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3)+番外
他跟没听到似的,连滚带爬上前,跪在床边,颤抖着手试探江浔知的鼻息。
温热的,湿乎乎的气息打在指尖。
裴度桃花眼惊魂未定地眨着,沉沉地松了一口气,狂跳的心脏勉勉强强平复,但终端依旧振动警告。
怕吵醒人,裴度及时关闭了提醒。
视线游移,他循着血迹找到了源头。
被圈着的脚踝部分摩擦破皮,渗出了血,江浔知应该是扯的时候不注意,才让血沾到了其他地方。
裴度记得这人有严重洁癖。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脚链,横抱起江浔知将他转移到榻榻米上,过后利索拿新床单换好。
脚链又重新禁锢那伶仃单薄的脚踝,不过这次裴度在内侧加了层绒毛,又细心给伤口上好药。
裴度扯过羊毛毯给江浔知重新盖好。
裴度并不知道江浔知的睡眠浅,一点小动静都足以他惊醒,整宿整宿睡不着。
可这次却沉沉地睡着,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干枯的精神海久逢甘露,荆棘弯曲交织,抽出新条。
五小时后,晨曦微光。
江浔知是被痒醒的。
荆棘收敛了刺,躲在被子里时不时挠江浔知脚心。
江浔知没管箍住他腰的男人,惊喜地缩进被子里,荆棘顺从地爬上他的手腕,晃了晃尾巴尖给江浔知打招呼。
江浔知很聪明,一点就通,他知道了这是和裴度有关系。
荆棘还是绿嫩绿嫩的,刚长不久。
他考入维兰多夫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其附属医院群英荟萃,疑难杂症大都能得到好的治疗。
和裴度分开不到五年,精神海就有干枯的迹象,到了新生晚宴那会儿,几乎完全死寂。
江浔知有些高兴,他好像知道治疗方法了。
裴度脑子里天人交战到凌晨,在纠结中一直没睡。
江浔知翻了个身面对裴度,试探性地亲了亲裴度唇,荆棘果然更有活力了,隐隐有长大的趋势。
裴度闭着眼,感知到唇上一触即分的柔软触感,惊喜地睁开眼。
被抓包了。
江浔知身体僵硬,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毯子里,荆棘趁机躲回精神海。
“饿吗?”裴度嘴几乎要咧到耳根子,他兴高采烈地抱着江浔知坐起来。
江浔知眨眨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又说起昨天的事,“裴度,我是真的想要回学校。”
裴度理着怀中人柔软的银发,他现在心情好了点,能跟江浔知平心静气好好说话。
“我把你放出去了,你还会乖乖回来吗?”
“我会。”江浔知肯定答复。
“证明。”末了,裴度补充道:“江浔知,你现在在我这里信用度为零。”
江浔知清亮的瞳仁转了转,想到男人刚刚的反应,犹豫了一会儿,他攀住男人脖颈,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裴度喉结上下滚动,他动用为数不多的定力,扶住江浔知的肩头,将二人隔开一段距离。
男人似笑非笑,“江浔知,别以为这样就行。”
江浔知感知到身下变化,他歪了歪头,定定地望着裴度。
裴度最喜欢江浔知这样毫无防备地看着他,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江浔知是喜欢他的,是毫无保留爱他的。
江浔知心里琢磨出个头来,他拿起床头柜上昨天的营养液,喝了一小口,强装镇定,阖上眼,覆上裴度的唇缓慢渡了过去。
怀里人耳根红透。
裴度很快占据主导。
一个狂乱又毫无章法的吻,重重的,舌头探入江浔知的口腔里,吞吃起来。
裴度兴奋得心脏发颤,指尖发烫,亲着亲着,他还想要这个人,好甜好香。
擦枪走火,二人共赴云雨。
裴度一旦抽离开,江浔知又意识模糊地贴近。
……
“什么?你们真七天七夜?!”陆芷青不可思议地扶了扶鼻梁滑落的眼镜。
裴度五味杂陈地揉着太阳穴。
他哪儿知道这人身体现在这么不抗造,以前连续十天都没问题,现在断断续续七天就跟快断气了似的。
陆芷青进了房门,按正常流程给江浔知检查,量完体温,他刚要掀开被子检查伤痕,就被一只大手拦住。
“你干什么?”裴度阴恻恻地质问。
陆芷青无奈扶额,“不是,我就正常检查!你不让我看我怎么对症下药?!”
裴度抿唇,不情不愿地松开。
他站在几步开外,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情臭得跟谁欠了他命似的。
“你轻点。”没过几秒,裴度开口。
陆芷青头也没抬:“我还没碰到呢。”
裴度喉结滚动,不说话了。
青年身上痕迹多得吓人,尤其大腿内侧。
陆芷青顶着杀人的目光光速检查完,从药箱里配好药,叮嘱裴度按时给江浔知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