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336)+番外
“行了,你回去吧,我会在这边住几天,有消息你就来找我。”西奥多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只抬手随意摆了摆,像在赶一只绕着酒杯打转的飞蛾。
安东尼撑着沙发扶手起身,皮鞋跟在地毯上蹭出轻响,却没真的挪步。
他绕到西奥多旁边,手肘斜斜抵着冰凉的酒桌,指节摩挲着桌沿的雕花,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这两天都有时间?”
尾音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眼睛却亮了亮,像盯着糖罐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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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格雷厄姆·哈珀
西奥多刚从嵌着暗纹的酒柜里抽出一瓶白葡萄酒。闻言他侧过脸,冰蓝色的眸子半垂着,眼尾泛着点熬夜后的淡红,倦意像层薄纱蒙在眼底。
他没立刻应声,只捏着瓶身顿了两秒,才极轻地点了点头,动作慢得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安东尼瞬间挺直了背脊,眯着眼睛咧开嘴角,双手在身前搓了搓,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你再带我去对角巷逛一逛,我对那家韦斯莱把戏坊的商品很感兴趣。”
西奥多拔瓶塞的动作猛地顿住,瓶塞“啵”地弹出时,他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掺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倾身给自己斟了半杯酒,酒液滑过杯壁时泛起莹白光泽,接着把酒瓶往安东尼怀里一塞,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不得不抬手稳稳接住。
“再带个臭蛋回来捉弄你的朋友?”他转身朝屏风后的大床走去,指尖虚虚点了下杯口,杯里的酒液瞬间泛起白霜,液面结了层薄得透光的冰。
他转身朝屏风后的大床走去,手指轻点酒杯,酒液迅速降温,液面凝结了一层薄冰。
浅酌了一口冰酒,冰凉的液体压下眼底最后一点倦意,他抬了抬下巴,声音里裹着点懒懒散散的敷衍:“慢走,不送。”
“别那么无情嘛,”安东尼的脚步停在屏风处,再往前就是西奥多的私人场所,即使是他也是不被允许进入的,“或者你让双双带我去?”
西奥多懒懒的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随意挥动了下魔杖,安东尼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领口,这个人直接被移动到门口。
脚还悬在半空,电梯门就开了,下一秒他就被扔进了电梯………
刚解决海盗正常航行没两天的大型货轮,再次一头扎进暴风雨中,“破浪号”三个鎏金大字在黑浪里刚露个头,就被迎面砸来的雨幕拍得只剩模糊的轮廓。
甲板上的巨浪像失控的巨兽,撞在护栏上碎成漫天水花,咸腥的水雾裹着风声灌进驾驶室,连仪表盘的光都在剧烈颠簸里晃得人眼晕。
大副攥着舵轮的手青筋暴起,对着刚刚推门进驾驶舱的船长吼道:“船长!左侧航标信号消失!风速已经到12级。”
破浪号的船长名叫格雷厄姆·哈珀,是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左眼眉毛处还留着一道浅疤,那是他在皇家海军服役时,某次护航任务中被流弹所伤。
二十年海军生涯里,他从见习军官做到驱逐舰舰长,跟着舰队闯过北大西洋的风暴,也在红海的烈日下盯过满载军火的可疑货轮,骨子里刻着军人的利落。
退役那年,哈珀本打算和妻子回德文郡的老家开个农场,却被奥德赛环球集团的猎头找上。
对方递来一份海外贸易航线图,从伦敦港出发,经直布罗陀海峡到中东,再绕过东南亚海峡,进入亚洲,是他曾经多次航行过的路线。
他本不想沾跨国贸易的复杂,可当看到航线规划里对气象、洋流的测算精确到小时,甚至连沿途港口的海关流程都标注了最优通道,再加上绝对算得上优渥的工资和出海补贴,他动了心。
自此,他便在破浪号船长的位置上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的时间里破浪号的航线没有多大变化,两个月出一次海,一次二十天,五年的时间里破浪号的航线没有多大变化。
这些年下来,伦敦港的引航员老汤姆总会提前在码头举着橙色信号旗等他,直布罗陀海峡的灯塔管理员会用摩尔斯电码跟驾驶室打个招呼,甚至中东港口的那个海关官员还记着他爱喝的锡兰红茶。
这些常年打交道的关系网早已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码头装卸工知道哪批货要轻拿轻放,代理商会提前办好所有通关文件,连沿途补给船的船长都清楚破浪号的淡水舱需要加多少水。
他不用管货物从哪来、要到谁手里,只用操心盯着雷达避开暗礁,在风暴来临前调整航向,把货轮上的集装箱安全送到下一个港口。
但每隔半年,会有一支护卫队随同货轮走一趟海运,这支护卫队收的命令就是保护货轮上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