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的鼻子酸了。“什么时候？”“今晚。”

周五晚上八点，沈砚洲开播了。没有预告，没有提前通知。直播间在打开的瞬间涌进了上万人，弹幕区在刷“云崽今天怎么突然开播”“是不是有重要的事”“辞辞子呢”。他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几秒。

“今天开播，是因为有一件想做的事。”

弹幕区安静了。他继续说。“我和辞辞子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知道。但有一句话，我还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不是回应，不是回答，是主动说。”

他停了一下。

“辞辞子。我喜欢你。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三年前。从你在台上领奖、我坐在台下听到你的声音的那天起。那天我记住了你的声音，记住了你的名字，记住了你笑的样子。然后我等了三年。等到你来到M-Space，等到你考核，等到你说‘不用再等我了’。等到今天——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告诉你。”

弹幕区在他这段话说完之后，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涌进了一波比之前更猛的弹幕——不是礼物，不是尖叫，是“云崽好会”“我哭了”“辞辞子在听吗”“他肯定在听”。

江予辞在听。他坐在客厅里，手机架在面前，屏幕上是沈砚洲的直播间。他的眼眶是红的，手指在发抖。他说了。不是“回应”，是“先说”。他等了三年的那句话，终于在所有人面前，亲口说出来了。

沈砚洲继续说。“辞辞子，你听到了吗？”

江予辞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他没有用主播账号，用的是一个观众账号，发了一条弹幕。弹幕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听到了。”

弹幕区在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彻底疯了。

沈砚洲看着那条弹幕，嘴角弯了一下。“那你的回答呢？”

江予辞沉默了一秒。他退出观众账号，登录了自己的主播账号，打开了直播间。两个直播间同时在线上——一个是沈砚洲的，一个是他的。两个人的画面并排出现在语坛的推荐位上，像是两个并排的人。

江予辞开口了。声音是抖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沈砚洲。我也喜欢你。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第一次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我搜了你的录屏，听了十分钟，然后关了。不是因为不好听，是因为太好听了，好听到我不敢听。后来我来到M-Space，考核的时候你坐在后台，我不知道是你。但你从一开始就在了。等了我三年。现在，我也等到了。”

弹幕区在两个直播间之间来回炸，服务器开始卡顿。但沈砚洲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屏幕上江予辞的直播间画面，嘴角弯着，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辞辞子。”

“嗯。”

“我们在一起了。”

“嗯。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语坛的服务器崩溃了四次。不是技术故障，是因为同时在线的人数太多了——所有人都在看两个直播间，都在等那两句话，都在见证“正式告白”。

江予辞下播之后，走进客厅。沈砚洲坐在沙发上，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他自己的直播间——已经关了，但页面还停留在那里。看到江予辞出来，他放下手机。“你说了。”

“嗯。”

“你说了‘我也喜欢你’。”

“嗯。”

沈砚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听。”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你也是。”

沈砚洲伸手抱住了他。江予辞没有躲。在安静的客厅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语坛服务器崩溃的声音之外，他们抱在一起。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先说了。我听到了。我回答了。”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我先说的。她听到了。她回答了。我们在一起了。”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我先说的’，她说‘我听到了’。他说‘我回答了’，她说‘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在一起了’之后才告白，是‘告白’之后才‘在一起’。顺序很重要。先告白，再在一起。先说喜欢，再确认关系。他们把这个顺序，走得很认真。”

【语坛热帖】

主题：云崽正式告白！辞辞子回应了！“我们在一起了”

楼主（语圈尖叫鸡）：如题！！！今晚云崽开播，正式向辞辞子告白——不是回应，是主动说。辞辞子开了直播间回应了！“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了。”

1L：我哭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2L：他说“不是回应，是主动说”——意思是“我先喜欢你的，我要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