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208)+番外
4L:没有椅子的时候,就站着。站着也算旁边。
5L:因为旁边不是椅子决定的,是她决定的。
6L:这种靠近,比任何动作都更确定。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说“不管有没有椅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砚洲:「在想——如果阳台没有椅子,那daddy就站着。」
辞辞子:「站着也可以吗?」
沈砚洲:「站着也可以。因为你在旁边。」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站着也可以,因为他在旁边。他想坐的,不是椅子,是他旁边的位置。
第102章 他说:“daddy的手,你牵过吗?”
“不管有没有椅子”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落在更具体的地方——手指、手腕、手臂,像是把“看她”这件事从整体拆成了更细的部分。他说“daddy想看看你”之后,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上,停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手的存在。
第一次是在周日下午。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各做各的事。江予辞正在翻手机,沈砚洲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手。江予辞没有注意到沈砚洲在看哪里,但沈砚洲先开口了。
“daddy的手,你牵过吗?”
江予辞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沈砚洲。“牵过。不止一次。”
“daddy知道。但daddy想问的是——你牵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江予辞想了想。“你的手比我的大一点。暖的时候多。凉的时候少。”
沈砚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你想再牵一次吗?”
江予辞没有说好或不好。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把手伸过去。“手伸出来。”
沈砚洲伸出手,掌心朝上。江予辞把手放上去,五根手指穿过沈砚洲的指缝,然后收拢。“牵到了。”
沈砚洲感觉到他的手指收拢的力度。“牵到了。这次是什么感觉?”
“比上次暖一点。像是刚握过杯子。”
“daddy刚才确实握过杯子。”
江予辞没有立刻松开。“那daddy现在想松开吗?”
“不想。”
“那就不松。”
第二次发生在周二晚上。沈砚洲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但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落在对面的江予辞身上。他正在喝水,手指握着玻璃杯。沈砚洲看着他的手指,像是数了一遍。“你握杯子的姿势,和牵我的时候不太一样。”
江予辞放下杯子。“哪里不一样?”
“牵我的时候,手指会收拢,像是怕松开。握杯子的时候,手指是直的,贴着杯壁。”
江予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沈砚洲说的对不对。“那你喜欢哪一种?”
“喜欢牵你的那种。”
江予辞把杯子推到一边,伸出手,手心朝上。“那现在牵。不牵杯子。”
沈砚洲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嗯。不牵杯子。牵你。”
两个人隔着餐桌,手交握在桌面上方。安静了一会儿,江予辞先开口。“daddy今天还问了别的问题吗?”
沈砚洲想了想。“daddy想问——你牵手的时候,会不会先看对方的手。”
“会。但我不记得第一次看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了。”
“daddy记得。”
“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咖啡厅。你坐在对面,手放在桌上。”
江予辞沉默了一下。“那时候你就看了?”
“嗯。看了。觉得你的手指很长。”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一点。“那你那时候就在想牵我的手了?”
“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牵到。”
“现在牵到了。”
沈砚洲的手指收拢了一点。“嗯。牵到了。”
第三次出现在周四晚上。江予辞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正在擦头发。沈砚洲走进卧室,在床尾站定,没有开口。江予辞从毛巾边缘抬起眼。“怎么了?”
“daddy想看看你的手。”
江予辞把毛巾放下,把手伸出来。“看吧。”
沈砚洲走近一步,但没有握住。他低头看着江予辞的手,像是确认什么。“和白天一样。”
“什么一样?”
“daddy白天看的时候,手指是微微曲着的。现在也是。”
江予辞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那你看手背和手心,会不一样吗?”
沈砚洲的目光从他的手心移到手背,像是要确认答案。“手心比手背暖一点。”
“因为刚洗完澡。”
沈砚洲伸出手,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没有握住。“daddy知道了。”
江予辞看着他碰过的地方。“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