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抓着他那头本就乱糟糟的黑发。

西里斯·布莱克走在他身侧，幸灾乐祸地说：“早就跟你说了，叉子，你那套‘引起她注意’的方法在她身上行不通。要我说，你就该直接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人身后突然传来异口同声的咒语：

“粪蛋开花！”

“粪蛋开花！”

詹姆斯和西里斯虽然心情烦躁，但常年与斯莱特林“交战”练就的本能，让他们在听到念咒声的瞬间，就猛地向前扑去。

然而，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这次是有备而来，准备的是效果未知的炼金半成品。

“砰！”

一声闷响，几颗特制大粪蛋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炸开，堪比巨怪脓液的恶臭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亮绿色的烟雾，伴随着爆炸迅速扩散。

詹姆斯和西里斯虽然躲开了爆炸中心，但没能避开那烟雾。

“咳咳！什么鬼东西！”詹姆斯剧烈咳嗽，感觉自己的鼻子快要报废了。

他摸了摸头发——他的头发，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水草！

西里斯的情况稍好，但他的右手臂和部分袍袖没能幸免，同样被染上亮绿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

“我——的——头——发——！”詹姆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西里斯看着自己绿油油的手臂，又看看詹姆斯那头仿佛被泼了油漆的乱发，英俊的脸扭曲了起来。

“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臭虫！”西里斯低吼着，和詹姆斯同时抽出了魔杖。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看着他们的“杰作”，正得意地发出嘎嘎怪笑，还没来得及庆祝，就看到两道红光夹杂着几道恶咒射了过来。

“门牙赛大棒！”

“塔朗泰拉舞！”

“咧嘴呼啦啦！”

恶咒乱飞，绿色的粘液和粪蛋的残渣四处飞溅，怒吼声、痛呼声和咒骂声响成一片。

四个男巫很快就扭打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殴斗——詹姆斯试图把穆尔塞伯那同样变得绿油油的脑袋塞进盔甲里，而西里斯则和埃弗里在地上翻滚，拳头和膝盖都用上了。

这一幕逐渐吸引了路过的学生，叫好不断，拼命煽风点火。

几个格兰芬多差点也上去助阵，幸亏粪蛋臭得出奇，让他们犹豫不决。

“住手！立刻住手！”

麦格教授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铁青。

她看着眼前这如同灾难现场的一幕——恶臭弥漫，四个学生像流氓一样扭打，其中两个还顶着挑战校规的亮绿色。

叫好的那几个格兰芬多早就见势不妙，依依不舍地溜走了。

而路过的斯莱特林们，闻到粪蛋的味道就不愿意接近。

“波特！布莱克！穆尔塞伯！埃弗里！”她怒火冲天地一个个点名，“每个人！为自己的学院扣掉二十分！并且，关禁闭！直到复活节假期为止！”

麦格教授魔杖一挥，强行分开了扭打在一起的四人。

“现在！立刻！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处理你们这……这糟糕的状况！然后，全部到我办公室来！”

詹姆斯顶着一头绿发，西里斯甩着一条绿胳膊，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同样狼狈不堪，四人互相怒视着，在麦格教授杀人般的目光下，悻悻地朝着医院翼走去。

………………

去往医院翼的路程成了一场臭气熏天的奇观。

所到之处，学生们纷纷避让，捏着鼻子发出惊呼和窃笑。

“看哪！波特的新发型！”

“布莱克的手臂……梅林，是新型时尚吗？”

詹姆斯恨不得给自己施个幻身咒，或者干脆直接幻影移形到天涯海角——可惜他做不到。

他只能顶着那头“水草”，感受着周围火辣辣的目光，拼命祈祷遇不到莉莉。

西里斯则全程阴沉着脸，他看向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眼神，足够吓死一只嗅嗅。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身上同样沾满了自己制造的绿色黏液，边走边试图把头发上黏糊的东西弄掉，却越弄越糟。

庞弗雷夫人看到他们四个，发出一声惊叫。

“梅林啊！你们这是掉进沼泽怪的窝里了吗？”

她挥舞着魔杖，一连串清洁咒和检测咒语的光芒落在他们身上。

恶臭很快被清除，但问题来了——那亮绿色，无论是詹姆斯头上的“水草”，还是西里斯手臂和袍子上的，以及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身上的，都顽固地不肯消失。

“奇怪……”庞弗雷夫人皱着眉头，又试了几个强力清洁咒，甚至用上了一种强效去污剂，“看来是特制的炼金产物。暂时没办法立刻清除，可能需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才能自然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