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306)+番外
在用碎石块砸晕一个家养小精灵后,凯瑟琳逃出了水牢。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地牢后,却在慌乱中掉进了老宅后院的下水道。浑浊的污水裹挟着她冲向未知的黑暗,当她以为自己要淹死在臭水里时,水流突然将她推向了一个出口。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塞纳河的浪涛拍打着她的脸颊,窒息感袭来。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时,一只绳索栓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出水面。
德拉科穿着灰色的休闲套装,他身边是魔法部的那位声望很高,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议会长的女性议员娅埃尔•马雷夏尔。
德拉科魔杖尖在她头顶过,一道温暖魔咒驱散了她身上的水汽和寒冷:“嗯……这位小姐,我们似乎挺有缘。”
“可现在的情形你可能需要做出选择,”德拉科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娅埃尔•马雷夏尔,“宣誓效忠我或者是娅埃尔议员——或者回到水底。”
凯萨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救了她两次的男人,缓缓举起手,掌心抵在德拉科的魔杖上:“从今天起,凯萨琳·杜波伊斯,以魔法起誓,效忠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看着她眼底的绝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水珠:“很好。不过你不用跟着我,回魔法部去。我需要有人在出入境管理局,帮我盯着那些从英国来的‘客人’。”
说完他扭头去看娅埃尔•马雷夏尔,后者深深的看了眼凯瑟林,然后轻轻的点头,出入境的魔杖管理岗位,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
德拉科在法国魔法部里的“自己人”并不多,除了凯萨琳,其余的都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再加上凯瑟琳确实是一个能干的女巫,因此,这些年法国这边和各大家族、势力、官员的来往他几乎都交给了凯萨琳。
“嗯,你和我回英国,这几天跟这边的朋友告别一下,这一走,就不会经常回来了。”德拉科走进电梯,对凯瑟琳摆摆手,“你去做事,我自己上去。”
“好的,先生。”凯瑟琳美眸微垂,在法国这边,她并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合作伙伴——先生的客户。
德拉科踏回酒庄时,夜色已沉得化不开。刚从壁炉迈出,便见哈利斜斜的倚在壁炉对面的沙发上。
壁炉里未熄的绿焰在他眼底跳动,将那双眸子衬得愈发深邃。听见动静,哈利立刻坐直,指尖随意挠了挠微乱的发,声音裹着初醒的沙哑,像揉碎的棉絮般落在空气里:“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晚饭吃了没?”
德拉科抬手掸了掸斗篷下摆沾染的夜露,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弛。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中带着些疲惫:“半路被塞了个晚宴,是常合作的药材供货商。”
他说着从衣袋里取出那个牛皮纸药包,指尖捏着袋口轻轻晃了晃,细碎的药材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倒是没白去,里面是提前炮制好的曼德拉草根和狼毒花,直接省了反复蒸煮晾晒的功夫。”
抬眼时,目光恰好撞上哈利望过来的眼神,尾音不自觉软了些,“照这样算,狼毒药剂的进度至少能提前一半。”
哈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绿焰点燃的星子,原本还带着倦意的脸庞一下子生动起来。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里带着欣喜:“真的?那太好了!有了这些药材,这次月圆前肯定能把药剂配好,泰迪也能安然度过。”
他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德拉科放在膝头的药包,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
德拉科的目光却落在他眼底未散的软意上,那点因刚睡醒而起的慵懒中还藏着今晨未消的媚色,混着此刻的欢喜,像裹了蜜的糖,勾得人心尖发颤。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哈利的手腕,轻轻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哈利的动作顿住,抬头时撞进德拉科深不见底的眼神里。下一秒,便感觉对方的气息覆了上来,带着壁炉的暖意和淡淡的冷杉气息。
德拉科的拇指轻轻蹭过哈利的下巴,声音低得像呢喃:“奖励我一下,嗯?”
不等哈利反应,一个带着温度的吻已落在他唇角。哈利几乎是立刻就软了姿态,指尖顺着德拉科的手腕往上缠,轻轻勾住他的袖口。
他微微仰头,主动迎上那个还停在唇角的吻,将那点轻浅的触碰揉得更深。
壁炉里的绿焰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又落下。哈利的手掌贴着德拉科的后颈,指腹蹭过他发尾残留的夜凉。
唇齿相触时,连呼吸都染了壁炉的温度,混着彼此不自觉的轻喘,在安静的客厅里缠成一团软绵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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