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216)+番外
然而,在这份混杂着野心、恐惧与某种黑暗荣耀感的激荡之下,一个更加坚定的念头沉淀下来:
他必须爬得更高。
他不能退缩,更不能失败。
只有获得更多的权力,只有在这日益危险、非黑即白的魔法界局势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和被“需要”的价值,他才有可能保全她。
如今,要不是有邓布利多在,凤凰社早就一哄而散了。
魔法部早就被渗透大半,每个有心人都能意识到这个事实——纵然邓布利多如何强大,他已经是个接近百岁的老人了。
他能支撑多久?
黑魔王的胜利是可以望见的——不仅是向来是魔法界中心,有邓布利多坐镇的英国,正在逐渐向他臣服。
斯内普毫不怀疑,只要邓布利多倒台,许许多多国家的魔法部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人是黑魔王的对手。
加入他的麾下,为他效劳——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伏地魔的演说在继续。
那些关于纯血荣耀、清除污秽、建立新秩序的言辞,此刻在斯内普听来,更像是他必须攀爬的权力阶梯旁奏响的背景音乐。
他需要这力量,不是为了那些空洞的口号,而是为了在那双猩红眼睛的注视下,取得最强大的权势。
既拥有受人尊敬的地位,又拥有莱克西娅的陪伴。
“……从此,你们的生命与荣耀,将与我的事业融为一体。”
伏地魔最后说道,举起了魔杖。
轮到斯内普了。
他上前一步,平静地卷起左臂的衣袖,露出苍白的手臂。
他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马尔福的审视,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热,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那终于“平等”了的快意。
伏地魔的魔杖尖端抵上了他的皮肤。
一阵灵魂都被灼烧、被撕裂的痛楚猛地传来!
斯内普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调动起大脑封闭术,不是为了抵御痛苦,而是为了封锁住此刻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的画面——莱克西娅苍白的睡颜,她担忧的绿眼睛,蜘蛛尾巷那扇被她擦得明亮的窗户……
为了最强大的力量,为了我想得到的一切。
他将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转化为冰冷的决心。
我必须如此。
当魔杖移开时,一个丑陋而狰狞的标记已经烙印在了他的手臂上。
斯内普放下袖子,遮住了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标记,重新退回到阴影之中。
外表依旧是那个阴沉但恭敬的新晋食死徒。
………………
一个阴冷潮湿的下午。
获得黑魔标记并未让西弗勒斯·斯内普有丝毫松懈,反而让他更加卖力地为伏地魔效命。
除了熬制那些日益复杂、禁忌的魔药,他也频繁出入于翻倒巷和霍格莫德,尤其是鱼龙混杂的猪头酒吧,那里是打听流言蜚语和潜在情报的绝佳场所。
这天,他裹紧黑袍,再次踏入猪头酒吧那弥漫着羊膻味和灰尘气息的大厅。
他习惯性地选择一个阴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廉价蜂蜜酒作为掩护,耳朵却如同最灵敏的探针,捕捉着周围零碎的交谈。
他的位置,恰好离酒吧一个用厚重帘子隔开的私人房间不远。
起初,他并未特别留意那个房间。
里面似乎有谈话声,但模糊不清。
他专注于筛选着周围酒客关于魔法部动向、某个家族站队的只言片语。
然而,渐渐地,帘子后的声音发生了变化。
一个女声——听起来有些紧张,甚至有些神神叨叨——突然拔高,然后诡异地停顿下来。
紧接着,一种古怪的声音响起了!那声音空洞、沙哑,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即使隔着帘子,也清晰地钻入斯内普的耳中: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
斯内普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走近了那个房间。
【黑魔头!这个称谓,以及那话语中蕴含的宿命感……这是一个预言!一个关于主人的预言!】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帘子之后,全身肌肉绷紧,试图捕捉每一个音节。
这信息太重要了!必须听完整!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个粗鲁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听什么?!”
斯内普猛地一惊,抬起头,正对上猪头酒吧那个总是邋里邋遢、脾气暴躁的老板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
老板一把揪住他的黑袍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偷听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