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子：「我问你。」

沈砚洲：「你想我就想。」

江予辞看着“你想我就想”五个字。沈砚洲又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不是“我觉得应该签”，不是“平台条件不错”，是“你想我就想”。他在意江予辞的意愿，在意他是不是准备好了，在意他会不会觉得压力太大。

辞辞子：「如果我说不想呢？」

沈砚洲：「那我们就不签。」

辞辞子：「你不怕错过机会？」

沈砚洲：「不怕。因为机会以后还有。你只有一个。」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周五下午，沈砚洲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CP合伙人计划的合约。我让温姐先发了一份过来。你看看。”

江予辞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打印好的文件。他翻了几页，看到“合作期限”“分成比例”“权利义务”这些条款，头有点大。

“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

“你觉得怎么样？”

“条件不错。但最后决定在你。”

江予辞看着沈砚洲。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我想签”的急切，也没有“我不想签”的抗拒。他在等江予辞做决定。

“沈砚洲。”

“嗯。”

“你签，我就签。”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好。一起签。”

周一上午，温静宜在群里发了签约的消息。

温静宜：「@所有人 云间月和辞辞子已经签了CP合伙人计划，下个月开始正式合体营业。每周一期双人节目，形式待定。」

辣辣：「终于！！！」

长安：「恭喜云崽，恭喜辞辞子。」

洛奇：「云辞组合要起飞了！」

一颗仙人掌：「嗯。」

辣辣：「你这次怎么不发句号了？」

一颗仙人掌：「因为句号代表不想说话。现在想说。」

辣辣：「想说什么？」

一颗仙人掌：「恭喜。」

辣辣：「就这？」

一颗仙人掌：「嗯。」

江予辞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弯了一下。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

辞辞子：「签了。」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以后我们是固定组合了。」

沈砚洲：「以前也是。」

江予辞看着“以前也是”四个字。以前也是——不是从签约那天开始，是从他说“不用再等我了”的那天开始，从他说“我喜欢你”的那天开始，从他在咖啡厅握着他的手的那天开始。合约只是一个形式，他们早就是固定组合了。

签约的消息在语坛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帖子标题是《云辞CP正式签约CP合伙人计划，下个月开始合体营业》，回复在第一时间涌了进来。有人说“终于等到这一天”，有人说“云辞组合要起飞了”，有人说“期待他们的双人节目”。

最高赞的一条评论是：“他们不是营业。他们是在一起。合约只是让‘在一起’多了一个形式。但他们的心，早就是固定组合了。”

江予辞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正在喝水。他没有呛到，但他把杯子放下了。他截了一张图，发给了沈砚洲。

辞辞子：「语坛有人说“他们的心早就是固定组合了”。」

沈砚洲：「嗯。说得对。」

辞辞子：「从什么时候开始？」

沈砚洲：「三年前。」

江予辞的鼻子酸了。

周二晚上，江予辞直播的时候，弹幕区开始刷“固定组合”和“合体营业”。

【辞辞，你和云崽的固定组合叫什么？】

【云辞？还是章云？】

【你们的第一期节目什么时候播？】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一秒。“叫云辞。第一期在下个月。具体时间还没定。”

弹幕区开始刷“期待”。他念了一条弹幕：“你们会牵手吗？”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会。”

弹幕区炸了。他没有解释“会”是什么意思，是节目里会牵手，还是平时就会牵手。但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哪种，他们都会。

下播之后，他收到了沈砚洲的私信。

云间月：「你今晚说“会”。」

辞辞子：「嗯。」

云间月：「会牵手？」

辞辞子：「……你知道了还问。」

云间月：「想听你亲口说。」

辞辞子：「会。」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云间月：「嗯。我也会。」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他说“会”，他说“我也会”。他们说的不是节目里的牵手，是任何时候。想牵的时候，就牵。

周三下午，温静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温静宜：「@云间月 @辞辞子 你们的第一期双人节目，形式定了——双人读信。观众投稿，你们在节目里读出来，一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