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那年蝉鸣,你是解药(83)+番外
“闭嘴。”斯内普的袍角在画框里无风自动,“你该带他去圣芒戈,而不是跪在这里叫我的名字。”
“他不能去!”纳西莎突然拔高声音,紧紧抱住儿子,“三天后就是最终的审判,那些人早就盯上了马尔福家的财产,他们在暗处盯着我们,我们不能离开马尔福庄园,尤其是小龙,否则……”
画像里的斯内普忽然沉默了。
他想起一年前,纳西莎也是这样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骄傲,用近乎崩溃的脆弱姿态求他帮德拉科。
可当他松口应下时,她却突然提出要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那时贝拉特里克斯就站在一旁,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显然是算准了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没有敷衍的余地。拒绝,等于当场撕破脸,失去伏地魔仅存的一点信任;答应,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和马尔福家的小子捆在了一起。
幸好邓布利多的计划里,本就有让他动手“完成”伏地魔任务的一环,他便顺水推舟,在贝拉克里特斯的见证下和纳西莎立下了保护德拉科、助他完成任务的誓言。
其实细算起来,他与马尔福家并无深交。无非是学生时代,身为斯莱特林男级长的卢修斯,为了维护学院秩序,拦过几次内部人员对他的欺凌。
其实就算没有他,那些想找事的蠢货,也只会被他收拾得更惨。
最后为了不欠人情,也为了让那些势利眼认为他搭上了马尔福家的大船,少来浪费他的时间,他可是将自己培育的变种曼德拉草,制成可储存的半成品送给了卢修斯。
此刻望着地上那片刺目的红,画框里的黑袍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嗤笑,笑自己又被邓布利多坑了一次,当年的顺水推舟,竟成了如今这副光景里,变成画像都无法挣脱的牵绊。
德拉科的呼吸越来越浅,头往母亲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像只受伤的幼兽。纳西莎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泪水滴在他苍白的脸上:“西弗勒斯,帮帮我……求你……”
看在他教了德拉科七年的份上,看在这孩子还算合他心意的份上,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把当年我送给卢修斯的变种曼德拉草找出来,用月光石粉末碾碎,混着你的眼泪敷在伤口上。”
“别让他睡着,纳西莎。”
纳西莎愣了愣,放下德拉科,踉跄着起身去取药材和工具。德拉科半睁开眼,望着画像里那双总是含着讥诮的黑眼睛,忽然低声问:“你……能帮我去掉它吗?我后悔了,我不想一辈子带着食死徒的标志。”
斯内普没回答,画框里的黑袍微微晃动,像是被穿堂风吹过。
他只是盯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直到纳西莎的泪水混着草药糊敷上去时,德拉科疼得闷哼出声,他才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我活着的时候就做不到,现在只是画像的我更加做不到。不过我可以教你,将我会的都教给你。但前提是你得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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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站好,别晃
“您放心,我们会做好万全准备,不会拿性命当儿戏。”
德拉科望着画框里的黑袍身影,灰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些年在国外,斯内普教授(尽管只是幅画像)与他朝夕相处,言语间早已少了当年那些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偶尔甚至能听出几分隐晦的关切。
可怎么才回英国没多久,那熟悉的尖刻与讥诮就又像淬了冰的匕首,重新悬在了对话之间?
德拉科隐晦的看了一眼捏着蟑螂堆往嘴里送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见斯内普闭了嘴,那双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弯成了两道笑弧,他温和地接过话头:“等我回去,会让米勒娃备一份礼物交给纳威。你们见到马人后,把它呈给马人首领,以他们对古老盟约的尊重,这份心意应当能为你们换得几分助力。”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巧克力蛙的盒子,银白的长胡子随着笑意微微晃动:“马人虽不常干涉巫师的事,但对禁林的动向了如指掌。有他们提点一二,总好过你们在到处摸索。”
“多谢您,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微微颔首,灰眸里难得染上几分真切的感激。
“不必客气,孩子。”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摆摆手,又拈起一块蟑螂堆塞进嘴里。
旁边的斯内普终于从沉默中挣脱出来,黑袍在画框里翻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感激?等你们这群人把自己折腾进禁林的沼泽里,看看谁能出现将你们拖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德拉科笔记本上的出行名单,眉头蹙的更紧。
“一个残血的魔药师,”斯内普扫了一眼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