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L：不知道，但肯定很甜

8L：云崽下播后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两个字：“哥哥。”

9L：？？？？他发“哥哥”是什么意思？

10L：是不是辞辞在私信里叫他了？

11L：有可能！云崽从来不发莫名其妙的动态，他发了一定是有原因的！

12L：所以辞辞叫云崽“哥哥”了？？？

13L：可能性很大。不然云崽为什么发“哥哥”还带一个句号？

14L：那个句号是满足的句号，是“我等到了”的句号

15L：别分析了我心脏受不了

——那天晚上，云间月的动态下面有五千多条评论。最高赞的一条是：“云崽，‘哥哥’是谁叫的？”

云间月没有回复这条评论。但他发了一条新的动态，只有一张图——他的手机壁纸截图。那朵云和那只章鱼紧挨着，两颗星星一闪一闪的。配文是：“他叫了。”

江予辞看到这条动态的时候，正在喝水。他呛了一口，咳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擦干嘴角，打开自己的动态页面，发了一条只有三个字的动态：“……你闭嘴。”

没有@谁，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对谁说。

云间月在他的动态下面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在自己的动态里加了一句：“他让我闭嘴，我闭了。但星星没有。”

那两颗星星在他发完这条动态之后，闪了一整夜。

第23章 我没叫出口，他放水了

“哥哥”事件之后，江予辞和沈砚洲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说“在一起”吧，谁也没有正式说过那句话。说“没在一起”吧，他们的互动已经比语圈百分之九十九的CP都亲密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让江予辞既安心又不安。安心的是，他不需要面对“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不安的是，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周六下午，温静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温静宜：「@所有人 下周一晚上，M厅和N厅有一场联合PK赛。形式是“车轮战”——每个厅派出五名主播，轮流上阵，一对一PK，累计流水高的一方获胜。」

温静宜：「M厅的出战名单：@云间月 @辣辣 @长安 @洛奇 @辞辞子」

江予辞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出战名单里，心跳快了一拍。不是紧张，是兴奋。这是他转正后第一次代表M厅参加跨厅比赛，和云间月、辣辣、长安、洛奇一起。

辣辣：「辞辞你第一次代表M厅出战，紧张吗？」

辞辞子：「不紧张。」

辣辣：「骗人。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声音都会收窄半度。」

江予辞愣了一下。这句话——沈砚洲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辣辣怎么知道的？

辞辞子：「你怎么知道的？」

辣辣：「云崽说的。他说你紧张的时候声音会收窄半度，让我们不要给你太大压力。」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沈砚洲把他的“声音密码”告诉了全厅的人。他的紧张、他的谎言、他的那些微小的声音变化，都被沈砚洲记在心里，然后像分享一个珍贵的秘密一样，告诉了他们最亲近的同事。

一颗仙人掌：「辣辣，你闭嘴。」

辣辣：「凭什么？」

一颗仙人掌：「因为你说得太多了。」

辣辣：「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一颗仙人掌：「陈述事实不需要加‘云崽说’三个字。」

辣辣：「你——」

长安：「又开始了。」

洛奇：「又开始了。」

江予辞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弯了一下。但他的手心是湿的。周一晚上的联合PK赛，是他在M厅的第一次“大考”。不是考核，不是排位期，是和厅里的前辈们一起，代表M厅出战。他想赢。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谁强，是为了证明M厅选他没有错。

周一晚上七点半，江予辞提前进了直播间。他把小电人的动作重新设置了一遍——小男孩可以用望远镜看星星了，章章会在小男孩抬头的时候用触手摸摸他的脸，触手伸出来的角度他调了大概有十几次，调到了他觉得“刚好”的位置。

不是太亲昵，也不是太疏远。刚刚好。

七点四十五分，在线人数已经破了六千。弹幕区在刷着“辞辞加油”“M厅必胜”“云辞今天会PK吗”。江予辞看着最后一条弹幕，心想：不会吧。车轮战的规则是双方轮流派选手，对手是随机匹配的，不一定能碰上云间月。而且就算碰上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打——认真打？放水？还是像云间月对他那样，在最后几秒送火箭？

他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八点整，PK赛开始。N厅派出的第一个选手是一个叫“北北”的女主播，声音偏活泼，小电人是一只兔子。M厅这边第一个出战的是辣辣。辣辣的流水涨得很快，她的粉丝虽然不多但是很铁，刷礼物的节奏稳得像节拍器。三分钟不到，辣辣就领先了对方一千多块。北北在连麦那头说“辣辣你好强”，辣辣说“不是强，是粉丝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