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74)+番外
哈利耸耸鼻尖,除了冷杉木的清香还闻到淡淡的苹果果香,“昨晚餐前的那杯热果汁?”
“嗯,看来效果还不错。”德拉科点点头,朝哈利走来,表情突然变的惊讶,阴阳怪气的说:“不用戴眼镜不会不习惯了吧?”
“......”感谢的话卡在嗓子眼儿。
“再喝一支,效果会延续大概一个月?”德拉科不太确定的说。
“不是永久的?”哈利诧异。
“想什么呢?”德拉科将试管塞到哈利手中,“初步尝试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我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对对对”
“你什么意思?”德拉科瞪眼。
“我喝药,现在喝。” 哈利仰头一口将魔药喝掉。
喉结滚动的动作被德拉科尽收眼底,还没等他放下空试管,德拉科猛然靠近,双手撑在哈利身后的栏杆上,将人困在双臂之间。淡金发丝垂落,在两人之间投下暗影,德拉科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呼吸间的冷杉木气息裹着苹果香将哈利团团笼罩。
哈利身体后仰,上半身都探出了栏杆。他瞪大眼睛,看到德拉科绷紧的表情,一时弄不清现在什么情况。
“你——”
“闭嘴。”
冷杉木混着薄荷牙膏的气息喷在哈利的脸上,德拉科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哈利的,那双灰眸牢牢锁住哈利有些惊疑的翠色瞳孔。
哈利的后背紧紧抵着栏杆,金属的凉意透过单薄的睡衣渗入皮肤,却让德拉科骤然逼近带来的温度显得更加滚烫。
他能清晰地看见德拉科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看见对方喉结因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心脏像是被施了加速咒,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德、德——”
德拉科的轻笑打断了哈利还未出口的话,他抬起手,指尖按向哈利的眼睛,冰凉的戒指边缘擦过哈利的脸颊。
“嘘 —— 别说话。” 食指指尖轻轻按在哈利的眼皮上摩挲,让哈利无法睁眼。而他自己的灰眸里翻涌的情愫几乎要凝成实质,出口的言语却带着刻意的嘲弄,“这么漂亮的眼睛,真想抠出来泡在福灵剂溶液里收藏。”
“你有病吧。”哈利一把将德拉科推开,揉了揉自己被栏杆铬疼的后背,压下脸上的躁意。
他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德拉科被推得踉跄半步,直接跌坐在床上。他垂眸望着指尖残留的温度,哈利皮肤的触感还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那里,像一团火焰灼烧着他的神经。
低垂的灰眸里翻涌的情绪逐渐冷却,被他压到眼底,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弄皱的银绿色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丝绸布料翻折、收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优雅。
“粗鲁的波特。” 德拉科起身走到落地镜前,指尖虚拂过熨帖的衬衣领口,抚平那上面不存在的褶皱,“我今早得先去格林格拉斯庄园,老格林格拉斯大概还有些东西没交代清楚。之后要去圣芒戈,隆巴顿坚持让我出发前再为他父母做次检查。”
哈利抓了抓睡乱的头发,迟疑着开口:“那你…… 路上小心?”
德拉科叹了口气,看向镜子里的哈利,“你呢?回魔法部?”
哈利认真想了一下,说道:“我大概是要去接罗恩回来。”
“他多大了,还需要你专程去接?”德拉科的声线陡然沉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银扣。
“要不是你点名只能是他进组,他这次从训练营回来大概就要递交辞职信了吧。”哈利有些颓然,“在圣芒戈住院的时候我听到他和赫敏说乔治想让他去把戏坊帮忙,上次任务他的家人都吓的不轻。”
“那你呢?”德拉科低头认真低整理衣袖,“不如也辞了?成天跟巨怪打架似的,工资还不够买恢复药水。”
“沙克尔要退休了,如果我也离开,金斯莱和赫敏的路就更难走了。”哈利转身,手肘撑在栏杆上,仰头看向房顶的天窗,“傲罗办公室不能落在‘守旧派’手中,不然傲罗们的经费会再次被缩减。”
德拉科的动作骤然停住,袖口银扣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冷芒。他忽然笑了,摇着头道:“你果然还是那个救世主,你看看你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别人,跟你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哪里是别人,不说赫敏跟金斯莱,就说现在傲罗办公室现在的傲罗们,哪个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哈利不悦的扭头横了一眼已经收拾齐整,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宴会上的德拉科。
“那要是也有一个人会在你出任务期间,因担心你的安危而彻夜难眠,在你受伤的时候守在你的身边,”德拉科走到哈利身后,“你是会为了这么一个人放弃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