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118)+番外
周六下午,他忍不住了。
辞辞子:「你看到语坛的帖子了吗?」
沈砚洲:「看到了。」
辞辞子:「你不回应吗?」
沈砚洲:「回应什么?」
辞辞子:「她在说你。说我们。」
沈砚洲:「我知道。」
辞辞子:「那你不生气?」
沈砚洲:「生气。但生气的时候,不能说话。」
江予辞看着“不能说话”四个字。沈砚洲不是不生气,是在忍。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太重的话,怕把局面闹得更僵,怕江予辞被牵连。他在保护他,用沉默的方式。
辞辞子:「你不用忍的。」
沈砚洲:「我没有忍。我只是在想怎么说。」
辞辞子:「说什么?」
沈砚洲:「说我想说的话。」
周日晚上,沈砚洲开播。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小时。弹幕区在开播的瞬间涌进了上万人,所有人都在等——等他说语坛的事,等他说小星星的事,等他说“你们不要吵了”或者“我们不在意”。他什么都没说。他放了一首歌,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
弹幕区开始着急了。
【云崽你说句话啊】
【你是不是生气了?】
【辞辞子被骂了你不回应吗?】
沈砚洲睁开眼睛,念了一条弹幕。“辞辞子被骂了你不回应吗?”
他沉默了一秒。
“谁骂的?”
弹幕区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刷“小星星”“她在暗讽你们”“她说有些人只会炒CP”。沈砚洲看着那些弹幕,表情没有变化。
“小星星。”他念了这个ID,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她说‘有些人只会炒CP,没有真本事’。”
他又沉默了一秒。
“她说的是谁?”
弹幕区又安静了。没有人敢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有些人”是谁,但没有人敢替她承认。沈砚洲在等她承认,或者等她的粉丝承认。但没有人承认。
“没有人知道?”沈砚洲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我说。”
他坐直了身体,声音低了一些。“她说的是我们。我和辞辞子。”
弹幕区在那一瞬间炸了。他没有等弹幕刷完,继续说。
“她说‘有些人只会炒CP,没有真本事’——我有没有真本事,不需要她来评。辞辞子有没有真本事,也不需要。”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听的人心里,“她在暗讽。不是讨论,不是质疑,是暗讽。用‘有些人’代替‘云间月和辞辞子’,用‘炒CP’代替‘我们在一起了’,用‘没有真本事’代替‘你们不配’。”
他停了一下。
“我不会用‘有些人’。我直接说——小星星,你在暗讽我们。你可以不喜欢我们,可以不认同我们的方式,可以觉得你们的模式比我们的好。但请你光明正大地说。不要用‘有些人’。用我们的名字。”
弹幕区在他这段话说完之后,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涌进了一波比之前更猛的弹幕——不是礼物,不是尖叫,是“云崽好刚”“他说得好”“支持云辞”。
江予辞在屏幕前看着这段直播,手指在发抖。沈砚洲的温柔是带刺的——平时收着,被触碰的时候才会露出来。但那些刺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保护。保护他,保护他们的关系,保护那些“真的东西”。
下播之后,江予辞给沈砚洲发了一条消息。
辞辞子:「你今晚说的话,好重。」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不怕得罪人吗?」
沈砚洲:「不怕。因为我在保护你。」
江予辞的鼻子酸了。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不用每次都保护我。」
沈砚洲:「我想。」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他说“我想”。不是因为“你应该被保护”,不是因为“你是弱者”,是因为“我想”。他想保护江予辞,想替他挡那些暗箭,想让他不受伤害。这是他的选择,不是江予辞的要求。
周一上午,小星星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我没有说谁,有些人自己对号入座。”
语坛又开始吵了。有人说“她就是在暗讽”,有人说“云崽自己认领的”,有人说“两边都有问题”。江予辞看着那些讨论,没有再回应。
因为他知道,沈砚洲说的已经够了。
下午,沈砚洲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江予辞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沈砚洲把拿铁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
“还在看?”
“没有。在看别的。”
沈砚洲看了一眼他的屏幕——是真的在看别的,不是语坛。“你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