的泛白痕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听过太多关于这些事的传言,从霍格沃茨的走廊到马尔福庄园的壁炉边,人们总是带着各种语气谈论“救世之星”的经历,却没人像此刻这样,把那些沉重的失去说得这样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羽毛。
哈利深深叹了口气,再抬头时眸子里的怅然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慎重:“这些都是大家熟知,被记者翻来覆去写了无数遍的事情,下面我会告诉你一些不能喧之于众的事实。”
哈利想了想,还是抽出魔杖将两人罩进一个小型的隔绝罩中。
“首先,先说说伏地魔,”哈利将魔杖放到茶桌上,
“在我一岁那年,我父亲被他的一个朋友出卖,伏地魔找到了我们一家的藏身之所,我母亲在我身上种下生命和爱的保护咒,伏地魔第一次对我使用索命咒后被反噬,而我的额头多了这个闪电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