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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只露眼睛也认得出——辞辞子说“你的眼睛我看过很多次了”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演唱会结束后，辞辞子在车上看着车窗上的影子。他说“只露眼睛也认得出”。云崽说“嗯。不用看脸。”

1L：只露眼睛也认得出！因为看过很多次了！

2L：他的眼睛在路灯下亮着，和平时一样。

3L：辞辞子说“你的眼睛我看过很多次了”——从直播到后台，从唱歌到开车，他一直看着。

4L：云崽说“不用看脸”——因为眼睛就是他的标记。

5L：脸可以遮，眼睛遮不住。

6L：因为他认得他的眼睛。他也认得他的。

7L：这种认得，不需要证件，不需要认证。

8L：只要露着眼睛，就能找到对方。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如果我以后戴口罩，只露眼睛，你还会认出我吗？」

沈砚洲：「会。」

辞辞子：「万一我换了一双眼睛呢？」

沈砚洲：「你换不了。那双眼睛我看过太多次了。」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他说看过了太多次了。从三年前开始，从他还不知道他是谁开始。他一直在看他的眼睛。

第91章 他说：“你的眼睛，和三年前一样”

回到家之后，江予辞把口罩摘下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沈砚洲也摘了，挂在一旁的挂钩上——两只口罩并排挂着，一只绣着云朵，一只绣着章鱼。他看了一眼那个画面，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客厅。沈砚洲跟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只有头顶的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你刚才说，在车上看到了路灯照我的影子。”沈砚洲开口。

“嗯。”

“那你现在看我，和看影子一样吗？”

江予辞转过头看着他。沈砚洲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清晰——没有口罩，没有遮挡，和车上那个倒映在车窗上的轮廓不一样。更近，更清楚。“不一样。影子是暗的。你是亮的。”

沈砚洲没有接话，但他看着江予辞的眼睛停了一下。“你今天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也看了我一次。那时戴着口罩，看不到脸，但你的眼睛转了一下。”

“你连那个都看到了？”

“看到了。因为一直在看。”

江予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沈砚洲。”

“嗯。”

“你今天在更衣室里说，这里没人，可以不紧张。那现在呢？现在在家，是不是也不用紧张？”

“在家不用紧张。”

“那如果我现在做一件事，你会紧张吗？”

沈砚洲看着他。“你试试看。”

江予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腰——不是抱他，也不是亲他。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沈砚洲的耳朵。很轻，像是试探水温。沈砚洲没有动，但他看着江予辞的眼睛，没有移开。“你碰我耳朵。”

“嗯。”

“为什么？”

“因为想碰。”

沈砚洲沉默了一下。“那你再碰一次。”

江予辞又碰了一次。这次指尖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从耳廓滑到耳垂，然后收回来。“现在呢？紧张了吗？”

“紧张了。”

“那怎么办？”

沈砚洲伸手握住了他正在收回的手。“再碰一次，就不紧张了。”

江予辞没有挣开，也没有再碰他的耳朵。他被握着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再往前，也没有往回缩。他看着沈砚洲的眼睛，那种目光和之前在后台的时候有点像，但不完全一样。隔了几秒，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daddy。”

沈砚洲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daddy。”

“再叫一次。”

“daddy。”

沈砚洲没有松开手，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江予辞的手背，停了一会儿才抬起来。“你叫这个的时候，我会紧张。”

“你刚才说再碰一次就不紧张了。”

“那是碰耳朵。你叫这个的时候，不一样。”

江予辞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哪里不一样？”

沈砚洲侧过头看着他。“你叫daddy的时候，像是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手里。”

江予辞没有说话。但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我叫daddy的时候，像是把什么东西放在了他手里。”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放手里了。没松开过。”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没松开过’——不是‘没丢’，是‘没松开’。因为她放在他手里的东西，他一直握着。从她第一次叫到现在，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