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缠欢!病美人是大佬心尖娇(84)+番外
事发太突然,伊泽尔石化在原地。
江浔知跟他说裴度是强迫自己在一起的,今天想让他帮忙配合,摆脱男人桎梏。
如今一看,果然不错。
江浔知挣脱不开,手‘啪’地一下打在裴度脸上。
十足十的劲。
男人俊脸迅速浮现几道深红的指痕。
裴度松开。
江浔知气息不稳,被伊泽尔拉至身后。
伊泽尔冷静开口:“裴会长,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您如此强迫浔浔,甚至还不顾他的意愿监视他,这并不是正常的恋爱行为。我和浔浔两情相悦,恳请您成全。”
一通话下来,显得倒像是裴度不近人情。
裴度气笑了。
连日来调查裴耀的事,没想到最让他难受的,居然是江浔知要跟他分手。
“江浔知,理由。”裴度声音冷得能掉冰碴。
江浔知躲在伊泽尔身后,垂眸道:
“如你所见,移情别恋。伊泽尔比你温柔,比你懂浪漫,还会就给我私人空间,不会偷偷摸摸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江浔知顿了顿,继续道:“床上也温柔,会照顾我的意愿。”
说出这些话时,江浔知耳尖染上粉意。
他不擅于说谎,幸好伊泽尔将他护在身后,否则裴度一看他神色,就能知道他在撒谎。
短短几分钟,裴度脑海里风云变幻。
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嗫嚅几下,终归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江浔知闭了闭眼,反客为主,拉着伊泽尔离开。
肩膀轻轻擦过肩膀,再也没留下什么。
裴度全身僵硬,他眼球转了转,跟才活过来似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怪不得,怪不得。
裴度想起衣帽间莫名其妙少了的贴身衣物,原来早就有征兆。
壶里还有茶,裴度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他开始回想这几天自己都做错了什么。
万一呢,江浔知只是因为他没做好而生气,他改正就是了。
伊泽尔送江浔知到了一处出租屋,地处维兰多夫附近的学区房。
“今天,谢谢你。”江浔知没开门,反而是转身,对伊泽尔轻轻道。
伊泽尔心里空落落的,但表面还是无所谓道:“没事,就当是你请我吃饭的报酬了,下次再见。”
江浔知视线落在伊泽尔眼眸,他点点头:“也许吧。”
江浔知没有请伊泽尔进去坐坐,他不太喜欢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
但这里其实也不算他的私人空间,他是今天上午才搬过来的。到处空空旷旷,没有人息。除了客厅中央,立着个破旧的行李箱。
空荡荡的出租屋,空气里还飘着莫名的潮湿的味道。
江浔知浑身懈力,瘫在了连防尘膜都还没扯的沙发上。
是解脱吗?
在杀了裴耀后,他心头痛快,可还没痛快多久,又有一股恐慌和无措席卷而来。
如果知道是他杀的裴耀,裴度估计会恨他?或者是失望,然后把他送进监狱,处以死刑。
没有人会彻底爱上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人的后代,包括他自己。
当年父母死了,他端着那两方小小的方盒,没什么重量。
明明人固有一死,或死于泰山,或轻如鸿毛。
怎的他的父母,就这样轻飘飘地过去了。
如果没有裴耀出现,他们还会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他幸福地长大,也许会在某个全球生物峰会遇见老师,也许会在某次求职遇见裴度。
所有的所有, 都会不一样。
他的手,也不会沾染上鲜血。
现在他走过的路,做过的事,根本不会是一个刚上大一不久的人干出来的。
裴度这么轻松的答应他的分手要求。
江浔知讥讽地勾唇笑笑。
在男人眼里,他只是个攀附权贵的雀儿。
也许裴度也刚好是腻了。
民众不能越过法律做事,这是他的人生准则之一。
分手是他考量多天的结果,就算到时候被抓了,也不至于牵扯到其他人。
好像……就只有老师这一个牵挂了。
江浔知脑海里很乱,想一出是一出。
他开始反应迟钝,手抖心慌。
眼睛和心脏都酸酸胀胀的,他无奈,抬起手臂,用掌心捂住眼周。
Sky由于之前算力太大,需要休眠修复。现在,他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师。”
“师哥。”
“我想你们了。”
寂寥的出租屋,响起几句夹杂着哽咽,轻轻的话语。
裴度在包厢里坐了三个小时,甚至把从维兰多夫晚宴到现在和江浔知相处的记忆都想了一遍,还特地回一趟北山墅找威斯顿复盘。
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任何异常。
他的微讯被江浔知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