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69)+番外
“你想都别想,你最好别有那一天。”西奥多一把抓住已经快要拍他脸上的项链,低头仔细的打量,
“哼,这个精灵领主的审美简直糟糕透顶,怪不得那位贵族少女怀着他的孩子还要离他而去。”
德拉科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西奥多。他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今天在外面耽误太长时间,这会儿天都黑了,他得赶紧回家。
“不早了,你该走了。”德拉科下了逐客令。
“噢,你这么大个房子没我住的地方?而且我还没吃完饭呢。”西奥多将项链揣进口袋,不情愿的起身。
“那你自己住这儿。”德拉科已经套上外套,“壁炉没有连接飞路网,你想离开这里最好先下山,这一带住着麻瓜的几位政要,要是被监测到魔力波动,可能会被法律执行司传讯。”
“那你刚……”西奥多话说了一半骤然停下,“好吧好吧,马尔福家想弄到屏蔽魔力波动的炼金物品并不会有多困难。”
“所以,你是准备明早步行下山,还是我现在带你下去?”德拉科从鞋柜的抽屉中拿出一把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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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天的疲惫突然就这么将他淹没
西奥多站在飞扬的尘土中,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银灰色的麻瓜汽车卷起一阵烟尘,毫不留恋地驶上另一边蜿蜒的山路。
他原本以为德拉科说的“带他下山”是要送他到伦敦市区,至少也该是个合法的幻影移形点,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只就把他“扔”在了山脚下——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块像样的路标都没有的荒僻角落。
他看着汽车在弯道处消失,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住对着远去的车尾比画了个不雅的手势。山风呼啸着吹过,卷起他的风衣下摆,吹乱了他的头发,更吹得他满心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
“已经这么晚了,不知道赶着干什么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石头。石头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消失在路边的灌木丛里。
西奥多原地转了半圈,皮鞋底碾碎枯叶的脆响在空荡山谷格外刺耳。暮色如同掺水的墨汁,将远处层叠的山脊晕染成模糊的灰影,唯有偶尔掠过树梢的夜枭发出一声诡谲啼鸣,惊起几片飘落的黄叶。
他攥紧口袋里的备用魔杖,金属杖柄在掌心沁出凉意,那是根樱桃木魔杖,杖芯是蛇的神经,它的震颤频率与自己的魔力场有高达80%的契合度。
"该死的马尔福。"他扯了扯领口,将魔杖抽出半截。杖身表面细密的刻纹硌着虎口,提醒着这根临时替代品的珍贵。
自从奥利凡德宣布金盆洗手,魔杖市场便陷入了只出不进的僵局。如今奥利凡德的孙子虽承继他的衣钵,但真正能达到老魔杖匠水准的成品寥寥无几。黑市交易的监管愈发严苛,即便掏出百倍的价格,也未必能避开魔法部的登记系统搞到称手魔杖。
魔杖尖端亮起幽蓝的火花,西奥多最后望向德拉科离去的盘山公路。暮色中,连那辆银色汽车的尾灯都看不到了。
他咬着后槽牙,魔杖挥出的瞬间,空气扭曲成漩涡:"下次见面,我要让你在厄里斯魔镜里,都只能看见自己被困在沙漠的狼狈模样!"
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拉扯感,他的身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只留下几缕扬起的灰尘,在冷风中盘旋。
“阿什维尔,蒲公英居。”
月光下,风吹弯了花枝,吹起一片蒲公英,鹅卵石小路在脚下延伸。金黄的花穗在夜风里轻轻摇晃,随着脚步掠过,散发出清甜又带着泥土气息的芬芳。
远处的田埂模糊成墨色的线条,偶有萤火虫在花丛间穿梭,衬的夜更加宁静。远远便看到亮着灯的居所,德拉科脚下的步伐加快些许。
推开门,德拉科扬起的嘴角缓缓放下。一层亮着角灯,却空无一人!
橘色的灯光照亮了客厅那一片区域,却把空旷的沙发和冷掉的茶杯照得更显突兀。他明明留了便条让他待在家休息,可他永远不会听他的!
“该死的波特……”他低声咒骂,声音却在尾音处泄了气。
灯光从一侧斜斜的投射下来,映着他在光线下皱紧的眉头。却只能轻哼一声,叹了口气。
他总不能像小时候摔碎纳西莎的水晶杯那样,把这里的桌子椅子都施个粉碎咒,毕竟这是哈利的家,而他只是个……借住的客人。
喉咙有些发紧,德拉科烦躁地扯开衬衣的领扣,又把脱掉的外套揉成一团。窗外有蒲公英飘过,他却突然想起刚刚西奥多还抱怨被他甩了个这么惊悚的消息,却连顿饭都不管,结果他巴巴地跑回来这人却连个信儿也不留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