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73)+番外
他是魔药天才,他了解人体的构造,清楚那些反应的原理。理论知识在此刻成了甜蜜的折磨,让他对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着清晰的认知,也因此更加心驰神动。
因此,斯内普在做一些事情时,感到前所未有的艰难。
比如,当莱克西娅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看书时。他不自觉地抱紧她的腰肢,掌心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腰侧柔软的曲线和衣料下温热的体温。
他必须动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阻止自己的手沿着那曲线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的亲吻也开始变质。
有时,它会带上一种连他自己都心惊的力度。
亲密时刻时,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关于“技巧”的只言片语会闪过脑海,让他既想尝试,又怕唐突了她。
有一次,在有求必应屋,他刚结束一锅复杂的吐真剂,莱克西娅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背脊。
“结束了?”她轻声问,说话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袍子传来,震得他心口发麻。
他无法回答。空气中还弥漫着魔药苦涩的气息。
他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抵在了魔药台边缘,低头吻住了她。
莱克西娅在一开始的错愕后,感受到了他不同以往的侵略性和某种危险的信号。
本能的慌乱让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西弗勒斯?”
斯内普慌乱地松开了她,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带着一丝困惑与羞涩的绿眼睛。
“我……”他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他刚刚在想象如何解开她袍子的纽扣吗?
他狼狈地收拾起魔药台,将玻璃瓶碰撞得叮当响,试图用噪音掩盖自己内心的兵荒马乱。
莱克西娅靠在台边,轻轻喘息着,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她不是傻瓜,她明白刚才那一刻他眼中翻涌的暗流意味着什么。她的脸颊也在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她知道他渴望更多。而她自己呢?他对她同样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斯内普背对着她,握紧了手中的空瓶。
他渴望她,这种渴望如同最凶猛的魔药,在他血管里燃烧。
但他更害怕。害怕自己的急切会吓跑她,害怕自己笨拙的表现会让她失望,更害怕这来之不易的亲密,会因他无法控制的想法而毁于一旦。
于是,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理论知识,最终都化作了更深沉、也更折磨人的克制。他只能将这些汹涌的暗涌,强行压抑在每一次看似平静的拥抱和亲吻之下,等待着,或许是一个更成熟的时机,或许是她更明确的许可,或许是理智最终被欲望焚毁的那一天。
白天,他的大脑封闭术运转得更严密了。
………………
而晚上,斯内普陷入了睡眠,那座他赖以生存的大脑封闭术堡垒,便会露出缝隙。
于是,某些被他清醒时死死压抑的念头,便化作了光怪陆离的梦境,在夜的帷幕下悄然上演。
梦境总是始于一些真实的碎片。
有时是她靠在他怀里,金发的发梢扫过他鼻尖的微痒触感;有时是她在魔药台前踮脚取书时,裙摆勾勒出的那一抹惊心动魄;更多的时候,是那个在有求必应屋里,他失控地将她抵在魔药台边缘的吻——那个被他强行中断的吻。
而在梦里,没有那声迟疑的“西弗勒斯?”。
梦里的时间变得缓慢。他指尖触及的不再是校袍,而是某种不可思议的、丝绸般光滑的温热。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他闻到的,是比清醒时浓郁十倍的清冷香气,混合着魔药台上正在蒸腾的草药精华,构成一种头晕目眩的迷幻氛围。
梦里没有语言,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像两把失控的琴。他的手指,那双能稳定处理最精细魔药材料的手,在梦中却颤抖地沿着他白日里只敢用目光悄悄勾勒的弧线,笨拙而又坚定地探索。
他听见她发出模糊的、类似于呜咽的声音,点燃了他血液里更深的火焰。
那些被他鄙夷的技术细节,在梦里化作了具体而朦胧的画面,主角是他和她。
他甚至能“尝到”她脖颈间汗水的微咸,能“看到”她金发铺散在沙发衬布上,如同流淌的阳光被暗夜捕获。
极致的狂欢几乎要将他淹没。
然而,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
场景会骤然碎裂。
有时,是穆尔塞伯粗嘎的鼾声穿透梦境;有时,是走廊上的响动;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内心那根名为“现实”的弦,在最后一刻猛地拨响。
斯内普猛地惊醒。